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麼給?」
游辰抬眼望去,眸光中的殺氣令龔三心驚。
但是……
他沒有因此退縮。
「金色果實歸龔家所有,今日算是結下一份情誼。」
龔三沉聲說道。
他的底氣不是來源於自身實力,而是龔家給他的。
「龔家的情誼?在我眼裡一分不值。」游辰不屑。
「你想清楚了!那你會得到龔家的敵視!」龔三言語威脅,不想賣這個面子,就準備好日後被針對吧。
「哈哈……一口一個龔家,你們這幫世家子弟,除了投胎的本事好,還有什麼?」
「像是你,四十多歲的人,厲級都沒有。」
「手下一群怨級,也都是垃圾。」
「就這?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游辰的一番話說出後,龔三在內的一群龔家人,瞬間漲紅了臉,咬牙切齒。
這一罵,將龔家所有人都罵了。
「好啊……」
「痛快。」
一旁圍觀的散修武者們,低呼擊掌。
游辰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里。
一群龔家人,真論實力的話,山林間的天材地寶哪輪得到他們。
還不是靠著投胎的本事,才能橫行霸道。
「你!好膽!」龔三身子顫抖,抬手指來。
游辰同樣抬手,刀尖指去。
「我的話很清楚了,交出金色果實。」
「否則,殺光你們!」
「龔三叔,怎麼辦?」有人聲音發抖。
餘下的龔家子弟也沒好到哪裡去,皆是露出懼怕神情。
游辰的實力,這幾日傳播開來。
普通的怨級在他手底下,一刀就死。
眾人猜測,怨級天驕人物,才能和游辰抗衡。
龔家十幾人,對游辰來說,不過是多砍十幾刀罷了。
「羅供奉他們就在附近,放訊箭!」
龔三低語,身後一人放出訊箭。
咻!
尖利的嘯叫刺破天空,隨後高空炸開火光,方圓幾十里都能看見。
「嚴朗,識相的現在退走,還能活命!」
「沒錯,等羅供奉一到,你逃都逃不掉!」龔三等人低喝。
他們口中的羅供奉,是厲級武者。
高了一個大境界,殺死一名怨級自然不是問題。
「完了……」
「唉,世家便是如此,得罪了一個引來一窩。」
「嚴朗,還是走吧,找安平武院的從中說和,還能化解矛盾。」有人好意提醒。
現在雙方的仇怨,只是在爭奪一件天材地寶,算不上多深。
「聽說嚴朗和安平武院的副院長有些交情。」
「出面調和的話,應該能平息矛盾。」
「唉,那也少不了低頭認錯。」有人搖頭苦笑。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游辰還在邁步前行,離龔三等人越來越近。
「他……他要幹什麼?」有人詫異驚呼。
「嚴朗!休要執迷不悟!」龔三沉聲說道。
「為了一顆玄級天材地寶,你要得罪龔家?」
「你不要過來啊!」
龔家幾名青年,明顯慌了神。
「呵呵……」
游辰不屑冷笑,低語道:「你們這一招,是不是用過很多遍,每次都很好用?」
「然而,這一次是例外。」
此話一出,龔三面色煞白。
嘭!
氣浪翻滾,耳邊傳來一聲爆鳴。
游辰原先站著的地方沒了蹤影,只餘下一口大坑,騰起的泥土還未落下。
「跑!」
龔三瞪大眼睛,焦急大喊。
「現在想跑,是不是晚了點?」游辰森然的笑容就在他面前。
一記鐵拳砸出,龔三隻覺得勁風撲面,睜不開眼睛。
嘭!
大好頭顱如西瓜爆碎,紅白之物朝著四周飛濺,每個龔家子弟都是身子一顫。
「啊啊……」
有人驚聲尖叫,有人拔腿就跑。
還有人僵在原地,騷臭的尿液順著褲管流淌。
「廢物!」
刀光橫掃,先是數顆頭顱飛起。
游辰隨意挑了個方向追殺,持刀連斬,刀光破空飛去。
呲啦呲啦……
又有數人被斬成兩截,僅剩的上半截身軀在地上爬動,口中慘呼不停。
「嚴朗,我們不要金色果實了,饒我們一命!」
餘下幾個龔家子弟,邊跑邊求饒。
「哈哈……」
游辰大笑,一道道血霧跟隨在身後,裹挾著一顆金色果實飛來。
「人和詭怪一樣,都是不聽勸。」
「金色果實,和你們有關係嗎?」
嘭嘭嘭!
三兩步追上一人,右手化作利爪,掏心穿過。
周遭,原先圍觀的人趕忙退開,不敢摻和一絲。
「太兇殘了。」
「十幾個世家子弟,就這麼殺了。」
「呵呵,嚴朗說的沒錯,他給過機會了,無論是龔家子弟,還是詭怪,都不聽勸。」
「自己找死!」
有人記起,游辰給過刀勞詭機會,說了交出金色果實就饒他一命。
龔家子弟也是……
呲啦呲啦!
一個個龔家子弟被追上殺死,還剩下最後一人。
他的詭種有速度類神通,雙腿纏繞著霧氣,奔跑如風。
呼呲呼呲……
饒是如此,他呼吸急促,不時轉頭看去,生怕游辰追上自己。
再一次轉頭,
身後那可怖的身影消失,樹林變得空寂。
「這是……?」
他轉頭回來,原先平平無奇的林地中間,忽的出現一口深淵,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糟糕!」
他來不及細想,踉蹌著止住腳步。
可是,巨大的慣性仍舊推著他掉入深淵。
「啊啊!」
他驚叫一聲,卻沒有傳來墜落的失重感。
嘭!
他重重砸落在地上,渾身發疼。
「幻象?!」
「猜對嘍。」
抬頭望去,一個小胖子眯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他。
「是黃朴!」
噗呲……
利爪破腦而入,終結了他的性命。
「額……」
黃朴甩了甩手,可粘在指縫間的紅白之物,沒那麼容易甩乾淨。
「真是搞不懂嚴哥,不覺得噁心嗎?」
黃朴渾身汗毛直立,想起游辰的殺人方式,不是一拳砸爆頭顱,就是破開胸膛捏碎心臟。
「嘶……」
四周傳來吸氣聲,無數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黃朴。
原先印象中,黃朴就是個人畜無害,笑眯眯的小胖子。
沒想到……
「近朱者赤,跟在嚴朗這樣的狠人身邊,果然也是心狠手辣之輩。」
「沒錯,連殺人都是一個手法。」
圍觀眾人竊竊私語,看向黃朴的眼神滿是忌憚。
「啊?我……」
黃朴有些茫然,怎麼忽然之間,他的風評急轉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