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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林逸凡神色凝重，"金三角的金沙將軍不是好惹的。"
"冠猜霸還欠著他上批貨的貨款。"
"要是再拖欠，金沙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到時候，就算冠猜霸是東南亞最大的毒梟，也扛不住金沙的報復。"
豹強帶著皮埃爾詳細講解了行動路線。
勘查結束後，四人回到酒店養精蓄銳，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
次日，馬來法庭。
法官敲下法槌："案件第2370192號程穎思一案，本庭認為控方證據確鑿。"
"被告未能提出有效質疑，現判決——罪名成立。"
程穎思面如死灰，指甲深深掐進手心。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冠猜霸為了瑞士銀行密碼來劫獄。
否則等待她的，只有死刑場。
那個掌握著冠猜霸全部財產的瑞士帳戶密碼，是她最後的保命符。
在重獲自由之前，程穎思絕不會說出那串數字。
如果冠猜霸放棄營救，她寧願讓密碼永遠消失。
法院外圍，豹強四人按計劃分頭行動——
豹強與林逸凡守在東側路口，楊建華和皮埃爾潛伏在西街拐角。
他們像等待獵物的猛獸，緊盯押送程穎思的囚車動向。
同一時刻。
港島中環警署。
莫督察沉吟道："長官，絕不能讓他得手。"
"他立的功已經夠多了，這次要是再成功，晉升之路就擋不住了。"
"到時候恐怕連您都壓不住他。"
章文耀眉頭緊皺："你的意思？"
莫督察比劃了個割喉手勢："趁早解決。"
見長官猶豫，他補充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知道了。"章文耀終於拿起電話，撥通了冠猜霸的號碼。
"誰？"電話里傳來冠猜霸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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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收的小弟林逸凡是香港警察。"章文耀說完立即掛斷。
"餵？說話！"冠猜霸對著忙音怒吼。
這部加密電話只有核心成員知曉。
章文耀是在搜查汪東源密室時，意外發現了通訊錄。
汪東源的上家正是冠猜霸。
為除掉威脅，章文耀不惜向毒梟出賣臥底。
冠猜霸臉色變幻。
雖然不知告密者身份，但消息可信。
當務之急是通知豹強和皮埃爾提防內鬼。
皮埃爾的手機突然響起。
"老大？"
"豹強帶來的兩人都是警察。"
"林逸凡是港島臥底，另一個女警身份待查。"
"先按計劃救人，事後處理他們。"
"明白。"皮埃爾掛斷後神色如常。
楊建華察覺異樣："怎麼了？"
"老大提醒注意安全。"
"嗯。"楊建華並未起疑。
皮埃爾決定先利用她救人，再秋後算帳。
另一頭，豹強接到冠猜霸電話。
"你帶回來的是警察。"
"男的是港島臥底林逸凡。"
"皮埃爾已知情。"
"優先救人，見機行事。"
"明白。"豹強平靜地收起手機。
林逸凡隨口問："豹哥，有事？"
"例行檢查。"豹強輕描淡寫。
后座的林逸凡眼神漸冷。
專業訓練讓他捕捉到豹強接電話時瞳孔的瞬間收縮。
能讓豹強失態的只有兩件事——冠猜霸出事，或自己身份暴露。
既然冠猜霸活著，答案顯而易見。
林逸凡保持警惕，不動聲色地配合豹強行動："大嫂出來了，按計劃行事。"
載滿化學品的貨車慢慢倒車，"嘭"地撞上法院門口剛駛出的囚車。
"車上有毒氣！快跑！"林逸凡用中文高喊。馬來籍獄警一臉茫然，只有囚車裡的程穎思露出笑容——她認出了丈夫派來的幫手。
楊建華駕駛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堵住囚車退路。當獄警被迫下車時，林逸凡迅速擊倒兩名看守。
楊建華正要上前接應，警笛聲突然由遠及近。
"華女，上車！"皮埃爾駕車飛馳而來。
楊建華敏捷地鑽進皮埃爾的車裡。
林逸凡乾脆利落地解決押送程穎思的警員，抓著她的手腕粗暴地塞進車廂。
豹強發動引擎，猛踩油門。
車輛如箭般衝出。
"豹強，你大哥在哪？"程穎思急切詢問。
"大哥在約定地點等我們。"豹強緊盯前方回答。
轎車在公路上飛馳。
皮埃爾的車緊隨其後掩護，很快甩開警車。
三十分鐘後。
伴隨著尖銳的剎車聲，車輛停在荒郊野外。
皮埃爾的車也隨即停下。
豹強突然掏出手槍，對程穎思說："大嫂，我幫您開手銬。"
狹小的車廂內驟然響起震耳的槍聲。
林逸凡與豹強在狹窄空間內激烈搏鬥。
豹強假裝幫忙，實則想除掉林逸凡。
不料林逸凡早有準備，在豹強舉槍瞬間先發制人。
豹強胸口中彈，踉蹌倒地。
"你怎麼發現的？"林逸凡冷聲質問。
豹強顫抖著指著他："你果然是警察..."
話未說完，林逸凡連開數槍結果了他的性命。
程穎思驚慌失措，轉身要逃。
林逸凡猛地抓住她的長髮，將她拽回車內。
程穎思痛呼一聲，頭部劇痛讓她不得不面對林逸凡。
林逸凡將冰冷的槍口抵住她的太陽穴："瑞士銀行的密碼，說。"
"休想！"程穎思咬牙冷笑，"我死也不會說。"
槍托重重砸在她的額頭，鮮血直流。林逸凡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別逼我。"
"我不是冠猜霸那樣的軟骨頭。不說就是死。"
"要殺就殺。"程穎思倔強地昂著頭。
槍聲再次響起。
程穎思膝蓋中彈，痛苦跪地。
"下一槍，就是你的頭。"槍管重新頂上她的太陽穴。
"我說！"程穎思終於崩潰，"帳戶3385776，密碼1270wku。"
不遠處另一輛車內，皮埃爾聽到動靜，以為豹強得手，拿起電話撥通。
鈴聲響起，林逸凡看著豹強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豹哥，解決了嗎？"皮埃爾問道。
林逸凡瞥了眼身旁的豹強，冷冷道："搞定了。"
"林逸凡？"皮埃爾聲音突變，"豹哥在哪？"
"我送他去見沈威了。"
"你找死！"
皮埃爾憤怒地摔碎手機，拽著楊建華下車，槍口抵住她的頭："林逸凡！出來！否則我殺了她！"
林逸凡拖著受傷的程穎思走出，手槍抵住她的太陽穴："皮埃爾，有種就開槍！"
皮埃爾顧忌程穎思的安危，不敢妄動，只能等冠猜霸前來。
不久，冠猜霸乘直升機趕到。
林逸凡搶先開口："冠猜霸，立刻放人，否則我送程穎思上路。"
冠猜霸眼神陰鷙："林逸凡，立刻放了程穎思，不然我打爆她的頭。"他掏出手槍，咔嗒上膛抵住楊建華太陽穴。
"行啊，"林逸凡咧嘴一笑，"我數到三，咱們同時開槍。"
"你殺她，我殺程穎思。"
"來啊！"
"你覺得我在嚇唬你？"冠猜霸拇指壓下擊錘，槍管微微發顫。
"砰！"
"啊——"
硝煙與尖叫撕裂空氣。
林逸凡的子彈率先穿透程穎思耳垂，鮮血順著珍珠耳環往下淌。
"繼續啊冠猜霸，"林逸凡吹散槍口青煙，"下一發子彈可就要鑽眉心。"
冠猜霸腮幫咬出稜角。
他輸不起——程穎思若死，金沙將軍會把他剁碎餵鱷魚。更致命的是瑞士帳戶里那串數字......
"夠狠，"冠猜霸從牙縫裡擠出字句，"換人。"
他最終垂下槍管："用楊建華換程穎思。"
林逸凡舌尖抵著犬齒笑了。
在這場生死賭局裡，他押對了籌碼。毒梟的命門從來不是槍膛里的子彈，而是比子彈更金貴的利益鏈。
"背對背放人，誰耍詐誰吃槍子。"
"成交。"冠猜霸沖皮埃爾抬抬下巴。
兩個女人在彈痕累累的水泥地上擦肩。程穎思拖著傷腿踉蹌前行，楊建華聞到她髮絲間的血腥味混著香水味。
冠猜霸突然咳嗽。
程穎思猛地撲倒，皮埃爾的衝鋒鎗同時抬起——
"砰！砰！"
林逸凡的雙槍後發先至。皮埃爾天靈蓋炸開時，程穎思正摸向大腿內側的匕首。
可惜她太慢了。
林逸凡扣下扳機時毫無猶豫。那組瑞士銀行密碼已經烙在他腦子裡，留著她只會夜長夢多。
冠猜霸的咆哮響徹倉庫："給我剁碎這個雜種！！"
他盯著程穎思逐漸擴散的瞳孔，想的全是凍結的帳戶。金沙將軍的砍刀比死神來得更快，沒有那筆錢，他連骨灰都留不下。
彈雨潑向吉普車。
林逸凡摟著楊建華滾進射擊死角，車身上瞬間綻開數十個彈孔。
「還好嗎？」他壓著嗓子問。
「死不了。」楊建華乾脆利落地答道，「行蹤泄露了，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