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差不多要去報名了吧?」
溫念縮在被窩裡面,忽而想到一件事,這日子過忘乎所以,差點以為日日如此。
「對呀……」
姜萊轉過身來,忍不住雙手捏住溫念的臉,微微用勁扯了下。
若是不以情敵來考慮,這樣的女孩子還真是可愛呢。
「萊萊,幹嘛呀?」
溫念嘴巴鼓了起來,希望藉此機會擺脫姜萊的捏臉攻勢。
但似乎不太行,被搶了先機,於是她只能另尋突破的地方,即萊萊最薄弱所在。
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手被挪開,溫念卻是略帶驚的說道。
「萊萊,道行見漲啊。」
怎麼感覺再這樣發展下去,會趕上自己呢……現在的話,就差那麼一丟丟了。
「你這個寒假都做什麼去了?」
姜萊的臉有些紅。
「寒假沒幹嘛去啊,就突然這樣了。」
不過,她還是解釋了句。
嗯,似乎是激素發生了變化,之前還費腦筋的事情,一下子變輕鬆起來。
幾乎躺著就行。
聽著女人的悄悄話,杜恆本想加入其中,想想還是罷了。
至多把手搭在姜萊的腰上,等到兩人猜測起其他姑娘,他便是連靠近也不太敢。
尤其是,萊萊說起柳總來。
這兩好閨蜜之間還真是不藏秘密來著。
「你說的那麼漂亮,我還真想見見。」
溫念抿了抿唇,不算意外,頓了下繼續道。
「那某人上次去宜城,那可真是享受到了,估計都舍不回來了吧?」
說著,還微微探起身子,越過姜萊朝那邊看。
渣男一副睡著的樣子。
「誰知道呢。」
姜萊現如今是有了些經驗,依照她的判斷,若是男歡女愛方面的事情,那柳總顯然更占據優勢。
這時。
溫念忽而想起那夜許清越和她說的事情,趁著氣氛烘托到這邊,幾乎什麼話都能說,想了想,雙手做小喇叭湊到小姜老師耳邊,輕聲問道。
「許清越說,杜恆特別能折騰,你是不是怕了,才找我來,省受罪?」
姜萊:「?」
這都什麼和什麼.……
雖然是挺厲害的,但也不至於怕了吧,總體來說,這事女人還是偏向不費力,而且反饋多的。
許清越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見狀,溫念做了些解釋。
「就洞房花燭夜之後,許清越歇了兩天呢,我問她,她說太能折騰,受不了。」
她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讓說的這麼詳細,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聞言,姜萊神色一滯,怎麼感覺自己聽不懂呢。
小許老師哪有這麼虛,而某人也不至於這麼粗暴。
「嚇到我了.……」
溫念嘟了嘟嘴,略有些難受。
沒辦法,她就這身體,還遇上了這位,感覺遙遙無期呢。
「是吧。」
姜萊聽直好笑,這就是沒經歷沒有發言權的實例,至於解釋過於詳細,似乎有些禁忌。
思考過後,只是含糊的來上一句。
再就是,小許老師這計謀似乎還有些意思,順著她的話說好了。
念念這身體,還有自己吃醋的心情,晚就晚點嘍。
至於往後發現了,說明到了那一步,念念還好意思和自己掰扯麼?
「那以後你實在不想配合,那就喊我一起來睡覺好了,他不敢亂來。」
溫念信以為真,卻是安慰起來對方。
「好哦,那就麻煩你了。」
姜萊勉強憋住笑意,答應下來。
好在這是關了燈睡覺的,要不然,自己這幾乎要笑出來的表情,肯定會被念念發現的。
嘀嘀咕咕了一會兒。
兩女漸漸安靜下來,被窩裡面尤其暖和,只要沒有人亂動不鑽風,就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沒多久,各自沉沉睡去。
杜恆睡要稍早些,因為發現兩姑娘在說悄悄話。
有偷聽的想法,但發現漏出來的隻言片語,似乎和自己有關,略有些擔心火燒到自己頭上。
便是開始裝睡,但裝著裝著,反而直接入了夢。
翌日一早。
天蒙蒙亮。
杜恒生物鍾開始強提醒,把人從睡夢中喊醒過來。
這些天早起跑步,成了習慣,不需要鬧鐘就能自然醒。
動了動身體,有些擠。
雙手下意識捏了下,手感還不咋相同。
嚇瞬間便是清醒過來,不曉什麼時候,睡在中間的人,變成了他。
問題是,這死手,哪怕睡著了還帶導航功能,去了兩個不同的目的地。
悄悄把手往回收,杜恆可不想驚醒任何一位。
要是被發現了,說是自己睡著了下意識的動作,誰信吶。
問題是,就算真的是無意識的,說明腦子裡面多的是不健康的念頭。
更需要抨擊。
姜萊睡挺沉,臉蛋紅撲撲的,大概是前天熬了整夜,昨天白天又不及休息,身體需要個懶覺來休整。
沒有遇見任何阻礙,便是輕易從姑娘懷裡把手抽了回來。
至於另外一邊,溫念大概是要睡醒了,動了下還嘟嘟囔囔的。
「幹嘛.……」
如此,只能動作更小些,廢了好一會兒的勁,才是徹底擺脫。
起身穿好衣服,順手把被子重新掖了下,杜恆才是離開房間去洗漱。
只是他不曉的是,溫念偷偷睜開眼睛朝著門口看了下,嘴角的笑意味難明。
其實哪可能睡著睡著就會擺成這樣公平的情況,還不是她早上六點的時候,起身去衛生間。
回頭走到另外一邊爬上床,至於手,還是從小姜老師那邊硬拽了只手過來。
這倒犯不著吃醋,畢竟都是大學生了,講點科學。
昨天晚上姜萊就是貼在杜恆旁邊睡的,那手就不可能出現在別的地方。
何況,她又不是沒經驗。
抿了抿唇,溫念打了個哈欠,決定繼續睡下去。
只是中間有些空,鑽風,於是挪動身子擠了過來,而姜萊是背對著自己。
嘖,要不試著抱抱?
這感覺似乎還行。
嗯,還可以多點.……
而睡正香的姜萊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哎?
被摸到的感覺完全不同,頓時打了個激靈。
轉過身卻發現是溫念,這姑娘怎麼這個樣子!
登時,床上便是響起打打鬧鬧的歡聲笑語。
睡衣都給撕拉開半截,露出無限春光,但本該在這裡的杜恆是沒有辦法欣賞了。
正在操場上揮灑汗水呢。
興許是開學報名的緣故,學校已經多了不少人。
至於操場邊,也不僅僅是那些籃球狂熱愛好者在打籃球,跑步的人漸也多了起來。
熱過身,杜恆便是找了個清靜的地方繼續操練那些個強身健體的動作。
不是默契,也不是心有靈犀,他在去的那處空地邊瞧見了楊艾在那裡。
這是去歲放假前,兩人常來的地方。
因為是背對著,杜恆也沒上去打招呼,還想著趁機欣賞一會兒。
羊城要比滬上暖和多了,穿的要少些,姿勢儀態上更顯優美。
而楊艾沒回頭,便是察覺到這股肆無忌憚的目光,整個學校,就沒第二個膽子這麼大的。
作為漂亮姑娘,她有發言權,從小到大,瞧她的人可不少。
多數畏畏縮縮,不敢眼神對視,少數藏著髒心思,還裝著正人君子樣。
如杜恆這幅純粹看的,的確異類。
本來要做三套,現下一套,楊艾就忍不住回頭了。
「看夠了沒?」
瞪了眼,姑娘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從杜恆手裡拿過水,小口慢飲。
親都親了,喝水什麼的,誰也別嫌棄誰。
「你什麼時候來羊城的?」
杜恆沒回答姑娘的問題,避開了,看夠沒.……似乎是沒有的。
就是他曾經見過女人中的極品如狐狸,再就是兔子那般無可抵擋的真理,溫念好看的眼睛,道姑的清冷,美少女如姜萊……
但似楊艾這般昂揚的生命力,加之完美的儀態,第一次見到。
「昨天的飛機,是不是應該讓你來接機?」
楊艾隨意說道。
知道這不太可能,但沒忍住說了。
沒親之前是個心情,好歹還有餘地,親了之後,會顯不一樣。
聞言,杜恆語塞,昨天著實沒啥空來著。
「好了,繼續吧。」
楊艾沒在意,也不糾結某人的沉默。
惹了那些桃花,真不曉時間哪來。
起身繼續做動作,她腦子裡面的想法是,自己算不算其中一朵?
如果算,好在早上這會兒時間能湊在一起。
至於別的,再說吧……
摸著溫念的石頭過河唄。
忽而,起身的楊艾回頭問道。
「看了那麼久,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聞言,坐在椅子上的杜恆仔細地打量過姑娘,好一會兒,才是遲疑道。
「瘦了?」
「滾。」
楊艾有些生氣。
當她是溫念那個弱雞呢,她的體重,幾乎就沒有什麼波動。
杜恆:「.……」
真沒看出來什麼,總不至於親了口就懷孕。
大學生了,這點事情,還不至於那麼無知。
楊艾抿了抿唇,忽而想到什麼,這事似乎也不能怪他。
伸手解開紮起來的頭髮,甩了甩腦袋,稍微歪了點腦袋。
溫念那種裝可愛的甜妹搞法,她不咋會。
「哦……」
杜恆這才是明白過來。
姑娘過年前說她來留長髮來,一個月的功夫,從及耳的短髮,到了如今的搭在肩膀。
英氣稍減,添了兩分柔媚。
本就是甜甜的姑娘,只是此前短髮的風格導致。
之前在滬上,對方一直扎著頭髮,沒發現。
「頭髮長了。」
「嗯。」
楊艾點點頭,依舊是站在那裡,沒動彈。
被盯在那裡的杜恆,想了想,才是說道。
「很漂亮。」
楊艾沒搭理,轉身站在之前的地方,開始做動作。
……
既是開學。
陡然從過年狀態切換至上學,多數人不咋適應,無論是吃的喝的,還是充實的節奏。
過了半年,也沒有辦法繼續用新生的藉口來對自己做寬待,學校同樣如此。
而對於杜恆這來了幾日的人來說,反而更容易適應。
先開個班會。
主要就是確認是不是人都到齊了,再把上學期遺留下來的問題給解決下。
班乾沒怎麼動,至少做的都不錯。
杜恆並不關心這部分,自己手頭上那攤子事已經有些忙不過來。
班會的時間有些長,還有討論的部分。
只是議題在他們這邊則是成了晚上去哪吃飯。
好歹是元宵節,又是許久未見,男人間有些江湖義氣在,用酒來證明一下。
杜恆看了眼盧岳,沒愁眉苦臉,也沒春風意,想了想問道。
「和咱姐咋樣了?」
猜測是沒有那麼順利,要不然能開車溜到學校來約會?
「挺好的。」
盧岳一開始還硬挺著,之後在杜恆的眼神下,馬上萎了,繼續解釋。
「不敢和家裡說。」
突然發現老爸和阿姨似乎有想給姐姐介紹男朋友的想法。
語氣是開玩笑,但他差點在年夜飯的桌子上蹦起來,要不是姐姐掐著他的腿,差點就把真相捅破了。
「慢慢來唄,急啥?」
杜恆則是想著人老豆未必不清楚,尤其是熱戀中的男女,有些眼神交流和肢體語言並不相同。
或許就等著兩人露出馬腳。
「也只能這樣了.……」
盧岳嘆了口氣,現在偷偷摸摸的感覺是不咋好。
可之前確認關係的時候,他任性了一次有用,但卻也答應了姐姐,往後要聽她的安排。
班會結束。
因為張海去了衛生間,寢室一行人在樓道口等著。
這時吳瞳她們寢室亦是走了過來,楊艾看了眼杜恆和他身邊的盧岳,輕輕瞪了眼。
而後便是揚長而去。
「我艹,沒惹這位姑奶奶吧,怎麼感覺是在瞪我呢?」
盧岳有些不解。
「咳……」
杜恆卻是明白,想了想解釋道。
「那天在操場邊,你和咱姐就那個相濡以沫的,被她看見了。」
盧岳:「.……」
片刻後。
他反應過來,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事,她和你說的,還是你也在現場?」
那天是有些腦子發熱了,因為姐姐一直逃避,他就說算了。
結果姐姐似乎是急了,用接吻來表達了愛意和決心。
後來想想,那個地方,確實太多的人。
還真就是碰見了熟人唄。
「正好那天我去散步消消食。」
「哦,然後就很巧,遇見了楊艾是吧?」
盧岳有些不屑地笑笑。
「看樣子,咱班的這朵花,到底是沒能逃過你的毒手。」
杜恆沒吱聲,他也不曉現在這關係,是不是盧岳嘴裡說的那樣。
就這個年紀,不是出身社會那種甚至滾過床單還是陌生人的情況,青春年少的時候,牽個手就是男女朋友,何況親了。
即便這個親,有些外力,比如說溫念的刺激……
問題是,誰也沒往後提。
就杜恆的想法,楊艾挺好,但似那烈馬,估摸著很難馴服。
現在這種狀態還行,繼續發展,她能接受自己其他女人的情況?
估摸著不給自己邦邦兩拳,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有時候,沉默就已經是能說明些事情,盧岳看了眼,沒繼續打趣。
心裡那叫一個波瀾不驚。
等到張海來,幾人往學校外面的飯店走去。
依舊是不醉不歸,不可以帶家屬。
因為除了杜恆,其他人的家屬不咋穩定,當然,這是在張海的認知視角。
他還不咋清楚盧岳和姐姐的事情。
杜恆沒意見,畢竟,現在這情況,是帶小姜老師還是溫念,都是有些難度的選擇。
省麻煩。
至於姜萊和溫念,本就是室友,之前的寢室是瞎湊的,關係有些怪異。
沒去聚餐,說是兩個人簡單在家裡吃些就好。
這元宵不是除夕,連假都不放,哪有什麼氛圍,便是和尋常日子相比,沒啥區別。
可能是過年吃多了大魚大肉,幾人沒提要去吃肉類為主的餐館。
反而選了本地的餐廳,口味上要稍淡些。
沒喝白酒,還是啤酒。
羊城早就春歸,溫度在十幾度,白天日頭緊的時候,差不多有二十多度。
喝啤酒並不會覺冷。
並非什麼人都喜歡白酒那口辛辣。
張海依舊是主力,杜恆也覺啤酒舒坦些,上次在姜萊家喝醉了之後,再拎起白酒,都有些發怵。
恍若成了身體的應激反應。
還好是沒吐。
頓頓頓喝掉一箱多些,幾人各自醉醺醺的站在飯店門口。
「你回去小心些,這個點還有公交車嗎?」
張海問了句,曉杜恆住在外面,元宵節的街上,似乎比平時還要冷清些。
之前來來往往的車子,今日還沒咋瞧見,於是提醒了句。
「別打出租,也不太平,要不我們哥幾個先把你送回去?」
反正走走路,又是幾名壯漢,誰敢惹?
「沒事,有人接我,你們先回去,我在這裡等會兒。」
杜恆笑了笑,剛剛快吃完的時候,就已經把消息給到了家裡。
正琢磨著兩女是商議出來個什麼結果,到底是誰來接自己。
但不管怎麼說,應該都不會任由他露宿街頭。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張海也沒細想,因為這傢伙,向來淡定,既然說出來,便是基本上有這回事,不是虛偽客套。
於是一聲風緊扯呼,除去杜恆外的幾人,朝著學校進發。
「哎,來了,真有人接呢。」
走了半分鐘不到點,眼尖的王宇忽而提醒道。
眾人在他的提醒之下,扭頭看去。
卻見刺眼的燈光下,一輛車緩緩停在路邊。
這是杜恆的車,他們見過。
等到停穩之後,只見車子副駕駛上下來位姑娘,穿著相對來說居家的衣服。
這位盧岳是認識的,溫念麼……
同時,駕駛位上也下來位大長腿的姑娘,這位大傢伙都曉,正牌女友姜萊。
互相對視了眼。
眾人哀嘆,而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就這傢伙,還需要擔心怎麼回去?
「你們一起來的啊。」
杜恆笑了笑,說道。
不過,這搭配還可以,姜萊的技術紮實,暫時是一板一眼的,就沒出現過熄火的情況。
完全就是駕校那一套,不咋方便,但不會出錯。
就是可能在小地方待的時間久了,灕水縣城麼,十字街,根本不需要費腦筋去記,對於認路這方面,著實是個弱項。
可對於溫念來說,滬上交通複雜,日常就有習慣去記路。
就和技能差不多,到了陌生地方,走上兩遍,腦子裡面就有地圖。
完全的優勢互補。
「喝醉了沒呀?」
溫念問了句。
「沒呢,喝的啤酒。」
杜恆搖搖頭,坐到了後面。
現在總算是不用當司機了。
「行,那我們就回去了。」
溫念招呼著姜萊上車,指揮道。
「要麼我們就往前開,繞一圈回去,要麼就掉頭,原路返回。」
車子紋絲不動。
姜萊扭頭看著副駕駛,抿著唇,眨巴眼睛。
「那就掉頭.……」
溫念理解了,這是需要她做主,不可以提供方案。
原路回去,不過七八分鐘。
這還是姜萊按照限速開車的情況。
穩穩停在位置上,左右無車,輕鬆倒車入庫。
「明天就正常上課了,感覺課要比上學期多些。」
姜萊收好鑰匙,感覺小心臟還有些緊張呢。
除去駕校,考試,上次到偏僻地方練車,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上路開車。
大概是為了舒緩心情,找了個話題。
今天拿到了課表,課排的比之前還滿些。
「額……我好像差不多。」
溫念回憶了下自己的課表,總的課時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我也沒多的樣子。」
杜恆補充了一句。
「好吧.……」
姜萊頓時無語,真是挑了個好專業。
不過無所謂了,這日子還蠻充實的,至少晚上能見到相見的人。
到了十樓。
先把喝酒身上有味道的人趕去洗澡了。
姜萊抿了抿唇,猶豫了會,說道。
「念念,你今天在哪睡?」
溫念還沒想過這一層,就感覺昨天晚上那模式挺好的。
反正她是什麼也做不了。
但這下是琢磨明白了小姜老師話裡面的意思,微微睜大眼睛。
「你今天是要去受罪了麼?」
「那個,還行吧,不算受罪。」
姜萊的臉有些紅,昨天是真的太累了,今天肯定要補回來的呀。
只是好像把念念誤導有些嚴重。
「好吧,那我睡次臥。」
溫念癟了癟嘴,沒法拒絕。
總不能在旁邊觀摩來著,倒是聽說古代有這樣的陪床丫頭職業。
現代社會不可能了。
「那你.……」
姜萊覺還是不咋好。
「不要站在門口好不好?」
再這樣下去,11樓還要交水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