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地煞幫的越來越多,游辰所能控制的地盤和生意就會越多。
現在,三江郡已徹底在游辰的掌控之中。
接下來,隨著妖獸和蠻族人的加入,游辰會派人前往蒼南郡和天越郡,設立地煞幫分部。
隨後,複製地煞幫本部的擴張模式。
分部要先掌控貨運和碼頭生意,與所有的商人建立關係。
再成立虎威堂的分部,將執陰司和黑甲軍架空。
如若出現詭怪,或者不安分的反對勢力,由虎威堂分部去解決。
最後,南疆三郡名義上是大月朝的領土,但實際上的一切是地煞幫在掌控。
「以大月朝的國力,對於南疆三郡本就無力掌控。」
「希望元帝能明白這一點。」
「否則,我只能狠狠抽他的臉。」
游辰咧嘴自語,笑容中滿是霸道。
叩叩……
房門敲響,是尚岩有事前來。
「幫主,從蠻荒帶回來的財物清點好了。」尚岩翻開帳冊說道。
「灰玄老巢中,藥材多些,有52株高階藥材,125株普通藥材。」
「金銀方面大約七十萬兩。」
說到此處,尚岩將帳冊收起,從腰間解下一口獸皮袋子。
「幫主,我在清點財物時,發現了這個。」
尚岩解開口袋,隨著沙沙的響動,一片金砂倒出,在茶桌上泛著光芒。
「蠻荒能淘出金砂?」游辰揚起雙眉。
「有這個可能。」尚岩不確定的撓頭。
他在發現砂金的第一時間,就去問了李四伏和木生。
李四伏說財物是一股腦從老巢中搬出來的,他也沒去細看。
但是木生說蠻荒之地沒有能淘金的河流,金砂或許是灰玄從別處得來。
「南方三郡也沒有產金的河流。」
「若是金砂是灰玄從別處得來,那意味著他千里迢迢跨過三郡和蠻荒,將這袋子金砂帶回老巢。」
「灰玄膽小貪婪,但好歹是個魘級。」游辰搖頭說道,灰玄不至於做這麼掉價的事情。
「幫主您的猜測是……?」尚岩問道。
「金砂來自極南之地,灰玄的老巢附近。」游辰目光灼灼,確定的說道。
灰玄老巢附近有一條產金砂的河流,灰玄也嘗試去開採過。
但是,淘金費時費力,灰玄手下的詭怪可幹不了淘金的活。
灰玄膽小的性子,找人合作又不敢,怕過河拆橋。
於是他就當沒有發現過這條河流,將開採出的一袋子金砂,隨手扔進了財物堆里。
「幫主,那我們豈不是發了?」尚岩兩眼冒光,似乎看到滾滾的金沙運進地煞幫的倉庫。
「時機未到,我們也要當做不知道。」游辰說道。
「為什麼?」尚岩詫異問道。
「灰玄沒有人手去淘金,我們就有嗎?」游辰搖頭一笑。
蠻荒之地,高山密布,毒瘴猛獸遍地。
想要淘金,先要蠻荒之地開闢出一條道路,再召集大量人手穿越蠻荒,進入極南之地。
地煞幫連南部三郡都沒有徹底掌控,哪裡還有餘力去開闢一條淘金線路。
「幫主,我們馬上就會有足夠的人手了。」尚岩狡黠一笑。
「哦?說。」
「這幾天有三名先天武師想要入幫,沒有談妥條件,先安排他們在三江城住下了。」
「都有著顧慮,能理解。」
「對。」尚岩點頭說道:「我說種下禁制,才能賜予神意圖心法,他們不是很願意。」
「但是毫無約束,就將神意圖心法給他們看,又怕他們得了心法就跑。」
「好在今天李四伏帶著蠻族人回來。」
「簽訂平等契約,雙方都能放心。」
隨後,尚岩又說了這幾天普通幫眾的招募數量。
隨著許多新入幫的幫眾,得到了先天心法,
一傳十,十傳百,消息已傳播到三郡之外。
如今,有些北地郡縣的武者,跨越數郡之地,都要來加入地煞幫。
「到時候通通簽下契約,各種功法心法可勁發放,地煞幫的人數會越滾越多。」尚岩笑著說道。
地煞幫內的各類武學,外功有三十種之多,其中包括無漏外功,神意圖外功。
先天心法中,普通心法有十三種,神意圖心法有一種。
任何一名武者加入地煞幫,都可以找到契合他體質天賦的武學。
再加上預先支取武學,煞氣洗鍊。
地煞幫內先天武師數量,會迎來極速增長。
…………
翌日,
矮山下的演武場。
沉悶的撞擊聲不斷發出,鐵球上滿是凹陷,蒸騰著熾熱的青煙。
前幾天,火元神拳練皮境修煉至圓滿境界。
現在,游辰使出熊身鐵靠的剎那,皮膜下的反震之力中,會暗藏真火之意,穿透對手的體表,進入內部灼燒血肉。
鐵球凹陷處的灼熱只是表象,內里已化作一股鐵水。
「有些陰險的招數……」游辰笑著自語。
他不喜歡練皮境熊身鐵靠這一式,不符合他的戰鬥風格。
但是,火元神拳練骨境的招式,十分合他心意。
火元神拳第四式 狂龍無悔
游辰在鐵球前站立,身軀挺直如青松一般。
他周身繃緊,踏出一步,一記直拳攻向鐵球。
咚!
堅硬的鐵球如豆腐一般,被拳頭搗入。
直到整條手臂都攻入鐵球之中。
人體骨骼關節之間,存著緩衝的軟骨。
軟骨的作用是保護骨骼不在劇烈動作下受損。
然而,武者的骨骼千錘百鍊,早已超出常人不知多少倍。
緩衝的軟骨,反倒會削減攻擊力度。
狂龍無悔此招,要使周身關節處的緩衝消失,血肉帶動骨骼,使手臂骨骼像一柄堅硬的兵器,攻向敵人。
狂龍無悔,攻擊不留餘地,擁有絕強的穿透力。
「火元神拳練皮境用了15點修改點,花了9天時間。」
游辰望著雙拳自語。
火元神拳練骨境已提升了10次,不知道修煉到圓滿境界還需要幾次。
咚!
又是一記狂龍無悔轟出,游辰在鐵球內探手一抓,將赤血拳套取出。
此刻的赤血拳套,又悽慘了幾分,破破爛爛的。
呲啦!
眉心豎瞳睜開,真火光束無情的轟擊在拳套上,將其表面灼燒出融化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