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淵一看來電顯示——羅雷。
他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羅雷急促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園長!您趕緊回來吧!出大事了!」
「老虎、熊、狼……全跑出來了!」
「遊客嚇得四處亂竄,馴養員們根本攔不住,誰也不敢靠近那些發瘋的畜生!」
羅雷的聲音帶著粗喘,背景音里隱約能聽見幾聲尖銳的動物嘶鳴和遠處遊客的驚叫。
唐淵臉色驟變,騰地坐直了身體:「什麼?怎麼會同時跑出來?」
「不知道啊!」
「有人受傷嗎?」
「沒有,遊客都疏散到了安全區!」
唐淵吐了一口濁氣,語氣里壓著幾分火氣:
「我才離開一天,動物園就讓你們管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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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羅雷自知理虧,沒敢接話。
唐淵無奈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冷靜:
「我現在就回來!你給我盯緊了,絕對不能讓動物傷到人!誰要是出了事,我拿你是問!」
他掛斷電話,用力攥了攥手機,深吸一口氣,扭頭對后座的林楓和兩個女兒說:
「動物園亂成了一鍋粥,我得馬上趕回去處理,實在沒辦法陪你們了。」
唐曉芙和唐曉蕊對視一眼,面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
唐曉芙溫聲開口:「動物園要緊,您快去吧。等過幾天我們身子利索了,帶著安安和寧寧回去看您。」
唐淵點點頭,顧不上多說,只抬手朝來福一揮:「去傳送大廳!」
來福應了一聲,方向盤一打,車子利落地調頭,朝著傳送大廳的方向疾馳而去。
……………………
看著唐淵的身影消失在傳送平台,唐曉芙、唐曉蕊、林楓三人齊齊長長吁了一口氣。
來福重新發動車子,朝著宅邸方向駛去。
車內氣氛輕鬆了不少,唐曉蕊靠進椅背里,哼起了輕快的小曲。
車子駛入宅邸大門,繞過噴泉池,緩緩停在主樓前。
院內,薇薇安和蘇婉早已在台階下等候。
薇薇安一襲象牙白長裙,金色長髮松松綰在腦後,懷裡抱著小林夜。
小傢伙正睡得香甜,粉嫩的小臉埋在她臂彎間。
蘇蘇婉則站在她身側,白T恤配淺灰色休閒長褲,長發鬆松紮成低馬尾,目光柔和地望向駛來的車輛。
車門剛打開,林楓剛下車,一個小小的身影便飛撲過來——
「爸爸!」
林知夏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從薇薇安腳邊一路衝過來,扎進林楓懷裡,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喊得響亮。
她身後,小林澈步子還不太穩,搖搖晃晃地跟著跑,小嘴一張一合:「粑……粑粑!」
點點也顛顛地追在最後面,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獨眼亮晶晶的,拼命往林楓腿邊蹭。
橘貓元寶蹲在台階上,尾巴攏在爪前,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遠遠瞧著這一團熱鬧。
它後腿微微繃了繃,似乎也想起身湊過去,但到底穩住了身形,只是揚了揚下巴,發出一聲極輕的「喵」,帶著幾分「本SS級不稀罕」的矜持。
奶牛貓花花則是不見蹤影,想必還在貓舍里照看那一窩小傢伙。
林楓蹲下身,張開雙臂,將小知夏和小林澈一併攏進懷裡。
他偏過頭,在小知夏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又轉過臉,在小林澈紅撲撲的腮幫子上也啄了一下。
「想爸爸了沒有?」他笑著問,鼻尖蹭了蹭小知夏的額頭。
「想!」小知夏聲音清亮,小胳膊環住他的脖子不撒手,「爸爸出門好久好久!」
小林澈跟著點頭,小嘴嘟囔:「久……久。」
說完又覺得不夠,努力補充了一句:「澈澈想。」
林楓又揉揉兩人的小腦袋,放下兩個孩子,又蹲低了些,伸手在點點毛茸茸的頭頂上揉了揉。
點點舒服得眯起那隻獨眼,舌頭一伸,舔了舔他的手指。
林楓站起身,目光轉向台階上的元寶,揚了揚下巴,笑著問:
「元寶,要不要讓我擼一下?」
元寶這才緩緩站起,慢條斯理地邁了兩步,偏過頭,尾巴尖輕輕甩了甩,一副「本大爺不稀罕」的派頭。
林楓笑了一聲,轉頭朝薇薇安走去。
他上前兩步,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裡,低頭看著她懷裡睡得正安穩的小林夜,聲音放輕了幾分:
「你產後恢復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薇薇安靠在他胸前,眉眼柔和地搖了搖:
「恢復得還好,就是……」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眼底帶著幾分夜裡沒睡好的倦色。
「小夜夜這幾晚有點鬧覺,夜裡總要醒兩三回,我一個人哄不住,育兒嫂陪著也不行。」
「你回來了,晚上幫忙搭把手好不好?」
話音剛落,蘇婉便不樂意了,秀眉微蹙,上前一步:
「夜夜這幾晚都是育兒嫂陪著睡的,現在父母都回來了,正該多陪陪他。」
還沒等林楓開口,身後唐曉蕊的聲音已經脆生生地插了進來:
「哎——我和姐姐才剛生完孩子呢!當然要先陪我們呀!」
三方目光齊刷刷落在林楓身上,他還沒來得及張嘴,一輛黑色SUV便駛進了宅邸大門。
車子停穩,車門推開,夏檸和冷檬先後跳了下來。
夏檸步履輕快地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的笑,目光落在唐曉芙身上,低聲開口:
「抱歉啊,又讓動物園雞飛狗跳了。」
唐曉芙彎了彎嘴角:「沒事,你們倆沒露出馬腳吧?」
冷檬走上前來,唇角微挑:「放心,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更加遊刃有餘了。」
她說著,目光淡淡落在林楓身上,上前一步,指尖看似隨意、卻極准地在他後腰某處穴位輕輕一按。
「嘶——」
林楓腰脊猛地一麻,驟然傳來一陣酸軟刺痛。
冷檬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御姐聲線清冷又帶點玩味:
「老公,你這腎有點虛啊。」
林楓無奈揉了揉後腰,急忙解釋:
「昨晚曉芙、曉蕊剛生產,我整夜守在病房陪護,幾乎沒合眼,精氣神跟不上而已。」
說著,他忽然一把將冷檬攬進懷裡,湊到她耳邊:
「這幾天想老公了沒?老公我可是天天想念你的皮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