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屏風一擺放正確,整個廳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潘剛看著隔開人群的屏風,想像著一架架屏風把廳中所有的桌子隔開,所帶來的效果,心裡喜滋滋的。
點頭哈腰的來到顏青和喬疏跟前,「多謝顏東家和喬東家。這屏風放在廳中果然增色不少。」
這不是他夸的,眼睛所見!
喬疏見潘剛實在,為人誠懇,又是自己的主顧,說道,「我為東家設計一個擺放屏風更美的方法。」
潘剛一愣,還有更好的擺放方法?
「好!好!」滿心高興。
「麻煩潘東家拿來筆和紙,我畫給你看。」喬疏說道。
潘剛屁顛屁顛的拿來紙筆,雙手遞到喬疏手中。
喬疏根據潘剛廳中的大小結構,給他設計了一個S形的擺放方法。兩張桌子成一個S形。
不但恰到好處的利用了空間,還特別有美感。
潘剛感謝的不得了,拿了喬疏畫下的方法塞進衣袖中,吩咐小二把菜譜拿來,給顏東家和喬東家點菜。
顏青覺的喬疏擺放屏風的方法很獨特,雖然他知道喬疏在裝飾方面點子不少,卻也沒有想到還能如此精巧。
暗暗把喬疏畫的排放屏風方法記在心裡。
喬疏平常更親近清淡一些的飯食。
但是今日來的是大家,吳蓮他們喜歡口味。
便把菜譜遞給了吳蓮。
吳蓮拿到菜譜,高興的把方四娘拉過來,兩人研究起菜譜中的菜式來。
李冬劉明自然好奇,腦袋湊了過來。
四人一團,一邊看一邊詢問小二菜的口味。
糰子和王博也向小二要了菜譜。
兩顆腦袋聚在一起,也像模像樣的點起菜來。
小黑瞧見兩個哥哥在點菜,也把腦袋伸了過來。
「哥哥,這個好吃。」小黑指在菜譜上。
糰子看著小手按著的地方,「小黑,你點的地方連字都沒有,那裡還有菜!」
小黑害羞,怏怏地把手縮回來。
他又不認識字,哪裡知道點,學著大人的樣子,往菜譜上一按以為就成。
喬疏望了一眼失了興趣的小黑,看向謝嬌,「小黑五歲多了,開春也可以上私塾了。」
謝嬌黑川點頭,「正打算開春把小黑送到私塾去學習。要是糰子讀的那個私塾就好了。只是聽說規格高,得找人方可進去。」
喬疏,「我跟裡面的老胡相熟,到時候我跟他打聲招呼。一定能進。」
謝嬌黑川聽了高興。想不到他們跟著喬疏不但在青州立了足,小黑還能跟富貴孩子一樣念書。
夫妻倆還打算找個時間跟喬疏說一說小黑讀書的事,想不到一會兒功夫就解決了。
只是小黑嘟著一張嘴不願意,「我不讀書,我練武。」
謝嬌黑川笑笑,只當這是小孩子話。
糰子王博沒有小黑的打擾,全身心投入到點菜中,看一會兒便問一下小二,」小二哥,這個菜好吃嗎?」
小二趕緊從另一邊躥了過來,回答糰子的問話。
那邊吳蓮又替方四娘問道,「小二,這道菜是燉呢還是蒸還是煎?」
小二又從糰子這邊躥了過去,回答吳蓮的話。
顏青拿著菜譜,獨自看了起來,也不跟身邊的謝成一起商量,也不點菜。
一路看了下來,指著其中一個菜道,「小二,這道菜取名叫金鉤掛細絲。名字取的雅致好聽,就不知道是啥菜?」
小二又趕緊從吳蓮這邊躥了過去,「顏東家,就是刀豆炒青椒。」
顏青點頭,懂了,「小二,整張菜譜就這個名字取的好,詩情畫意,合我的意。」
小二趕緊點頭,笑著說,「顏東家講究。」
講究是講究,就是太講究了。
不但顏東家是行家,怎麼看,這一桌子的人都是行家。
一個問好吃嗎,還要他介紹是甜的還是鹹的。
一個問是燉的還是蒸的還是煎的,還要問大概花費多少時辰。
他躥來躥去,一身汗都躥出來了。
等屏風裡的人點好了菜,小二帶著一身汗出來了。
把點的菜譜帶給廚師的時候,發現潘東家也圍上了圍裙。
「東家,你這是……」
潘剛說,「今日來的是貴客,我得亮一手,有幾個菜我拿手。」
小二明白了,潘東家拿手的就那幾個菜。不過,那幾個菜,潘東家確實炒的不錯。
潘剛接過吳蓮糰子他們點的菜譜,高興的抖了抖,「你瞧瞧,我拿手的菜都被他們點中了。」
小二哈哈~~
點菜的都是行家,他只要一開口,他們似乎便知道哪種菜好吃。
真神了!
不再點菜的屏風裡,安靜了一會兒,便又嘰嘰喳喳說開了。
謝成,「顏青,你到哪裡掙錢來了?」
顏青奇怪的看向謝成,「沒有,我待家中呢。」突然說他掙錢來著,嚇他一跳,有種被大京老妖婆盯上的感覺。
「沒有!那你點那麼多道菜乾什麼,合著餓著肚子來吃我們豆腐坊的。我還以為你出錢呢!」謝成對於顏青剛才只顧自己點菜,沒有參考自己這半個主子的意見十分不滿。
顏青瞭然,合著不是自己被人盯上了,是有人覺的他盯上了豆腐坊了。
「我才點了四個菜,這就多了?再說我又不是吃你的。糰子,叔叔吃你的,可以嗎?」
糰子沒有聽顏青謝成之間的對話,只跟王博在那裡藏著手指頭玩,聽了顏青的話頭也沒抬,「可以。」
謝成一張臉沉了下去。小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了。很久沒有看見顏叔叔,覺的格外親了?
糰子要是知道自家爹埋怨自己,一定會大呼冤枉。他隨口一說的。
顏青高興的噗嗤笑出了聲。這回又看見謝成吃癟了,真呀嘛真高興!
喬疏看了一眼得瑟的顏青,譏笑道,「顏東家準備一輩子待在家裡失業,尋著機會來我豆腐坊打秋風?」
顏青看著喬疏,叫道,「哎喲喂,夫唱婦隨了?」
「不過,我有雄心大志。疏疏,等著看我的酒樓再次拔地而起,再創輝煌!」
顏青手臂往前一揮,很有力度。可是今日他手中沒有花鳥扇,讓人覺的還是少了往日的魅力。
但,李冬崇拜,「顏東家,你又把酒樓要回來了,改成了福堂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