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四目之下的親吻
翌日。
一早,許清越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窗簾縫隙處泄出來的陽光微微刺眼,她翻身看了眼床頭櫃的鬧鐘。
瞬間清醒。
都早上快八點了。
九點四十的火車,別小姜老師直接上來逮到自己,說不定人家已經吃完早飯在路上了。
許清越看著旁邊睡的正香的某人,略略無奈,真不怕爆炸啊?
不過...稍稍有那麼些理解,畢竟,想著他今天要走,稍微放鬆了些,昨天幫著兩次,今天一大早又一次。
她捏了捏嘴巴,感覺腮幫子都有點酸。
還好的是,這傢伙沒提什麼超標的要求,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底線...至多,摸兩下。
想到這裡,她低頭看了眼,感覺依稀還殘留在上面。
趕緊走吧...去了外地,灕水的神仙們就管不到你這個小賊。
找到自己的拖鞋,許清越沒敢再停留,悄悄下了樓,從後院回了自己的家。
才莪到表服在換,便是聽覓樓下看些動靜,瞥了眼,發現是拎著袋子的小萋老篩。
約莫是輕輕敲門沒人回應,這會兒已經開始摸鑰匙開門了。
許清越吐了口氣,還好她醒的及時,要不然,一分鐘後,已經炸穿。
當然,按照姜萊的自尊心,說不定給某個渣男一巴掌,便是走人,自己算是撿了便宜。
不過這樣的辦法太下作,還會失去個朋友,算了。
搖了搖頭,許清越走到衛生間,開始刷牙。
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舔。
之前還有些不適應,有噁心反胃感...現在,似乎習以為常了。
隔壁。
姜萊看了眼客廳,便是曉得人大概是還沒起來,不過也正常,要不是今天有事,她也還在睡呢。
都念了那麼些年書,睡睡懶覺是應該的。
走到樓上,輕輕推開門。
空調的涼意迎面襲來,只是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似乎帶著點香味。
仔細嗅嗅,又不怎麼明顯。
看向床上,杜恆只是穿著衣服,沒蓋任何東西,毯子在身邊放著,皺成一團。
姜萊想了想,反正時間還充裕,昨天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再讓他睡一會也好。
輕著步子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了一會兒,到底是沒忍住,伸手摸了下臉,好像是要把這十來天的空白補上。
而睡得正熟的杜恆,則是感覺到臉上絲絲柔柔的觸感,慢慢有了些意識。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許清越就是這樣把他弄醒。
眼睛還沒睜開,便是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
「還來麼...」
姜萊沒咋聽清,湊上去問道。
「什麼?」
輕輕的一聲,差點把杜恆冷汗嚇出來,睜開眼睛,只見姜萊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
「沒什麼,你來了,幾點了?」
杜恆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旁邊,早就是空空如也。
雖說少年時一夜幾次灑灑水,但總歸要恢復一下,睡得太沉。
「八點了。」
姜萊的手還摸在杜恆的臉上,笑著說道。
「快起來吧,要不然,趕不上火車了。」
少女抿了抿唇,以極快的速度,低頭親了口杜恆的嘴角。
這算是做夢到的少女幻想,和心愛的人醒來,早安吻,距離睡一起還早啦,不過,現在算是半體驗。
杜恆伸手拉住要起身的少女,而姜萊一下沒站穩,直接跌在了床上,掉進了某人的懷抱。
一抬頭,便是感覺下唇被咬住。
杜恆沒好意思伸舌頭,一早上才醒,即便是少年人,也不可避免有些味道。
淺嘗輒止便是罷了。
只是姜萊根本沒帶掙扎的,馬上便是投入其中並回應起來。
「咳咳...」
這時,門口處卻是響起故意發出的咳嗽聲。
卻是許清越去而復返,看到這略顯炸裂的一幕。
呵,狗男人,昨天晚上還不夠麼...這手往哪裡摸呢?
聽到動靜,姜萊不好意思的推開杜恆,接著便是說了句要去廁所,便是尿遁離開。
被人看見,只是親吻便是罷了,還有別的...不免讓她面紅耳赤。
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打了些涼水,才算是好受不少。
忽而,她的目光微微一凝,從水池邊捻起一根黑黑長長的頭髮。
應該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洗了把臉,那十有八九應該是許清越留下。
站在衛生間裡,姜萊微微蹙眉,她當然知道,許清越依舊喜歡杜恆,再是霸道,她也沒法改變別人心底裡面的想法。
眼下住在隔壁,必然難以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等開學就好了,隔著七八公里,哪有那麼容易相見。
姜萊捏著手裡的頭髮,盯著看了會,隨手丟進馬桶,按下了沖水鍵。
等到再出去,杜恆已經起床。
「我在下面等你,還要吃飯,動作要快一點。」
姜萊掃了眼,許清越已經不在樓上,想了想,說道。
「好,馬上。」
杜恆點點頭,行李什麼的昨天已經整理好放在包里,至於洗漱,對於男生來說,只要不蹲坑,幾分鐘約莫就能搞定。
刷牙洗臉,頭髮還沒留到有髮型的時候,用打濕的手隨意抹兩下,便是搞定。
下了樓,卻見姜萊手裡拿著張紅色的火車票。
「剛剛有位徐助理過來,說是給你送票的。」
「哦,對,是我托柳總幫忙訂的票,她有關係,能弄到好點的座位。」
杜恆不著痕跡的說了句,下意識想要把時雪婧的存在掩飾過去。
「是挺好的,還是軟臥呢。」
姜萊把票遞了過來。
「應該會比硬座舒服些吧。」
上次去宜城,不過個把小時,便是坐的硬座,初時還有些新奇,後面便是覺得無聊,坐著還有些難受,不方便靠著。
也就是在學校裡面習慣了...可想想往南粵要坐二十多個小時,心裡多少有些打鼓。
「會有地方給你躺著。」
杜恆隨口解釋了句,繼續道。
「下次我們去南粵,也買軟臥好了,你體驗一下。」
「好呀...」
姜萊點點頭。
鎖好門,去了趟後面的早點鋪子填飽肚子。
讓老闆有些驚奇的是,怎麼今天來的三個人,和男生親親熱熱的女孩子,似乎換了個。
現在這年輕人...罷了。
老闆搖搖頭,埋頭炒麵。
姜萊早上是在家裡吃過,玉米雞蛋,看到這邊花樣較多的早點,也開始有些饞了。
「有什麼想吃的?」
許清越一眼瞧出來,這姑娘,和她一樣嘴饞。
「糍糕,油條,春段...這個不行,有韭菜,等會你要是...」
她故意臊了下小姜老師,誰讓你一早就卿卿我我,雖然她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大早同樣動了嘴。
「許清越...」
姜萊嘟了嘟嘴。
「你別誤會啊,我說的是,等會菜葉子粘在牙齒上,或許卡在牙齒縫,那可難受了,和嘴裡有什麼味道,一點關係都沒。」
許清越嘻嘻笑著說道。
「我掐死你。」
姜萊不依,起身就走到許清越身後,開始捂嘴。
「讓你說讓你說!」
杜恆看著兩女嬉鬧,搖了搖頭,兀自吃起白粥,油條脆的時候吃正好,等稍軟和下來,塞進白粥裡面吸點湯汁,同樣美味。
也就是高考結束了,才有心情這樣肆意打鬧,之前在學校,兩人可都是再淑女不過。
姜萊最後在許清越的建議下吃了炸糍糕,這就是學校離家近的壞處,天天只能吃老媽的早飯。
偶爾吃到點油條,都軟趴下來,沒什麼滋味。
炸糍糕真好吃。
「這麼好吃,下次你再來,建議吃炒麵。」
許清越看了眼姜萊,說道。
「行呀...」
姜萊點點頭,到了南粵,那可十天半月都見不了一面。
就把美好的記憶,都留在這個暑假好了,後面可能沒有辦法這麼處的來。
想到被衝進馬桶的頭髮,她很明白,任重道遠。
吃過早飯。
三人喊了輛計程車往灕水火車站而去。
「給你買了點吃的,水果零食什麼的。」
才下車,姜萊把拎過來的袋子打開,滿滿當當。
一旁,手裡空空如也的許清越掃了眼,癟了癟嘴。
她才沒準備什麼吃的給杜恆,昨天晚上吃的夠夠的,這小賊應該是滿意了。
站在候車大樓外,許清越看了眼手錶,才九點二十分。
尚且有些空餘的時間。
她看著依依不捨的姜萊,抱著胳膊譏誚道。
「萊萊,要是捨不得,跟著一起去好了。」
聞言,姜萊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手,說道。
「是有點捨不得,那你呢...」
有點被氣到,這句話也是脫口而出。
「我...」
許清越哼哼了兩聲,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況,再摸下去她都要把控不住了。
「恨不得他走的越遠越好,趕緊的。」
對,離開了灕水,哪怕天打雷劈,應該也只會找她。
姜萊眨巴眨巴眼睛,這語氣,怎麼聽起來不像是假的,她狐疑的看了眼杜恆。
莫非這傢伙,又惹了小許老師生氣麼?
「行了,也沒幾分鐘時間,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親一口,就回去吧。」
許清越丟下一句,溜達著走遠。
反正又不是沒親過,自己別看見就行,省得生氣。
姜萊的臉紅了紅,怎麼回事呀,對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豪放大氣...雖然,她確實有這個想法就是了。
「那就按她說的?」
杜恆笑了笑,牽著少女的手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只是,火車站哪有沒人的地方,只是人多人少罷了。
姜萊臉頰泛紅的低著頭,接吻並非第一次,但明知道有觀眾還旁若無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走到一處石雕旁。
杜恆摟著少女,直接親了上去。
初時,姜萊還有些不適應,睫毛顫抖的厲害,只是,片刻後,便是忘情的投入其中。
不遠處。
樟樹後,停著的寶馬車上。
柳不彎臉色有些不好看。
她們來的早了,還進了候車廳,看到說要晚點半小時,懶得在吵吵嚷嚷的候車廳擠,位置都沒,便是出來到車上聊聊天。
也怪這車子停的位置,廣場過來,瞧不見她們,但是她們卻是能縱覽前面一大片地方。
老早柳不彎就是瞥見杜恆牽著姜萊,尋思是出遠門,情侶間黏糊一點完全理解。
只是沒想到,當場就啃了起來。
面對自己的時候,這傢伙從沒有這麼主動,哪怕偷偷的看都少見。
原來不是不行,而是沒有遇見對的人是吧?
下意識瞥了眼副駕駛的時雪婧,卻發現對方臉色還行。
「這是杜恆的女朋友吧,是挺好看的,個子高挑。」
時雪婧還一副看戲的模樣。
「對,叫姜萊,說起來,也是你的學妹。」
柳不彎略有些無奈。
怎麼?昨天自己和杜恆才是勾勾下巴,你臉色變得煞白,現在倒是樂呵呵。
寧與外邦,不給自己人是吧...
要不是自己沒啥想法,早就把你們踹開,搶了再說,現在,也就是做生意賺錢才能讓她有興趣。
自由最重要。
「那挺好的。」
時雪婧點點頭,閉口不言。
實際上,她也不曉得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樣的感受,很酸,但是多痛也沒有。
像是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情況,畢竟,當初火車上相遇,只是匆匆。
能後面再有聯繫,似乎已經足夠有緣分。
默默的等著吧...往後的事情,誰說的清楚。
眼前,杜恆和那位叫姜萊的學妹,約莫親了兩分鐘的樣子,才是分開。
臉頰艷若桃花的姑娘,應該很幸福吧...
時雪婧如是想到。
「你們回去吧,我進候車廳了。」
杜恆對著臉頰還殘留著些許痕跡的姜萊以及一臉不爽的許清越說道。
「裡面亂七八糟的,你們直接打車回去,別在這邊停留,到了我給你們打電話。」
「知道了,絮絮叨叨。」
許清越背過身子,徑直往廣場外走。
「拜拜~」
姜萊抿嘴笑笑,招了招手,才是轉身跟上。
「接吻的滋味怎麼樣?」
許清越瞥了眼身邊人,問道。
「反正就挺好的。」
姜萊揚起小臉,說道。
她現在不怕,說什麼接什麼,杜恆又不在,沒臉沒皮都行。
「早晚我要試試。」
許清越哼唧了聲,威脅道。
「你別得意,那個人只能是杜恆。」
聞言,姜萊氣鼓鼓的說道。
「我會看著他的。」
許清越:」
」
呵,小姜老師,你可好天真,要不是她堅持,早就滾了幾遍床單了。
算了,懶得和你說。
我也很善良,怕你氣炸掉。
半個小時後。
杜恆上了車,放下行李,左右張望了下。
卻沒見時雪婧上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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