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又是一點修改點消失。
游辰發現,每一次修改明王訣,推演的時間都在二十年左右。
「難道對於無漏功法,一個修改點對應二十年苦修?」
緊接著,
明王訣第五次修改提升,
境界突破到練骨中期,黃精被徹底吃完。
游辰腦海中的修煉記憶里,他已經修煉了整整一百年!
「明王訣太變態了,它該不會是理論中的功法吧?」
據游辰所知,先天武師的壽命,也就一百年左右。
那麼,打娘胎里開始修煉明王訣,到死的時候,也不能將功法修煉到圓滿境界。
「不過,更變態的應該是我的面板。」
「太強了,一百年的修煉歲月,不到半天就能達成。」
調出面板。
力量 208
速度 150
精神 54
武學 破天雷刀(破滅)
金身功(練骨境)
鷹爪功(真意 銳)
玄門步法 (練骨境)
明王訣(練骨境中期)【修改所需點數1】
修改點 2
作為無漏功法,明王決不只是提升橫練防禦。
游辰的力量提升70點,力量數值突破到200點。
速度提升略少,也有40點,速度數值突破到150點。
游辰站起身子,渾身骨節發出噼啪爆響。
低頭一看,身高和體型沒有變化。
「不運轉功法的情況下,我的身高應該固定在一米九多,整體身形不再壯大。」
「只是,不知道全力運轉功法,又會發生什麼變化?」
叩叩……
「堂主。」
門外,響起尚岩的聲音。
「進來。」
天色已黑,尚岩過來是想問問今晚的安排。
他一抬頭,看見赤裸上身的游辰,坐在虎皮交椅上。
游辰的雙眸中好似有星辰寂滅,一股滔天的威勢從上壓下。
尚岩不由的低下頭顱,不敢與游辰對視。
「堂主,今晚詭怪還會出來害人,不知要如何應對?」尚岩問道。
「隨我來……」
游辰走下交椅,尚岩緊隨其後。
…………
深夜,柳葉塢中一片寂靜,
唯有滔滔江水,傳入耳中。
柳葉塢水寨的布局與幫會駐地的水寨相似。
外圍是供碼頭卸貨工作的區域,穿過水寨廳堂,是幫眾們起居生活的地方。
此時,寨子後方,沒有一人在外走動。
唯有屋檐下的紅色燈籠,微微飄蕩。
寨子裡的所有男子,被游辰集中起來,睡在相鄰的幾座木屋內。
其中一件屋子,通鋪上,尚岩和郭春挨著睡覺。
盛夏時節,江邊潮熱。
尚岩心中存著事情,怎麼也睡不著,在鋪子上烙餅似的翻來覆去。
「郭春,你說……」尚岩按捺不住,想要出聲詢問。
「別說話。」郭春低語「堂主說了,睡著了才能吸引詭怪。」
「這……你都沒睡著,還說我?」尚岩心中憋悶,他就是想問問,堂主的計劃能不能成功。
「睡不著也要躺著不動。」郭春說完,閉口不言,任憑尚岩呼喊。
「這塊黑炭!」
尚岩咬著後槽牙,翻了身背對郭春。
不知過去多久,閉著眼睛的尚岩,開始湧現睡意。
為了迎接新堂主上任,他白天忙了一天,身體早就疲憊。
滔滔的江水聲似催眠一般,尚岩被睡意淹沒,沉沉的睡了過去。
柳葉塢外,一團淡色黑影從水中浮起,宛如流體一般,順著棧橋朝內涌去。
沒過幾息,黑影出現在木屋前。
柳葉塢所有的壯年男子,都集中在木屋裡,蓬勃的血氣匯集一處,像是火炬般沖天燃燒。
「呵呵,以為聚在一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黑影嘿嘿一笑,就要進入木屋,挑選今晚的獵物。
忽的,黑影的身形一頓,雙眸看向木屋前方。
一名男子躺在竹製躺椅上,閉目睡覺。
天氣炎熱,男子赤裸著上身,只在肚子上蓋了一條薄被子。
「好俊美的少年郎,身上的血氣更是充盈澎湃。」
黑影躲在暗處,眸光掃視著。
「嘿嘿,就選他了。」
正當黑影想要行動的時候,躺椅上的游辰,忽的睜開眼睛。
雙目中亮起兩束精光,轉頭便看向了黑影躲藏的角落。
「誰?!」
一躍而下,游辰轉瞬之間便跨過數十米距離。
黑黢黢的角落裡,卻是空無一物。
「看來是我的錯覺……」游辰自語一句。
不緊不慢的走了回去,重新躺在竹椅上,閉目睡覺。
木板下方,交錯的木柱間,黑影露出真容,
竟是一位面容醜陋的老嫗,鶴髮雞皮,口中只餘下幾顆黃牙。
身上穿著華貴的宮衣,繡花繡鳥,繁複華麗。
「那少年郎有古怪,眼中眸光讓我心驚。」
老嫗生出幾分忌憚,
她最擅長的就是藏匿潛行之術。
若是連這個都被游辰一眼看穿,那她會嚇得直接遁走,再也不來柳葉塢。
不過聽到游辰的自語,她又放下心來。
「一時靈光乍現罷了。」老嫗陰惻惻的笑著。
躺椅上,游辰閉著眼睛,好像重新睡著了一樣。
他心中暗暗可惜:「杆子提早了,魚兒還沒咬鉤呢。」
「希望沒有驚走了那條大魚……」
江邊的水寨,所有的建築都不是造在地面上的。
而是用一根根粗大的木樁,打進泥土裡,支撐起一棟棟木屋。
老嫗在木樁間繞行,穿行到木屋下方。
此時,老嫗再度化為黑影,無視木板的阻隔,像是一團霧氣,直接出現在木屋之中。
木屋裡的每一個房間,都睡了兩名地煞幫成員。
在門口見過游辰的俊朗後,老嫗對著地煞幫成員們,看誰都覺得差了幾分。
直到,老嫗摸到了尚岩和郭春居住的房間。
「此人不錯,長得白淨。」
在尚岩和郭春之間,老嫗目光挪移,盯著熟睡的尚岩。
…………
尚岩的老家位於山腳下,
每到盛夏時節,天氣酷熱,尚岩總是和同村夥伴跑到山中。
山谷里溪水冰涼,他會整日的泡在水裡。
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浮出水面時,尚岩左右看去。
剎那間,那些夥伴消失不見。
耳邊,也沒了嬉鬧之聲。
整座山谷,忽然靜的可怕。
頭頂上,烏雲密布,沒等他走出溪水,瓢潑大雨傾瀉下來。
噼里啪啦的,打得他皮膚生疼。
尚岩找不到衣物,就穿著一條短褲,赤著腳,順著泥濘的山路走去。
天色越來越黑,雨越下越大。
氣溫開始下降,他抱著雙臂,瑟瑟發抖。
可是,環顧四周,看不到一絲熟悉的景物。
哪裡還有回家的路?
尚岩身體冰冷,心中恐慌。
漆黑的山林仿佛要將他吞沒。
忽的,一間院落出現在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