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冰山融化,影后教學
凌晨一點。漢南洞「喝!都給我喝!」
李順圭站在茶几上,手裡揮舞著一個空酒瓶,臉蛋紅得像猴屁股,眼神卻亮得嚇人。
「今晚誰先倒下誰是小狗!」
原本精緻的大理石茶几上,擺滿了橫七豎八的空酒瓶。威士忌、伏特加、燒酒、啤酒————各種顏色的液體混合在醒酒器里。
「我不行了————」
林允兒毫無形象地癱在長毛地毯上,那雙平日裡靈動的小鹿眼此刻已經變成了蚊香眼。她手裡還死死抓著半塊披薩,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收視率————我的收視率————」
旁邊,金泰妍正抱著一個抱枕,一邊打嗝一邊試圖用海豚音唱《I Got A Boy》,結果唱成了《I Got A Hiccup》,逗得帕尼笑得直拍大腿,然後身子一歪,直接栽進了沙發縫裡。
李慕言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
「李慕言!」
一聲嬌喝打破了他的看戲模式。
鄭秀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這位「冰山公主」此刻早就融化成了一灘春水。那件香奈兒外套被她隨手扔在地上,裡面的白色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鎖骨上泛著誘人的粉紅。
她手裡端著「深水炸彈」,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倔強,死死盯著對面的韓孝周。
「韓————韓孝周。」鄭秀妍大著舌頭,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這一杯,我幹了,你————你隨意。」
說完,她仰起脖頸,將那杯混合了三種烈酒的液體一飲而盡。
「咳咳咳!」
烈酒入喉,嗆得她眼淚直流,但她硬是把杯子底朝天亮了出來,挑釁地看向韓孝周。
韓孝周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姿態依舊慵懶。
雖然她的臉也紅得厲害,眼神也有些飄忽,但相比於鄭秀妍的搖搖欲墜,她顯然還保留著幾分清醒。
「Jessica i,好酒量。」
韓孝周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狐狸般的狡黠。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口,然後「咣當。」
她手裡的杯子滑落,整個人毫無徵兆地往旁邊一歪,腦袋軟綿綿地靠在了李慕言的小腿上。
「哎呀————」韓孝周的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我不行了————頭好暈————導演nim,救命————」
鄭秀妍瞪大了眼睛。
這女人!
剛才明明還眼神清明,怎麼一杯酒沒喝完就倒了?
裝的!
絕對是裝的!
「你————你作弊!」鄭秀妍指著韓孝周,氣得渾身發抖,「你起來!我們決一死戰!
」
然而,酒精的後勁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鄭秀妍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李慕言變成了三個,地板變成了天花板。
「撲通。」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毯上,然後像個沒電的玩偶一樣,慢慢地、慢慢地趴了下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
李慕言看著這一屋子的女明星,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鄭秀晶趴在沙發扶手上,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崔雪莉抱著朴智妍的大腿,兩人糾纏在一起,像個連體嬰。李居麗和全寶藍縮在角落裡,互相依偎著,睡得安詳。
李慕言嘆了口氣,放下水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看著這群毫無防備、睡姿千奇百怪的女人們,他又做不到把她們扔在這裡不管。
「行吧。」
李慕言認命地挽起袖子,「這輩子欠你們的。」
他先是把幾個輕量級的比如金泰妍和李順圭,抱起來,塞進了最近的一間客房。
然後是T—ara那幾位。朴孝敏喝得爛醉如泥,被抱起來的時候還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亂
摸,嘴裡喊著「我要買包包」,被李慕言毫不客氣地扔到了床上。
一趟,兩趟,三趟。
李慕言感覺自己像個在工地搬磚的苦力,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汗。
終於,客廳里只剩下了兩個最難搞的。
鄭秀妍,和韓孝周。
這兩人哪怕是醉倒了,位置也選得極妙。一個趴在他左腳邊,一個靠在他右腳邊,仿佛在夢裡還在進行著某種無聲的對峙。
李慕言先走向了鄭秀妍。
他蹲下身,伸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唔————」
感覺到身體騰空,鄭秀妍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壞蛋————」
她閉著眼,睫毛顫動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
「誰壞?」李慕言抱著她往樓上走,隨口問道。
「李慕言————大壞蛋————」鄭秀妍嘟囔著,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李慕言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平日裡那張冷若冰霜、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臉,此刻卻寫滿了委屈和脆弱。
李慕言輕嘆一聲,抱著她走進一間客房。
剛把她放到床上,準備抽身離開,鄭秀妍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沒有焦距,水霧朦朧。
「別走————」
她突然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李慕言的脖子。
李慕言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拉得彎下腰去,雙手撐在她身側才勉強沒有壓在她身上o
「西卡,鬆手,睡覺了。」
「不松。」鄭秀妍倔強地搖搖頭,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說完,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抬起頭。
柔軟的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酒香,笨拙地印在了李慕言的唇上。
李慕言愣住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鄭秀妍就像是耗盡了最後一絲電量,腦袋一歪,重新摔回枕頭上,昏睡了過去。
只留下李慕言一個人維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手指輕輕撫過嘴唇,上面似平還殘留著那股香草的味道。
「這算什麼?」
李慕言無奈地搖搖頭,幫她蓋好被子,轉身走出了房間。
回到客廳。
還剩最後一個。
韓孝周。
這位影后大人的睡姿就比鄭秀妍豪放多了。她側躺在地毯上,雙腿微微蜷縮。
李慕言走過去,嘆了口氣。
「醒醒。」他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腿。
沒反應。
「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扔這兒了。」
還是沒反應。
李慕言只好蹲下身,像剛才一樣,將她抱了起來。
韓孝周比鄭秀妍要重一些,畢竟身高擺在那裡。而且她的骨架更舒展,抱在懷裡有一種實實在在的肉感。
剛把她抱起來,李慕言就感覺懷裡的人動了。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攀上了他的後頸,手指輕輕在他的髮根處摩挲著。
「導演nim————」
韓孝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清醒後的慵懶,還有幾分故意的挑逗。
「我就知道,你會把我留到最後。」
李慕言腳步不停,目視前方:「別自作多情。我是按體重排序的,越重的越難搬。」
「呀!」
韓孝周不滿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雖然那力度跟撓痒痒差不多,「我很重嗎?我都瘦了五斤了!」
「那是你自己要減肥,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慕言抱著她走進另一間客房。
「怎麼沒關係?」韓孝周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那雙長腿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腰側,「女為悅己者容,這道理你不懂?」
李慕言把她扔到床上。
「懂。但我現在只想睡覺。」
他剛要直起身,韓孝周卻並沒有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
相反,她雙腿突然抬起,直接盤在了李慕言的腰上,用力一勾。
李慕言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壓了下去。
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韓孝周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李慕言。」
「嗯?」
「剛才那個小丫頭親你了,對吧?」
李慕言挑眉:「你裝睡?」
「我是演員。」韓孝周理直氣壯,「觀察生活是我的本能。」
她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擦過李慕言的嘴唇。
「她的吻技太差了。」
韓孝周輕笑一聲,眼神變得迷離而魅惑。
「要不要————讓怒那教教你,什麼才是成年人的吻?」
話音未落。
她猛地扣住李慕言的後腦勺,紅唇重重地壓了上去。
不同於鄭秀妍那種青澀的試探。
韓孝周的吻,熱烈、濕潤、充滿了侵略性。她的舌尖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長驅直入。
李慕言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這充滿了酒精和暖昧的深夜,男人的本能讓他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升高。
就在擦槍走火的邊緣。
李慕言猛地鬆開了她,喘著粗氣站起身。
韓孝周躺在床上,衣衫凌亂,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舔了舔紅腫的嘴唇,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
「膽小鬼。」
李慕言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躁動。幫她拉過被子,蓋住她的身體,聲音沙啞,「早點睡。」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身後,傳來韓孝周低低的笑聲。
「李慕言,你跑不掉的。」
安頓好所有人,已經是凌晨兩點半。
李慕言回到主臥,走進浴室,擰開冷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了酒精帶來的燥熱,也讓他混亂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o
擦乾身體,換上一件乾淨的睡袍。
李慕言倒在大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一晚,真是夠折騰的。
鄭秀妍的青澀表白,韓孝周的熱烈挑逗,還有那一屋子醉得東倒西歪的女人。
李慕言苦笑一聲,閉上眼睛。
然而,就在他即將沉入夢鄉的時候。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慕言的神經瞬間緊繃。
又來?
這次是誰?
他沒有睜眼,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靜靜地等待著。
腳步聲很輕,沒有穿鞋。
一股淡淡的水蜜桃味,隨著空氣的流動鑽進了他的鼻子裡。
緊接著。
李慕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崔真理。」
他睜開眼,看著正趴在自己胸口,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的女孩。
「你是要把我的床當成公共休息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