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核桃,兩顆一對。
一雷一火,相伴而生。
當初,古長青在青蓮洞天第四層秘境中,將這株雷火核桃移植到仙田空間的時候。
核桃樹上,便已經長出了幾十對果實,且已經成長到了一定火候。
又在仙田空間中培育了數年時間,不久之前終於長成。
結出三十六對雷火核桃,合計一共七十二枚。
據典籍記載,長至成熟的雷火核桃,每枚核桃中蘊含的雷火靈力,應該與元嬰初期的修士相當。
然而,古長青手中這一批雷火核桃。
或許是由於那株核桃樹年份太淺的緣故,導致欠了一些火候,成熟之後蘊含靈力,並未達到元嬰層次。
但也比尋常結丹巔峰的修士靈力高出許多。
或可以稱之為假嬰層次。
雖然,沒能成長至雷火核桃的圓滿狀態,稍有一些美中不足。
但只需要稍加一番祭煉,就是整整七十二具擁有假嬰修為的強大道兵。
對於如今的古長青來說,也可以算得上一個巨大的助力了。
「只不過,我如今掌握的煉兵之法,品階卻是有些低了。」
「用來祭煉雷火核桃,未免有些暴殄天物,無法將其潛力充分發揮出來。」
「需要花費一些心思,尋找一門全新的煉兵之法,最好能契合雷火核桃的雷、火雙屬性。」
「此外,祭煉道兵所需要的,也需花費心思尋找。」
沉吟間,古長青神識融入兩顆雷火核桃中,心神微動,催動之下。
兩顆雷火核桃,霎時之間呼嘯飛出。
宛若兩顆勢不可擋的流星破空,重重轟擊在前方不遠處,一座從霧海中伸出半截的山峰之上。
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雷火之力縱橫激盪,直接將那座山頭擊成粉碎,然後重新倒飛回古長青手中。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雷火核桃與當初古長青在萬里花海中得到的那根蜂后尾針一樣,都屬於自然孕育的天然法寶。
只需要以煉兵之法稍加祭煉,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神識烙印。
便可似法寶般催動自如,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三十六對雷火核桃,同時催動的情況下,威力足以勝過絕大多數五品法寶。
只不過用這種粗淺的祭煉之法,終究難以將雷火核桃的潛能都發揮出來,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只能當做一時權宜之計。
待到日後,還是要設法對雷火核桃另行祭煉,將其煉為道兵或真正的法寶。
才能將這三十六對雷火核桃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古長青沉吟間,將雷火核桃收了起來。
掌心之中光芒一閃,又取出了一個造化寶盆。
寶盆之中,一株枝葉血紅的神異小樹隨風搖曳,正是神妖魔樹!
這十年間。
古長青閉關期間,將那三枚神妖魔樹的種子交給宋薇。
讓她帶著神妖魔樹外出狩獵,在自己神識能夠籠罩的範圍內狩獵血食,發育成長。
古長青偶爾還會親自外出,狩獵一些實力強橫的霧海妖獸,為它們補充成長養分。
神妖魔樹與尋常的靈植不同。
並非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成長,而是吸收血肉精華生長。
只要有充足的血肉滋養,成長速度快的驚人。
在古長青與宋薇的精心培育,以及狩獵而來的血食滋養下。
只需短短數年時間,便足以成長至能孕育出三階神妖的地步。
如今,造化寶盆里生長的這株神妖魔樹,已經是這十年間培育的第三代魔樹了。
每代魔樹結種之後。
古長青都會從中隨機挑選三枚種子,以斬神刀清理一番,斬除掉可能存在的神識殘念。
然後交給宋薇,讓她繼續培養。
如此反覆三次之後,古長青心中估算。
那化神老怪的神識殘念,還能夠殘存下來的可能性,已經降到微乎其微。
並且,他修為突破元嬰之後,神識強度也獲得了大幅提升,已然堪比化神強者。
此時,古長青全力催動神識,從這株神妖魔樹的樹身上寸寸掃過,也並未察覺出任何異樣。
「應該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古長青心中喃喃暗道。
腳踏劍光,一路飛馳,向前方霧海中呼嘯飛去。
之後一年,古長青在焚燼霧海中四處飛馳。
憑藉著堪比化神強者的強大神識,搜尋那些隱藏於霧海深處的強橫妖獸,為神妖魔樹狩獵血食。
在古長青的精心培育下。
不過短短一年時間,神妖魔樹的這株幼苗,便成長為一株枝葉參天的參天魔樹。
孕育出第一隻堪比元嬰強者的四階神妖。
雖然比起最初那株神妖魔樹的實力還差了許多,但也已經初步具備一定的戰鬥力了。
這一年間,古長青也時常改換形貌,進入途經的各大海域探聽消息,了解焚燼仙宮與鬼仙殿之間大戰的局勢發展。
順便搜尋適合雷火核桃的煉兵之法。
只不過,雷火核桃品階太高。
至少也需要地階中品以上的煉兵之法,才能夠將其潛能徹底發揮出來。
而地階中品以上煉兵之法,在焚燼霧海,已經算得上絕對的高階功法了。
本身數量就極其稀少,再加上雷火核桃特殊的雷火雙屬性。
想找到一門合適的煉兵之法,可稱得上難上加難。
古長青輾轉諸多海域,參加了許多交易會,始終都難以找到合適的煉兵之法。
許多修士直接明言。
放眼整片焚燼霧海,古長青想找的那種法門,恐怕也唯有焚燼仙宮有可能有了。
而且,即便古長青找到了合適的煉兵之術。
如此高階的煉兵之法,所需要的各種材料,也必定十分稀有罕見。
不會像先前祭煉五行道兵時一樣,隨便奔波幾個坊市,就可以輕鬆湊齊了。
恐怕,也唯有焚燼仙宮那包羅萬象的仙宮寶庫內,才能輕易湊齊所需材料。
「只能去焚燼仙宮了嗎?」
古長青掌心中光芒一閃,取出當初在萬里花海中,與孫鈺分別前,孫鈺送給他的那枚仙宮令牌。
用手指輕輕摩擦著令牌上的凸起的紋路圖案,眼中露出沉吟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