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星元劍宗隱脈修士,前來拜會長生尊者。」
不多時,一名氣象不俗的白袍老者飛遁而來,落在山門前。
「劍宗隱脈,此事可真?」
一名負責守衛山門的金丹真人不敢怠慢,匆匆上前詢問。
「老夫身為元嬰修士,豈敢誆騙長生尊者。」
白袍老者面色一肅,釋放出強悍的修為氣息與凌厲劍氣。
「元嬰修士?劍修?在下這就前去稟報,前輩稍等片刻。」
守門修士當場信了七八分。
……
「劍宗遺脈?讓人進來。」
大殿內,林長生端坐在主位上。
片刻後,一名樣貌清癯,身材挺拔,整個人如同一柄長劍的老者走入大殿。
「老朽劍宗隱脈修士,劍無名,拜見長生尊者。」
老者神色不卑不亢,拱手一禮。
「劍宗修士,可有證據?」
林長生微微頷首。爛船還要三斤釘,曾經是化神宗門的星元劍宗還有傳承留下,並不稀奇。
「前輩請看。」
老者探出一道法力氣息,赫然是修行的星元劍典。
「還真是劍宗修士。既然如此,小友可攜其餘隱脈修士加入宗門。」
林長生看了眼,不甚在意。區區風燭殘年的元嬰初期修士,掀不起任何風浪。
「多謝老祖,能重立宗門乃老夫畢生所求。這是宗門破滅前留下的一枚傳承玉簡,據說記載有一樁大機緣。」
「只是想要打開這枚玉簡,需將星元劍意修行至五階之境才可。」
老者呈上一枚金色玉簡,其上似設有某種特殊禁制。
「嗯?此物上的禁制不簡單。」
林長生目光掃去,面色變得嚴肅。隨後探出一道劍意灌入。
「嗡……」
一聲輕鳴,玉簡光華閃動,其上的禁制被抹除。
「五……五階劍意。果然與外界傳聞無二,長生尊者是一位絕世劍修。」
劍無名神色大驚。
解除禁制,林長生將神識探入玉簡,不由眉頭一挑。
「玄天靈種!竟是此物。」
玄天之物乃是機緣巧合之下,由一界法則之力孕育,本質超越通天靈寶的至寶。威力自然是強大到不可思議。
當然玄天靈種只是一枚種子,離成為玄天之寶,需經歷發芽、結果、成熟三個階段。耗費的時間更漫長無比,數以萬年計。
玉簡內,正是記載數萬年前星元元劍宗的一位老祖,機緣巧合得到玄天靈種,更將此物栽種在合適位置。
那處地方林長生甚至親自去過。
「東荒,天柱峰,劍修秘境。看來那處地方就是星元劍宗手筆。玉簡中記載,要拿到靈種,需以五階星元劍意開啟真正的秘訣入口。」
「此事完全不急,有空再去取回來。數萬年時間不短,但離玄天靈種孕育出玄天至寶,還差不少火候。」
收起玉簡,林長生看向眼前老者,神色平澹。
「不錯!劍長老可需要什麼賞賜?」
劍長老目光坦然。
「這玉簡留在老夫身上無用,老祖能重立星元劍宗,光大門派,理應繼承此物。賞賜之事,就不必了。」
林長生打量對方一眼,取出一粒丹藥。
「這是一枚四階延壽丹藥。另外,劍長老日後在宗門的待遇上調五成。」
這次劍長老沒有拒絕。
「多謝老祖。」
「來人,帶劍長老下去辦理宗門令牌。」
林長生揮手,示意對方退下。
片刻後,整個大殿只剩下他一人,臉上都不由泛起喜色。
「玄天靈種,以我的神通手段催熟,再等個千把年,當能得到一件至寶。真是可喜可賀,此種寶物在上界都是罕見至極的存在。」
「說來也就劍道修士耿直,才會上門送上此物。」
……
入夜,洞府處。
「林道友可在?」
寒月真君隔著陣法詢問道。
「道友請進。」
林長生打開道場禁制,來到涼亭坐下。
只見一道身著緊身白裙的身影,從外走來。貼身的長裙,緊緊包裹著寒月真君凹凸有致的身軀,蓮步輕抬間,勾勒出的曲線輪廓,極為動人曼妙。
粉嫩晶瑩的皮膚,吹彈可破。一副神色慵懶模樣,在白裙映照下,無不透著驚人的熟女風情。
「這女人真是大膽,徒弟可就在隔壁呢。」
林長生心中暗忖一句。
「林道友,如今星元劍宗已走上正軌。妾身離開宗門日久,門中有諸多要務需親身處理。明日便要離開星元劍宗了。」
寒月真君吐氣如蘭,目光迷離。端坐在亭中。
「多謝寒月道友這段時日為宗門費心操勞,本座定好好犒勞道友一番。」
林長生見此,順勢一攬,將眼前熟透的蜜桃拉至身旁。
「林……林道友……」
寒月真君呼吸一滯,但主動配合。
片刻後,兩道身影不斷拉近……直至重疊。數個時辰後,落下滿地白色長裙碎片,羅裙、羅襪……涼亭中,四階靈礦打造的長石桌在林長生強悍體魄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與裂痕……
「夫君可在?」
一道熟悉聲音在洞府外響起,赫然是凌千鈺。
林長生霎時嚇得一激靈,隔著陣法光幕,甚至能看見凌千鈺精緻的妝容。
「千鈺來了!」
寒月真君身子一震,回過神來。
「收拾一番。」
林長生拂袖一卷,收起滿地狼藉。片刻後,輕吐口氣,神色如常的打開陣法。
「妾身見過夫君。」
「師尊也在。」
凌千鈺欠身一禮,目光掃過兩人,不甚在意。
「為師明日就要離開,返回玄冰宮。正在與林道友交代一番宗門事務。」
寒月真君面色泛著陣陣紅暈,緩緩解釋道。
「師尊慢走,一路小心。」
凌千鈺頷首。
「寒月道友,這塊五階靈材契合燃靈大法,請收下。算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臨別前,林長生取出一塊水屬性五階靈材。
「多謝道友。」
寒月真君並未推辭。五階靈材珍貴,但化神尊者要得到一份不算太難。
「夫君,我近日準備閉關突破元嬰後期。」
送走寒月真君,凌千鈺聞了聞空氣中一股古怪味道,秀眉微皺道。
林長生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