第153章 你是屬狗的嗎?
次日,清晨。
朴孝敏小心翼翼地撐起上半身,盯著李慕言的臉。
她的手指懸空描繪著他的輪廓。
視線緩緩下移,停留在他的鎖骨處。
她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慢慢地,她俯下身。
長發垂落,發梢掃過李慕言的脖頸,帶來一陣酥癢。
她張開嘴,對準他鎖骨上方那塊最顯眼的皮膚,輕輕咬了下去。
一開始只是試探性的觸碰,軟軟的,濕濕的。
很快她加重了力道,舌尖用力吮吸。
「嘶————」
身下的男人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抽氣聲。
李慕言是被疼醒的。
那種尖銳的刺痛感混雜著濕熱的觸感,讓他瞬間從深層睡眠中被拽了出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晃眼的白皙,還有那一頭散亂在他胸口的長髮。
脖子上傳來的痛感還在持續。
「朴孝敏————」李慕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剛睡醒時的慵懶和一絲無奈,「你是屬狗的嗎?大清早的磨牙?」
聽到他的聲音,埋首在他頸間的女人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點憨態的狐狸眼,此刻卻亮得驚人。眼角眉梢都掛著一種名為「豁出去」的媚意。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變得紅潤水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醒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剛睡醒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挑釁。
李慕言眯了眯那雙金色的眸子,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昨晚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肩帶早就滑落了一半,掛在圓潤的肩頭搖搖欲墜。深V的領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印著幾道被壓出來的紅痕,在黑色的絲綢映襯下,有著一種驚人的魅惑。
「醒了。」李慕言伸手,指腹在她剛才作亂的地方摸了一下。
有點腫。
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肯定紅了一大片。
「這下滿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麼大個印子,你是怕我出門不被圍觀?
」
「就是要讓人看見。」
朴孝敏突然動了。
她雙手撐在他的枕頭兩側,腰肢一扭,整個人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上。
真絲睡裙的裙擺順著大腿滑落,堆疊在大腿根部。那種絲滑微涼的觸感傳遞過來,讓李慕言的肌肉瞬間緊繃。
"Oppa。
「」
她喊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長發垂落,在他的胸口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小空間。
「素妍歐尼說我不中用。」
「居麗歐尼說我是只會嘴炮的膽小鬼。」
「就連忙內————」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委屈,「就連忙內都敢嘲笑我不敢夜襲。」
李慕言好整以暇地枕著雙臂,看著身上這個正在進行自我剖析的女人。
「所以呢?你現在的行為,是在進行「朴孝敏不是慫包」的論證表演?」
「不是表演。」
朴孝敏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的手顫抖著,伸向了他的睡衣扣子。
「是實戰。」
第一顆扣子解開了。
露出了結實的胸肌。
朴孝敏的手指很涼,划過他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李慕言的聲音沉了幾分,眼神逐漸變得幽深,「現在的門可沒鎖,外面那群人隨時可能醒。」
「那正好。」
朴孝敏解開了第二顆扣子,俯下身,紅唇貼在他耳邊,氣息溫熱。
「讓她們聽聽————我是怎麼「中用」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慕言眼底的笑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欲。
這妖精,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天旋地轉。
「啊————」
朴孝敏驚呼一聲,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
她看著上方的男人。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仿佛燃著火,要將她吞噬。
「既然要實戰,那就拿點真本事出來。」李慕言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光會咬人可不行。」
朴孝敏的心臟跳得快要炸裂。
害怕嗎?
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已久的興奮。
她伸出雙臂,主動纏上了他的脖子。
「教我————」她呢喃著,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李慕言的手順著她腰間的曲線遊走。真絲睡裙那種細膩的質感,混合著她肌膚的溫熱,手感好得出奇。
「別————別撕————」
在理智徹底淪陷的前一秒,朴孝敏喘息著提醒了一句,「這是————這是限量款————」
李慕言動作頓了一下,氣笑了。
「這種時候還心疼裙子?」
「很貴的————」朴孝敏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眼角泛紅,水光瀲灩,「而且——這樣————不是更好看嗎?」
李慕言低頭看了一眼。
黑色的絲綢,雪白的肌膚。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確實比一絲不掛更讓人血脈債張。
他不得不承認,朴孝敏在審美這方面,確實是頂級的。
「行。」
李慕言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
「那就留著。」
「不過要是弄髒了————你自己洗。」
朴孝敏死死地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李慕言看著身下這個女人。
「叫我名字。」李慕言在她耳邊命令道。
"Oppa————"
「名字。」
「慕言————李慕言————」
朴孝敏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依賴。
「我是誰的?」
「我的————」朴孝敏下意識地回答,隨即又改口,「你是我的————」
李慕言輕笑一聲,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貪心。」
這場晨間運動持續了很久。
久到朴孝敏感覺自己的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久到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裙變得皺皺巴巴,像是一塊破布一樣掛在身上。
當時鐘指向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朴孝敏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
那是屬於兩個人的味道。
李慕言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他側頭看著身邊這個已經徹底廢掉的女人,伸手幫她把貼在臉頰上的濕發撥開。
「還來嗎?」
朴孝敏聽到這話,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
她費力地轉過頭,用那雙紅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滾————」
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李慕言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赤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線條。在他的左肩和鎖骨處,幾個鮮紅的草莓印清晰可見,那是朴孝敏剛才情動時的傑作。
「我去洗澡。」
李慕言撿起地上的衣服,「要抱你去嗎?」
「不要。」朴孝敏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要睡覺。別理我。」
「行。」
李慕言也沒勉強,轉身走向浴室。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縮在被子裡的小鼓包。
「對了。」
「裙子不用洗了。」
「回頭我送你新的。」
被子裡傳來一聲悶哼,緊接著是一個枕頭飛了過來,砸在了門框上。
李慕言輕笑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水聲響起。
朴孝敏躲在被子裡,聽著那嘩嘩的水聲,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腫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像也有印子。
雖然渾身酸痛,雖然累得想死。
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