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還沒那麼沉。
飯店門口的霓虹燈閃爍不停,時雪婧是提前先出來結帳的,杜恆跟著一起過來。
其他人尚在包廂稍作休息。
聽到這句話,杜恆點了點頭。
「知道。」
之前答應好的事情。
還沒往裡面去,便見黎曉荷一行人出來,約莫是曉這即此行的最後一面,在飯店門口又再聊了好一會兒。
興許是對柳不彎有著極好的印象,黎曉荷對時雪婧的感覺十分親切,只是心底暗嘆一段孽緣。
或許她是老了,雖然娃比柳不彎肚子裡面的大不了幾歲,可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了。
沒讓杜恆去送,沈俅兩口子自己開車回了酒店。
「要不,杜恆你今天自己安排?」
看著消失在飯店門口的車子,溫念忽而說了句。
哎呀,平時都是在半島花園,這了空,陪陪時姐姐也應該。
只是,沒等杜恆說什麼,時雪婧卻是抿唇笑了下,說道。
「算了,今天我可懶管他,忙了一天只想睡睡覺。」
今夜的話,略顯倉促,還是不要為好。
「那好吧……」
溫念眨了眨眼睛,只覺其中必有詭異之處。
有什麼累不累的,平常都不夠分呢,今天反而還嫌棄起來了?
便是再累,拉著小馬扎動動嘴的力氣還是有的吧?
倒是姜萊似是明白了什麼,那夜在酒店度過的一晚上,多少有些知心交底的情誼,想了下,卻是說了句。
「上班上學都不輕鬆,今天晚上好好睡上一覺,唔,明天讓杜恆去找你,聊工作還是干點別的都好。」
「好。」
時雪婧聞言笑著點了下頭,而後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萊萊,你這個話說的有些正宮氣派呢。」
溫念等時雪婧走了之後,卻是噗嗤一笑。
好像在吩咐什麼事情一樣,給人理所應當的感覺。
「哪有。」
姜萊抿唇輕笑,而後上了車。
因著明天就要離開,晚上就沒喝酒,所以這開車的活,便是給到了杜恆。
回到半島花園,各自去洗了澡。
非常平靜的一夜。
杜恆和小姜老師睡在主臥,聊了幾句便是關燈。
也並非夜夜日日都有節目。
杜恆是直接跑步到了沈俅兩口子下榻的酒店,如此是替代了往學校操場的鍛鍊活動。
飛機的上午十點多是,若是要走,吃完早飯正合適。
雖說有點汗吧,拿毛巾擦擦也能對付過去。
把兩人送到機場,杜恆調轉車頭便是去了時雪婧住的小區。
只是時間不咋巧,若是早點興許還能瞧見睡美人,這會兒都接近十一點了,時雪婧早就是起來。
等到杜恆敲門有人打開之後,卻見姑娘好似在化著妝,至於衣服,早就是換了,稍微露點肩膀的白色半袖,腰肢處微微收起,下身穿的半裙。
看慣了平時穿職業裝的時總,這一下卻是有些驚艷。
「剛鍛鍊完麼?」
時雪婧看著某人的頭髮,似是帶著點汗跡,問了句。
當然,也早就是習慣了,於是指了指衛生間說道。
「先去洗個澡吧,反正衣服都有的。」
「好。」
杜恆看著姑娘化妝打扮的樣子,稍有些領悟,等會兒肯定是少不了出去玩的活動。
這下的確是感受到了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活力。
等洗完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時雪婧已經是做好一切的準備工作。
至多是收些尾,站在鏡子前面擺姿勢,似乎要找到有什麼缺陷的地方。
只是好像沒有。
「怎麼樣,好看嗎?」
姑娘轉過身來,順帶把裙子微微擺起,淺笑著問道。
杜恆若是進門的時候沒瞧見,大概這會兒會是一副豬哥樣,但之前見過,便是沒了驚艷感。
但依舊是湊近去看了好幾眼,半晌才是認真的點點頭。
「好看,完美。」
便是不打扮,姑娘已然是漂亮至極的,更別說化了點淡妝。
衣服的話,剛剛好踩在杜恆堪堪忍受的那條線上,尤其顯身材,但又沒那麼露,不顯色氣。
再多點,他肯定是不讓穿了。
現在的話,就是給了種帶出去特別有面子的感覺。
「這個答案我喜歡。」
時雪婧笑了下,輕輕在杜恆臉上親了下,沒敢太使勁,塗了口紅呢。
而後挽上男人的手。
「那我們出去吧。」
就和普通情侶的約會差不多,吃飯,看電影,逛商場。
非說挑出來有什麼出彩的地方,那是沒有的。
只是離開商場的時候,時雪婧指了下門口不遠處的花店。
「記你之前在香江的時候,給我買了花,今天我還想再要一捧。」
一束.……那可是不太夠。
她知道某人,浪漫是有的,但不多,不內耗的情況麼,乾脆是自己提了。
「好。」
杜恆自無不可,今天已經感受了太多羨慕的目光,虛榮心早就滿了。
唔.……好好感謝一下兔子也是應該的。
去到花店。
不曉時間不巧還是怎麼樣,只剩下粉色的玫瑰。
「就粉色的好了,少女心呢。」
時雪婧倒也不在乎顏色,有就行,何況……狐狸大概是喜歡正紅甚至深紅的玫瑰,她更喜歡粉色多點。
有了兔子這句話,杜恆便是讓人包了四十九朵,再多.……那一捧就太大了,浪漫有餘,卻不咋好放了。
一路上。
時雪婧是把花捧在手裡,滿臉微甜的笑容,好像這一天於她而言就是完美的。
回到住處。
姑娘找了個合適的角度,把花放在桌上,擺弄了一會兒,才是找出花瓶,放水插了十來枝。
餘下的是怎麼都放不進了,只能暫時擱在旁邊。
「你先去洗澡。」
時雪婧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八點,便是催促著杜恆去洗澡。
至於她自己,則是等到衛生間的門關上之後,在衣櫥裡面翻出來件衣裳,將之包裹在睡衣裡面,放在一邊。
杜恆打開淋浴,冷水之後是溫水,傾瀉而下打在他的臉上。
尋常時候他洗澡都很快,但偶爾,也會借著這個時間來思考些事情。
萬籟俱寂的感覺,神思空明,有時候會有靈光閃過。
他是感覺今天的兔子有些異樣,完全沒有了時總的味道,反而像個甜妹.……嗯,若是忽略掉年紀上的差距,這異常的感覺便是更明顯了。
昨天那股子主動的味道,也有些怪。
但想不太明白,杜恆用上洗髮水,打完泡沫洗乾淨便是出去。
「今天怎麼洗了十幾分鐘啊?」
時雪婧抬頭,眨了眨眼睛,問道。
不會是知道自己想幹嘛……故意洗白白吧……也沒有那麼必要啦。
弄她心裡忽而緊張起來。
「一淋浴,隨便想了些問題。」
杜恆卻也沒瞎掰,如實說道,至於想什麼.……等會看看兔子會不會露出馬腳吧。
「哦……」
時雪婧卻也沒多想,或者說無心去想,點點頭,便是拿上提前放在手邊的衣服,去了衛生間。
「我去洗澡了,你看看電視,或者玩一下電腦都行。」
杜恆看著關起來衛生間大門,蹙了蹙眉,沒選擇去看電視。
而後打開了電腦,依舊是關注國內外新聞,尤其是美股。
依舊是沒崩盤的狀態,漲勢不停,再看看新聞評述,空頭似乎備受打擊,聲浪都少了。
甚至有新聞說,之前死硬的空頭派索羅斯,因為底下做空的基金虧損嚴重,這會兒都去追高了。
不追不行,漲你心疼。
杜恆平靜地關掉網頁,並沒有覺恐慌什麼的,好在搞的是期權,還沒有到虧到難以接受的時候。
看了眼比鄰網,有簡單的即時文字交流功能,只是發了消息給柳狐狸,沒回復。
往常的話,該是坐在電腦前才是.……今天這是去哪了?
正敲著手指在桌子上,這時,杜恆聽見衛生間的門被打開,空調中的冷意間帶著一絲絲的潮濕。
以及輕輕的腳步聲在身後。
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嗎?
即便是有所察覺,但杜恆也就是裝作不知道的模樣,任由著姑娘捂住自己的眼睛。
手有些溫熱,香香軟軟,在被水沖刷過之後,還帶著一絲絲的濕潤。
姑娘沒說話,也不曉是不是要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
只是房間裡面就兩人,還能有誰?
杜恆等待了一會兒,稍覺怪,想了想,突然行動,反手便是把身後的姑娘斜著抱在自己的懷裡。
看清後,微微一愣。
倒也不是其他人,而是……這好像也不是睡衣的樣子吧?
一件的碎花短裙,上身幾乎是吊帶模樣,只是稍粗不少,把肩膀遮住,但鎖骨再往下…深溝很明顯。
這還不算,杜恆看了眼自己左手落下的地方,大腿以下,直接露在外面,纖細修長,碎花短裙遮掩住的弧線,僅僅到到大腿根下面十幾厘米。
好像有些印象姑娘曾經穿過。
再看向兔子,眸子眨啊眨,似乎有些害羞,有些想要別開目光,但又堅持對視著。
臉頰上飛起如同桌上玫瑰般的粉色,清純又魅惑。
「是不是想不起來了?」
時雪婧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要我給你點提示嗎?」
「我想想。」
杜恆覺自己快要想出來了,只是眼前的深溝似乎有些擾人思緒,於是強行把目光挪開。
但這樣干似乎還真的有效果,片刻後即是想了出來。
「對了,這是我第一次來羊城,你有一次穿的。」
「準確來說,是我第一次穿給你看的……比較性感的衣服。」
時雪婧抿了抿唇,說道。
當時就忍不住,把藏在衣櫃裡面的衣服都給掏了出來,後來還穿了兩次不一樣的。
卻是沒在其他人面前穿過。
「雪婧。」
杜恆看著懷裡的姑娘,忽而說了句。
沒等時雪婧應聲,便是感覺到火熱的吻已經覆蓋上來。
並非是傻子,杜恆有過幾次經驗了,當然知道姑娘這會兒的心思.……唔,猜錯也無所謂了。
但無論怎麼說,都不好讓人家姑娘主動吧?
主動的事情,還是等後面再說,即便是溫念那樣的弱雞,也都能學的會。
忽而,杜恆有些亂七八糟的靈光一閃,昨夜萊萊就沒有一點的想法,哪怕自己碰了都狀若平淡,難不成小姜老師是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
但這會兒再想這個,無異於是對眼前美人的褻瀆。
畢竟……吊帶都鬆開了一邊,過於誘人了些。
時雪婧本來是鬆了口氣,覺這傢伙還挺識相,沒讓自己主動表示想法。
加之有過此前的一丟丟經驗,她覺尚能應付,但結果證明想岔了。
而且,是差遠了的那種。
沒等完全親密,姑娘便是覺整個人的神經都在被衝擊著,好像海浪,深夜裡面不知疲倦的席捲而來。
至於本來準備的計劃,都完全拋在了腦後。
杜恆亦是有些驚訝,兔子多少有些敏感了,和小許老師稍稍不同。
怎麼說呢,一個是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再就是突然間的爆發。
都挺好。
忽而。
時雪婧微微睜開眼睛,略帶迷茫,看向正對著自己的男人。
有些疑惑怎麼沒啥動靜了。
沒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可能呼吸聲會更多些,杜恆看懂了姑娘的眼神,便是再無任何的猶豫,一往無前。
「.……」
時間來到了九點過一刻。
時雪婧躺在床上,眉頭微微蹙著,嘴角卻是帶著點笑意,眼睛似睜非睜,好像還在回味著剛剛的一切。
好像也沒有想到那麼重要,反而有些後悔,這麼能促進感情的事情……晚了些。
難怪了,狐狸樂此不疲的。
突然。
本來還在躺著的時雪婧忽而翻身而起,看了眼床頭櫃,拿起上面的手機。
剛剛把事情忘一乾二淨,本來想好呢,在這之前,打個電話給柳狐狸,報當初的一箭之仇。
哪怕有個十幾秒半分鐘,足矣。
可一秒鐘都沒有,那卻是有些遺憾了。
想到這裡,她微微嘆了口氣,身子頓了頓,略顯頹然。
一旁。
杜恆本來還想問問姑娘發生了什麼,不料,此前蓋在時雪婧胸口處的毯子卻是跌落下來。
並非在之前沒有見過,而是……在不同的環境下,各有不同。
這份完美,還是發現太晚了些。
尤其是,剛剛那嘆氣,微微一抖。
姑娘本來蹙著眉呢,忽而扭過頭來,說道。
「再來一次。」
「嗯?」
杜恆有些懵,就第一次而言,這多少是有點主動了。
但他很快明白了咋回事,一會兒兔子便是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這是學當初的狐狸?
頓時搞他再也不敢亂來,不上不下的,微微有些難受。
夜裡的房間有些安靜。
所以手機沒開外音依舊是能聽清楚。
杜恆是想著最好別接通,省這兩姐妹互相怨念,到時候他還勸。
但天不遂人願,嘟嘟嘟了好幾聲之後,這電話真就是接通了。
「喂,雪婧,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幹嘛?」
柳不彎的聲音帶著絲疑惑,以及隨意。
就像是過往那麼多次的電話,有啥聊啥,沒啥亂說幾句都是可以的。
「暫時不告訴你。」
時雪婧吸了口氣,整個人有些緊張,但好不容易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你這會兒在哪裡?」
「哦,沒在哪,這不是黎姐今天從羊城回來,我過來看看。」
柳不彎沒啥保留的說道。
這下杜恆卻是明白了,難怪了,沒在家裡。
但現在這情況有些尷尬啊.……尤其是剛剛兔子似乎還蠻緊張的,現在算是放鬆了些。
「你呢,這麼晚找我就是瞎扯?」
柳不彎這下卻是回過味來,從沙發上起身,看了眼沈俅和黎曉荷,走到門口稍無人的地方。
晚上一起吃的飯,她這才知道,表妹是見到了沈俅兩口子,還表現很主動。
有些詭異……
忽而,她想到什麼,問道。
「杜恆今天晚上在你那裡嗎?」
周末的話,並非沒有可能。
「在呀。」
時雪婧倒也不瞞著。
此話一出,電話裡面便是陷入了沉默。
直到半分鐘後。
柳不彎才是說道。
「別告訴我,你這會兒是在表達你們的恩愛?」
沒說的那麼清楚,但已然足夠。
表妹這人不記仇,除了真正喜歡的,這下……是踐行了當初說好的,打電話給自己。
「就是這個意思,誰讓你當初電話裡面也不說清楚。」
時雪婧哼唧了聲,說道。
「過分了啊,妹妹。」
柳狐狸有些無奈,哪有人這樣的,良辰美景,還惦記著這事?
「非要,行了,目的達到,掛了。」
時雪婧說著,便是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接著看向杜恆,眸子已經映著水光,哪有功夫和姐姐在這裡閒扯,忍不住了已經是。
「親愛的,你還要聽我打電話嗎,還是.……做點別的?」
這話說的。
杜恆也有些被折磨,此刻正是要宣洩的時候。
「.……」
而在宜城。
柳不彎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放在掌心看了眼。
猶豫了下,並沒有按任何的鍵。
而後回頭衝著屋子裡面喊了句。
「沈哥,黎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
黎曉荷還想著準備出來送,不想,走到門口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車尾巴的紅燈已經是亮了,急匆匆的離開了小區。
柳狐狸的車開的稍稍有些快,十來分鐘便是到了家。
等停在院子裡面,才是把手機從副駕上拿起,打開擴音。
瞬間,呲啦啦的電波裡面,便是有著規律的靡靡之音,不怎麼清楚,但卻是能聽明白。
這個笨蛋,還以為自己會受不了刺激直接把電話掛斷麼?
希望這次能給個教訓。
柳狐狸沒再繼續聽下去,哪怕兔子的聲音還蠻甜的,伸手將擴音關掉,她拿起手機回了家。
隨手擱在台子上,直到在樓下忙活了會,才是伸手把通話結束。
此時此刻。
時雪婧的呼吸聲漸漸平靜下來,剛剛有些差點沒喘過氣。
現在好多了,就是額頭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的。
不過也懶管了,等會要去洗澡的。
休息了一會兒,姑娘動了下身子,畢竟腰肢這地方有些黏糊,一直貼著床單。
只是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比較硌人,拿起來一看。
原來是剛剛扔掉的手機。
只是,怎麼有些發燙?
下意識打開屏幕,時雪婧隨意按動了下按鍵。
卻在片刻後發出驚叫。
「啊……完了。」
「怎麼了?」
杜恆也被姑娘搞一驚一乍的,本來是撫著對方的腰,作為恩愛的一部分。
還以為對方是忘記了什麼,又或者日子不咋好?
畢竟沒有任何的措施,萬一和狐狸一樣,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你看。」
時雪婧把手機遞了過來,整個人的臉已經變通紅一片。
就是完全充血的狀態,若是真的看過猴子屁股,就一定會知道,這個描述,根本不誇張。
杜恆接過手機,看了眼。
都是熟悉的型號,操作不需要任何的適應。
只見屏幕停留在通話記錄這一頁,最上面的就是柳狐狸的號碼。
杜恆一眼就知道了,何況還是做過備註的。
剛剛打過電話的,不怪,問題是.……通話時間這地方,42分鐘。
嗯?
意味著剛剛那通電話一直沒掛?
杜恆:「.……」
無語了一會兒,哪怕知道沒啥作用,他還是問道。
「剛剛你沒把電話掛掉嗎?」
「沒……」
時雪婧恨不把自己的腦袋給鑽進床底下,只是不行。
太厚了。
「我以為她會掛掉的,畢竟這樣的情況,誰也受不了。」
那是一般人。
杜恆在心底裡面嘀咕了句。
柳狐狸完全做出來不掛電話,何況,經驗多少也是有區分的。
現在的兔子羞羞答答,但狐狸早就是老司機了,這點電話裡面的攻擊性,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當然,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安慰眼前的姑娘。
「沒啥太大的事,好在是狐狸,不是其他人。」
杜恆甚至還想說,之前你好像也聽過狐狸的,只是在睡覺,卻也未必聽到。
於是沒提。
「反正就是.……」
時雪婧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就是不太容易接受。
又羞又惱的擺弄著手機,這情緒怎麼都不太好釋放。
衝著杜恆發脾氣?
這事不能怪他。
但又是很煩。
這時。
手機鈴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