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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什麼方案?

2025-10-22 16:29:34 作者: 雲淞BB

  93

  洗完澡的傅恩美發現浴室沒浴巾。

  "林sir,能遞條浴巾嗎?"她的聲音從浴室傳出。

  林逸凡拉開抽屜取出浴巾走向浴室。

  "給。"

  傅恩美一手掩胸,將門推開條縫,伸手接浴巾。

  透過縫隙,林逸凡瞥見一截雪白的小腿。

  視線往上是不盈一握的腰肢。

  最上面是擋在胸前的縴手。

  但那手相對於她曼妙的身段顯得太小。

  難以完全遮住。

  "謝謝。"傅恩美似乎察覺,慌忙拽過浴巾,"砰"地關緊門。

  浴室里。

  傅恩美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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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碰了碰發燙的臉頰。

  暗想剛才暴露了多少。

  不知被林逸凡看到幾分。

  片刻後。

  整理好情緒的傅恩美回到房間。

  林逸凡目光掃過她全身。

  酒店浴巾的長度剛好尷尬。

  傅恩美勉強遮住要害,卻讓長腿和若隱若現的曲線暴露無遺。不是她不想調整,只是稍一動就會顧此失彼——往上拉就露下面,往下拽又露上面。

  "去床上。"林逸凡指了指臥室,"把浴巾解開。"

  "一定...要這樣嗎?"傅恩美耳根泛紅。

  "施法需要零距離接觸,布料會干擾能量傳遞。"

  傅恩美咬著嘴唇,羞怯地鬆開浴巾,曼妙曲線盡收眼底。林逸凡關上房門,俯身開始施術。

  持續一小時的陽氣輸送後,驅魔儀式終於結束。傅恩美急忙用浴巾遮住身子:"林sir,好了嗎?"

  "法事做完了,但效果有待驗證。"林逸凡整了整衣領,"如果馬文信狀況不見好轉,你再來找我。"

  "還要...這樣治療?"

  "下次得去薄扶林道的景觀酒店。"

  "知道了。"傅恩美裹緊浴巾,"有需要再聯繫您。"

  送走林逸凡後,強烈的倦意襲來,她很快進入夢鄉。

  同一時刻,林逸凡正推開灣仔警署的玻璃門。

  李鷹快步迎上,遞過文件:"組長,查到那個中間人的資料了。"

  "此人名叫陳東。"

  "專門替地下錢莊牽線搭橋。"

  "有個致命弱點——嗜賭成性。"

  "記錄顯示他曾在澳門一晚上輸掉一百三十萬港幣。"

  "這個數目恰好和馬文信要還的金額吻合。"

  "我懷疑陳東很可能把馬文信的還款全輸光了。"

  林逸凡眼中閃過銳光:"這麼說,馬文信的債主應該就是放高利貸的。"

  "陳東最後出現是什麼時候?"

  李鷹翻看資料時突然變色:"組長,他已經消失整整一個月了。"

  "恐怕已經遇害。"

  林逸凡微微點頭:"九成凶多吉少。"

  "關鍵要查清是馬文信乾的,還是放貸方下的手。"

  "李鷹,重點查馬文信的車。"

  "要申請搜查令去他家看看嗎?"

  "先別急。"


  "留著他才能引出背後的高利貸集團,別打草驚蛇。"

  "明白。"李鷹轉身離去。

  林逸凡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方才的"泄火行動"讓他通體舒暢。

  其實他心知肚明——

  陳東就埋在馬文信家的花園裡。

  但為了釣大魚,他故意按兵不動。

  只等馬文信搶劫印鈔廠時,

  才是收網的最佳時機。

  李鷹沒有搜查令,只能暗中查探。

  曹里昂在四周警戒。

  李鷹利落地撬開馬文信的轎車。

  很快,他在後備箱發現了可疑痕跡。

  雖然清理過,但李鷹還是在墊子下找到乾涸的血漬。

  "鷹哥,有發現?"曹里昂湊近問道。

  李鷹謹慎取樣:"有血跡,不確定是否相關。"

  "馬上送檢?"

  "走。"

  兩人迅速驅車返回灣仔。

  另一邊,傅恩美在酒店沉睡多時。

  柔軟的床鋪舒緩了她緊繃的神經。

  連日的提心弔膽,加上劇烈運動,讓她很快入眠。

  醒來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傅恩美匆忙更衣,拎包趕回家中。

  "文信?"

  "文信?"

  無人應答。

  她看到桌上的空酒瓶和銀行催款單,眉頭緊鎖。

  快步上樓尋找丈夫,最終在衛生間發現醉倒的馬文信。

  "文信?"

  "文信!"她提高聲調喊道。

  馬文信緩緩睜眼。

  "你還好嗎?"傅恩美心疼地責備,"身體不好就別喝酒了。"

  馬文信沉默起身,踉蹌走向沙發。

  傅恩美望著桌上的酒瓶皺眉:"你出門了?"

  "這酒哪來的?"

  馬文信沉默不語。

  傅恩美語氣加重:"說話啊!"

  見他仍不回應,她無奈道:"你這樣我怎麼幫你?"

  "超市送貨。"馬文信終於出聲。

  "身體還好嗎?"

  "嗯。"

  "衣服怎麼髒了?"

  "下午幹什麼了?"

  "壘磚。"

  傅恩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壘磚做什麼?那些花都不要了?"

  "反正要賣房。"

  "不賣。"馬文信突然強硬道。

  "文信,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傅恩美耐心解釋,"賣了房還債,換個住處。你現在沒收入,我實在撐不住了。"

  她取出催款單,"你看,銀行催得緊。再不處理房子就沒了。"

  "說了不賣!"馬文信突然提高嗓門。

  傅恩美直接攤牌:"明天中介來看房。"

  "不賣!!"馬文信怒吼,"你說過最愛這個家!我能解決所有問題!"他死死瞪著妻子,面目扭曲。

  深夜。


  傅恩美偷偷撥通林逸凡電話。

  "林sir,我是恩美。"她壓低聲音,"文信不對勁,可能還在受那件事影響。"

  "我懷疑他在計劃什麼,幫幫我。"

  "我怕他做傻事。"

  林逸凡看了眼時間:"明天公司樓下接你。"

  "當面說。"

  次日清晨。

  傅恩美佯裝上班出門。

  林逸凡的車準時停在她公司樓下。

  "上車。"他拉開車門。

  傅恩美緊張地說:"林sir,文信情況惡化。"

  "不單是撞邪的問題。"

  "我擔心他會犯法。"

  林逸凡安撫道:"別急,我幫你。"

  "準備了法器,去山景酒店驅邪。"

  "需要你協助。"

  "那裡死的是一對夫妻。"

  傅恩美會意:"我配合。"

  不遠處,帶著禮物趕來的馬文信目睹這一幕。

  他陰沉著臉摔掉禮物,轉身衝進酒吧。

  黃昏時分。

  林逸凡帶著傅恩美踏入山景酒店。

  香燭燃起,符咒低吟。

  十二個時辰後,最後一道陽氣注入傅恩美體內,房間裡的陰冷漸漸消散。

  傅恩美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布邊緣。

  林逸凡一把抱起雙腿發軟的搭檔時,隔著襯衫傳來的劇烈心跳讓傅恩美耳根發熱。男人鋒利的下頜近在眼前,她匆忙垂下視線,卻在心裡默默比較起現任男友與這位特別行動組督查的不同。

  轎車停在公寓樓下,林逸凡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隨時聯繫。"帶著菸草氣息的低語掠過耳畔,傅恩美沒有躲避,反而像渴求氧氣的魚般仰起臉。

  冰涼的鑽石項鍊貼上鎖骨時,男人粗糙的指腹故意擦過她頸側的肌膚。"給我的?"傅恩美話音未落,雙臂已環上他的脖頸。狹窄的車廂里,交纏的呼吸逐漸急促,直到安全帶卡扣發出"咔嗒"的解脫聲。

  半小時後。

  傅恩美推開車門,朝林逸凡揮手告別,轉身走向家門。

  林逸凡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馬文信從酒吧回來,恰好看見林逸凡的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他眼神一暗,怒氣翻湧,快步走向屋內。

  客廳里。

  傅恩美低頭發現地板上有幾處污漬。

  她正要去拿拖把,門突然被推開——馬文信走了進來。

  「恩美,去哪了?」他強壓怒火,語氣試探。

  傅恩美指尖微顫,表面平靜:「公司加班,剛回來。」

  「你沒去逛街?」她反問。

  馬文信盯著地板:「這是什麼?」

  「不小心弄髒的,我馬上清理。」她語氣淡然。

  「擦乾淨吧。」

  馬文信瞥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回了臥室。

  傅恩美暗暗鬆口氣,迅速擦淨地板,走進浴室。

  深夜。

  「喵——!」

  一聲尖銳的貓叫撕裂寂靜。

  傅恩美猛然驚醒。

  「啊——!」她失聲尖叫。

  馬文信持刀站在床前,陰影籠罩著她。

  馬文信面目猙獰地逼近傅恩美,牙關緊咬:「你竟敢騙我?」

  「那個警察為什麼去公司接你?」

  「他沒安好心,他在算計我。」


  「從今以後不許你再見他,聽懂了嗎?」

  「聽清楚沒有?」

  傅恩美蜷縮在牆角抽泣,驚恐地點頭。

  馬文信轉身離開時喃喃自語:「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世道變得太快,但你不准變。」

  「我們都不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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