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城市,住在度假村,或許周圍的音量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心裡偏偏就是會多出些靜謐安寧的感覺。
小姜老師出來度假的經歷並不那麼多,甚至說住酒店也是極少的事情,也就是去深城有過經歷,還迷迷糊糊的沒有享受的想法。
進了屋,反而有了些小孩子那樣的新感。
東摸摸西看看免不了…讓時雪婧看覺略微有趣,這邊她是來過的,新鮮感沒多少,大概只有些度假的輕鬆,最近一段時間,忙的過於厲害了。
好在於美股崩掉一個月之後,大家興許都習慣了,沒有之前的敏感,最近幾天能稍微喘息下。
「萊萊,回頭讓杜恆周末多帶你出去逛逛。」
時雪婧看了半晌,忽而笑著說了句。
「這個就不苛求了。」
姜萊是盤了下台子上的咖啡茶葉,當然也不是要喝,純粹是好,聽到對方這麼說,笑著應了句,而後又補充道。
「周末他可忙呢。」
她不是那麼貪心的人,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尋常時候能陪在一起,已然很不錯了。
聞言,時雪婧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既利益者,若是周末陪著萊萊出去,哪有空來找自己?
登時就不說話了,心下有些感慨於對方的心胸寬廣。
各自去洗了澡,躺在床上,見時間還早,在車上又是簡單睡了,這會兒根本不困,難免會有聊天的想法。
「和杜恆一起的姑娘我不咋熟,我感覺好像和念念不咋對付,這是怎麼回事?」
時雪婧一想到兩個人便是針鋒相對的畫面,心下略有困惑的問道。
也存著點打發時間的意思,唔,心裡還是感興趣的,姑娘的氣質有些特別。
「小艾,和念念是娃娃親呢。」
姜萊勉強憋住笑的把事情原委給說了,多少有些離。
說到最後,她隨口說了句。
「一定程度上,我都感覺像是你和柳姐姐差不多情況。」
「有點。」
時雪婧輕輕點頭,看著天花板,忽而說了句。
「今天好像就缺她了,好久沒見過還有點想她。」
「等過年了,興許可以見到。」
姜萊的語氣有些虛,要是這會兒見到那才是熱鬧了,差不多三四個月,外面穿厚衣服可能看不出,像在室內穿的簡單,肯定是能瞧見肚子。
至於過年……小姜老師都覺柳不彎大概不會回到羊城。
「哎,我總感覺今天這牌有點問題.……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啊?」
時雪婧這會兒才是後知後覺,剛剛一直在想這個事情。
「時姐姐,你才曉啊,念念會變牌的,所以,根本不是看運氣,都是看她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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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萊噗嗤一笑,在床上滾了圈才是解釋道。
「啊?」
時雪婧恍然大悟,但新的問題又來了。
「那念念和楊艾不咋對付,就是你說的相愛相殺,但把楊艾和杜恆弄一個房間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呢。」
姜萊有些不確定,畢竟溫念現在的思路,一般人還真是不咋能跟上。
初時,非常不喜杜恆和楊艾在一起,一直在搗亂,後面不知道咋了,隱隱有些鼓勵的意思。
最近忙著公司的事情,本以為消停了,沒想到今天晚上還是鬧了些劇情出來。
是要杜恆和楊艾成就好事?
不對……大概是沒到這種程度的,所以,姜萊也沒辦法猜到真相為何。
「好吧,這裡面的情況似乎還有些複雜。」
時雪婧更是想不明白了,起身走到桌邊拿了瓶礦泉水喝了兩口,繼而拉開窗簾,推開門,坐在陽台上看著夜色。
沒光污染的地方,星星月亮看極為清楚。
「呀,這邊還有陽台啊?」
姜萊瞧見,驚訝地說了句。
「對啊,就是不曉為什麼一進來就拉了窗簾。」
時雪婧點點頭,這地她來過,要不然也不會知道,房間前面會有陽台。
頓了頓,又是繼續解釋道。
「我們這邊是朝北的,嗯,朝南的兩個房間,唔,好像陽台還是相連的,適合家庭來度假。」
「連在一起的?」
姜萊聞言喃喃自語,忽而想明白了點什麼,好吧……這也算是溫念獨有的癖好了,似乎不算怪。
甚至說,念念是不是就等著小時的娃娃親變沒有那麼強硬,更有女人味?
「什麼?」
時雪婧回過頭,問了句。
「沒什麼,只是覺夜裡有點涼,不能吹太久的風。」
姜萊搖了搖頭,並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若是許清越在就好了,至少互相之間交流不會覺過於變態。
此時此刻。
小許老師卻在忙活著幫溫念揉捏了下身子,順帶幫著把了把脈。
大概是前面的相面之術在時雪婧身上微微打了點臉,這次謹慎多了,指尖搭在溫念手腕上,過了五六分鐘才是收走。
可把溫念嚇了個夠嗆,差點以為自己的身體情況發生了惡化。
「挺好的,比之前還要好些,現在我可以說,你最多就是身子骨弱了些,病秧子的名頭可以去掉了。」
許清越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在斟酌了一番之後。
「許姐姐,你可別大喘氣了,嚇死我了。」
溫念呼了口氣,差點就要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現在嚇死你估計不咋容易了。」
許清越才不會輕易覺是自己的問題,哼唧了聲。
「那……要小孩成不?」
溫念想了一會兒又是提到這個關鍵問題。
「我都不急你急啥,柳總那是到年紀了。」
許清越無奈的說道,小丫頭片子一天天考慮這個。
「這不是想著心裡有數麼.……」
溫念嘟了嘟嘴,繼續道。
「現在哪怕能懷我也不敢呀,還沒玩夠呢。」
「不好說,等養兩年再看情況吧。」
許清越琢磨了一會兒,說道。
氣血不足算是補了點,要不然受孕都難,如今的情況是,心臟能不能頂住壓力,懷孕到大月份對身體的要求很高,甚至有那種只能養在床上不能動的情況。
「行吧。」
溫念倒也沒失望,本就是從坑底慢慢爬上來,現在有了希望很滿足了已經。
「許姐姐,你去洗澡吧。」
她催促了下許清越,指了指對方身上的衣服,剛剛幫著按摩,還出了點汗。
「好,我先洗……」
許清越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我還想泡個澡,你不介意吧?」
難有大浴缸,剛剛出了一身汗,手都發軟了,正想好好歇歇。
「沒事沒事,你隨便泡,明天更有機會。」
溫念擺了擺手,示意隨便。
而後,見許清越進了衛生間,放水的聲音停下後,才是悄摸摸來到陽台前,拉開窗簾。
輕輕的咔噠一聲,陽台的門被打開,她看了眼外面,夜色沉沉的,基本上沒有人留意到這邊。
而且,在隱私保護上用了些心思,設計上除非刻意觀察這邊,要不然並不能看清楚。
溫念繞過陽台上擺著的桌椅,躡手躡腳的來到隔壁房間之前。
鎖扣是開的,所以不會有開鎖的聲音,這是之前放行李的時候,她提前來弄的,至於房間分配,也是她安排。
一步步到現在都沒有出什麼問題。
依舊是過去的想法……看看小艾怎麼服侍男人,哼,這樣小時候受的氣才能消,後面就是好姐妹了,都吃的一樣。
在半島花園沒啥機會,兩個人約會自己又不能跟著,顯然這次最合適。
一念及此,溫念小心地把移門拉開了點縫隙,把窗簾稍微扒拉了下,差不多能看清楚裡面是個什麼情況。
卻見楊艾是端坐在床上,呀,還是這個臭德行,出來玩還要把身子給繃著。
而杜恆是才從衛生間裡面出來,洗了頭,這會兒在用干毛巾擦著頭髮。
「還是吹一下吧,不比夏天那麼熱,干快。」
楊艾提醒了一句,身體好歸身體好,但也不能隨便折騰。
一個不好,可能弄頭疼。
「好。」
杜恆從善如流,找到吹風機不到一分鐘便是把頭髮吹的差不多。
放好吹風機,他坐到楊艾身邊,輕輕摟住了對方的腰。
卻是有好些日子沒在一起住了,但卻不影響這表達親密的動作。
楊艾聽之任之了,估摸著等會還有更過分的。
「柳總懷孕的事情,和叔叔阿姨說過了嗎?」
楊艾隨口問了句。
「還沒來及。」
杜恆音量都小了些,主要是心虛。
「我看你是不敢說吧。」
楊艾白了眼,想了下,繼續道。
「也不好瞞太久,畢竟老杜家第一個孫輩。」
「過年的時候。」
杜恆點點頭,再次感覺,姑娘年紀小,但事情門清。
哪怕是這些舊時要注意的事情。
「差不多。」
楊艾抿了抿唇,又是問道。
「打算讓柳總在哪裡生?」
接著沒等回答,便是說道。
「要不去香江,你這情況稍微有點複雜,國內麼,不太好弄。」
「有考慮過,到時候看情況。」
杜恆應了聲,這事他和柳狐狸也討論過,往美國也行,只是離太久,怕到時候顧不過來。
香江目前還算是合適,至於身份問題……對於有錢人來說,幾乎不是什麼門檻。
閒扯了一會兒,杜恆有些蠢蠢欲動,畢竟,好久沒和姑娘親熱過,哪怕不能到最後一步。
但就小艾俯身的表情,便是足夠讓人刺激到靈魂。
以及……這日日鍛鍊的身子,輕輕撫著肌膚,感覺就不同,順滑且緊緻。
女人是極難練出肌肉來,除非上科技吃藥,所以正常情況下,再怎麼鍛鍊,都不會搞肌肉膨出,反而會讓整個人的形體變極為優美。
何況還是會跳舞的。
楊艾感受到了男人的小動作,依舊是沒管,之前暑假之行,該發生的已然有之。
沒一會兒便是成為了她擠在杜恆的懷裡側躺著,任由著手繞過肋骨放在胸前。
當然……屁股被貼的很緊。
就在弄她都有些動情的時候,楊艾捏住了杜恆的手,而後起來俯身。
不曉哪裡來了點風,吹在耳邊,讓她警覺地看了眼,但扭頭又見杜恆一副準備好了的樣子,便是無心再探究根源。
這男人.……倒是享受的樣子,哼.……
楊艾伸手把腕上的發圈拿下,隨便一纏,都沒怎麼看清楚動作,便是有了個高馬尾出現。
窗簾之外,溫念感覺自己的心臟久違地砰砰跳了。
呀……果然猜的沒錯了,至少是到了這個地步,也對,誰也沒法逃過杜恆的這個癖好。
不過小艾這一套還蠻嫻熟的嘛.……只是不坐在小馬紮上,就這麼趴這,腰不累麼?
也對……平常鍛鍊那麼久,總歸要發揮點作用。
她慢慢屏住了呼吸,眼睛睜大大的,甚至有那麼個一瞬間想著拿相機,但想想還是放棄了。
怎麼保存是個問題,紙質的沒地放,掃描成電子的隨時有泄露的可能,電子產品麼,很懂的啦。
屋內,楊艾已經是嗅到了某人那獨有的味道.……畢竟湊的很近了。
忽而,耳畔響起動靜。
說話聲和腳步聲,似乎離很近的樣子,讓她下意識頓住了動作,警惕地起身四處張望。
下床,連鞋子都沒穿,輕手輕腳走到窗簾前,一把拉開,卻見到一扇玻璃移門,而後,是陽台。
這倒是沒想到.……畢竟夜深了才回來,下意識以為窗簾後面就是窗戶,晚上又沒有什麼好看的,便是沒去動。
看了眼玻璃門被拉開的縫隙,姑娘眯了眯眼睛,忽而明白了什麼。
嘴角勾起絲笑意,原來如此,風就是從這裡來的,剛剛,此處大概有個小賊?
楊艾想明白了。
駐足了一會兒,她卻是沒有把門關上,更沒有去碰那個鎖扣,僅僅是把窗簾拉上。
只是這麼一攪合,剛剛的氛圍也沒有了。
和杜恆對視了眼,各自都有些無奈。
而在隔壁房間,許清越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便是被溫念被拉回了房間。
她剛剛是洗完澡,看見房間沒人,又見窗簾被拉開,走過去才是發現有陽台,哪曉,溫念好似做賊的蹲在那裡。
只是問了一句在幹嘛,便見對方驚慌失措的把自己拉回了房間。
「許姐姐,你洗澡這麼快的嗎?」
溫念滿臉的遺憾,但也沒法說清楚,更不好怪人,只能略顯無奈的說了句。
「浴缸也不好泡太久的,皮膚會皺。」
許清越解釋了句,然後問道。
「你蹲在那裡看什麼呢?」
她現在也慢慢品過味道了,隔壁大概是杜恆和楊艾的房間,但.……能看到啥呢,楊艾肯定還是處女,一眼就能瞧出來。
至於別的,那有什麼好看的?
溫念以前是有過偷窺記錄,小許老師一下子便是猜了出來,但更是疑惑不解。
「沒什麼。」
溫念才不會解釋那麼多,這會兒便是開始裝傻,拿著衣服便是去到衛生間洗澡。
「好吧.……」
許清越搖了搖頭,因著之前按摩費了些體力,便是躺在床上,蓋住被子。
眼皮已經有些發沉了,最好是順勢睡過去,要是受到刺激熬過去,那後面又該是不咋容易入睡了。
幾分鐘後,她即已睡了過去。
溫念洗過澡,躡手躡腳的走出來,瞧見床上的小許老師已然睡著,面上閃過一絲猶豫。
嗯.……剛剛楊艾也不一定就發現了吧?
要是這會兒再去,說不定還在繼續,畢竟,某人的能力,這棟樓裡面,有誰不知道?
一念及此,心存僥倖的溫念隨即再一次走入那星光灑落的陽台之上。
夜更安靜了。
從窗簾的情況來看,屋內依舊是點著燈。
溫念小心的看了下移門,卻驚喜的發現,門並沒有被關起來,這說明根本沒有被發現。
唔,大概是小艾那會兒太投入了?
不管了,最好這會兒是沒有結束最好。
姑娘伸手悄悄將窗簾弄出來個縫隙,但出乎她意料的是。
床上根本就沒人。
咋回事?
去哪裡了?
溫念下意識的把門開大了些,縫隙由此更大,到最後左看右看都沒有瞧見人。
難不成去了別的地方約會去了.……
姑娘嘟著嘴拉開了門,準備悄悄進去探個清楚,不料,才伸過腦袋,一轉頭,便見窗簾後面站著楊艾,只是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杜恆就站在她身後,表情略有些怪。
「念念,這麼大晚上的,不睡覺是想做什麼?」
「啊……是準備看看你們睡了沒,沒睡的話,一起聊聊唄。」
溫念胡亂說了些理由,準備矇混過關。
只是顯然騙不過楊艾,這道縫隙就是她給溫念留的,沒想到,還真把人釣上來。
執念很深啊.……
「是麼?」
楊艾走上前把移門拉開,歪了歪腦袋,示意溫念老實在床上坐好。
要好好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見狀,被逮到的溫念一時間也沒有了脾氣,於是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坐在床上。
但沒料到,楊艾卻是突然間走到陽台,站著笑著說了句。
「念念,你要看的,剛剛都已經發生了,就在你探頭探腦的時候,剩下的,還麻煩你收個尾。」
就在溫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楊艾啪嗒把門關上,而後消失不見在夜色當中。
溫念:「.……」
她下意識的起身想要去追,但又放棄了。
這道門她當然可以打開,但是,楊艾去了隔壁,肯定是從裡面鎖了,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進去。
這算什麼?
偷家反被偷?
等坐了一會兒,她才是扭頭看向杜恆所在的地方,按照楊艾說的.……
剛剛在那邊發生了些精彩的事情,可惡,就差了那麼一丟丟路,至多幾十厘米吧。
只是,小艾,說的是真是假,會不會是故意刺激自己?
杜恆還想說話,卻又被阻止。
「你別出聲,叛徒,果然更喜歡小艾吧.……」
反正一口大鍋砸下來,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當然,溫念無非就是找到個道德制高點來方便做事,接著便是努了努嘴巴,示意某人過來。
「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溫念深吸了一口氣,不管了,要儘快有結果才是,生成藥劑。
「.……」
杜恆也沒反對,哪怕今天晚上的事情多少有些離譜,可站在窗簾後面,已經被小艾撩撥的差不多,有念念送上門,那就不客氣了。
沒差別。
……
一夜無事。
應該說,三個房間兩個都很安靜。
許清越因為睡比較早,醒過來也算早的,微微有些認床的因素在吧。
只是沒想到,睜開眼卻是見到楊艾站在鏡子前面鼓搗著頭髮。
啥情況,睡一個晚上,室友還換人了?
「怎麼回事,念念去哪了?」
許清越打了個哈欠,問了句。
「她啊,隔壁呢,大概是太想她的那個親愛的,半夜還偷摸溜過去,我只好過來睡了,省打擾。」
楊艾回過頭,稍微陰陽了句。
昨晚的事情,可是把她氣到了一點,險些就讓溫念這傢伙逞,這姑娘,身子越好反而越怪。
「哦……」
許清越點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解釋。
倒也符合溫念的日常做法,有時候纏杜恆纏厲害。
「我出去鍛鍊了,你接著睡不用管我。」
楊艾走到門口,淺笑著說了句。
「也睡不太著了,你去吧,我躺會兒。」
許清越想了下說道,示意對方自便。
但是等對方走了之後,卻是起身換了身衣服,拉開窗簾,打開門,去到了陽台上。
這會兒是深秋的樣子,葉子是真的黃了,有那麼一丟丟天高雲淡之感,便是太陽也沒有那麼灼熱。
她溜達到隔壁房間門口,試探著拉了下門,沒想到真的就是開了。
猶豫了下,許清越想著也不至於早上還沒羞沒臊的,敲了下門之後,便是走了進去。
定睛一看,卻是只有溫念還在睡著,杜恆已然不見了身影。
也是,和楊艾都有鍛鍊的習慣,這地方環境不錯,大概別有一番味道。
許清越環視了下房間,瞥見椅子上掛著個姑娘的粉色內褲,忍不住搖了搖頭。
後來發生了什麼也不難猜了。
「許姐姐,你怎麼也來了?」
這時,溫念揉了下眼睛,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