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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局,請你吃巧克力。"林逸凡晃了晃高進最愛的巧克力。
高進連連搖頭,他已經吃了太多,甜得發膩。
"不想玩就算了。"林逸凡興致缺缺,把整盒巧克力推過去,"都給你。"
高進嘴上說著太甜,轉眼又一塊接一塊吃得津津有味。
林逸凡無聊地把玩著桌上的撲克牌打發時間。
很快,珍妮領著高義、大岳和上山宏次一行人匆忙趕到灣仔警署。
"進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珍妮紅著眼眶說道。
高義也上前關切道:"高先生,這些天可把我們急壞了。"
眾人圍著高進七嘴八舌地詢問著,卻見他一臉茫然:"你們是誰啊?"
看到高進這副痴傻模樣,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林警官,高進這是怎麼了?"大岳焦急地問道。
林逸凡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解釋:"他頭部受到撞擊,腦部淤血導致失憶,現在的心智只有十歲左右。"
"天哪!"珍妮急得直跺腳,"有什麼辦法能讓進哥恢復嗎?"
林逸凡看了眼高進:"目前有兩個方案。"
"什麼方案?"
"最穩妥的是開顱手術清除淤血。"
"還有個速成的辦法——再撞一次,把淤血震散就能恢復記憶。"
這個荒唐的建議讓眾人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冒險嘗試二次撞擊,萬一情況惡化就糟了。
至於開顱手術同樣令人猶豫——全麻可能影響這位賭神最引以為傲的大腦反應速度。
特別是在與頂尖高手對決時,這至關重要。
哪怕只是慢了分毫,都可能功虧一簣。因此珍妮堅決反對醫生為高進做腦部手術。
"林警官,高進先生還能參加賭局嗎?"上山宏次急切地問道。他原本邀請高進代表自己與賭魔陳金城對決,如今距離賭局只剩三天,高進卻出了意外。
如果高進不能代表出戰,上山宏次將不得不親自面對陳金城。他心知肚明,自己根本不是陳金城的對手。
林逸凡無奈地搖頭:"他現在這樣,怎麼和陳金城較量?"上山宏次瞬間失控,抓住高進的雙臂喊道:"高先生,求您快點好起來!沒有您我就完了!"
"請冷靜,上山先生。"珍妮立即擋在高進面前,"高進現在的情況您也看到了,這場賭局我們無能為力,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意識到失態的上山宏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歉,高先生,剛才冒犯了。"他滿臉歉意地說道。
正在吃巧克力的高進突然歪著頭問:"你要找高手幫忙?"
"是的。"上山宏次連忙點頭。
"那找他呀。"高進笑著指向林逸凡,"他可厲害了,我和他賭了幾十把,從來沒贏過。"
上山宏次看了眼桌上的撲克牌,不以為意——以高進現在的狀態,誰都能輕鬆贏他。
高進見上山宏次不信,立刻站起來強調:"真的,他能變3。"
上山宏次臉色驟變。
變3?
這可是牌桌上最難的手法。
高進口中的變3其實是換牌術。
俗話說:十賭九詐。
普通賭徒尚且耍詐,
何況賭壇高手?
每個牌術大師都是行家...
最常見的手法是把牌藏在袖子裡,
對局時把廢牌收進袖子,
再換出想要的牌。
比如手裡有AKQJ9,
只需把9收進袖子,
換上事先藏好的10。
袖中藏牌必須嚴格排序,
才能精準換牌。
國際通用的牌序是AKQJ,
A最靠近袖口,
3則藏得最深。
所以變3難度最大。
能變3的人,
必定是賭王級別。
這正是上山宏次臉色大變的原因——
眼前這個小警察竟是賭王?
他難以置信。
但現在急需賭王級高手對陣陳金城,
上山宏次決定試探林逸凡的深淺。
"上山先生,我必須送高進去醫院。"珍妮扶著高進走向警署。
上山宏次凝視著林逸凡:"林sir,有興趣玩一局嗎?"
"贏了給你五十萬美金。"
"輸了不用你付錢。"
林逸凡微微搖頭:"沒興趣。"
上山宏次皺眉:"一百萬美金。"
林逸凡淡然道:"多少錢我都不感興趣。"
"林sir是害怕了?"菊子在一旁挑釁。
"激將法對我沒用。"
"林先生,若您真是賭王,希望您能替我迎戰陳金城。"
"酬勞絕對讓您滿意。"
"哦?什麼條件?"
"那要先驗證林先生的實力。"
林逸凡隨手抽出一張牌甩給上山宏次。
看到牌面,上山宏次臉色驟變。
3!!!
他難掩興奮之情。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以為失去高進就無望對付陳金城,沒想到遇見新的高手。
"林先生,五百萬美金請您出戰。"
林逸凡依舊拒絕:"金錢打動不了我。"
上山宏次臉色陰沉。
他已經拿出全部現金。
突然,他想到了最後的籌碼。
"林先生,只要擊敗陳金城,我在澳島的賭場就歸你。"
這是他最核心的資產。
為報父仇,他願意付出一切。
林逸凡眼中閃過精光。
賭場意味著源源不斷的財富。
"上山先生誠意我收到了。"
"但我有個附加條件。"
"我要她。"林逸凡指向菊子,"戰勝陳金城後,她得跟我走。"
上山宏次搖頭:"菊子小姐是我聘請的客卿,我做不了主。"
菊子開口:"林先生,贏了我,我就跟您走。"
"可以。"
"等贏了陳金城,我們再賭。"林逸凡應允道。
上山宏次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林逸凡身上。
只要能擊敗陳金城報仇,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林逸凡靠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扶手,盤算著如何對付陳金城。
陳金城,人稱"賭魔"。
不僅賭術高超,為人更是狡猾多端。
要贏他,單憑技術遠遠不夠,必須設下精妙圈套。
深夜,皇后夜總會。
包廂里,林逸凡獨自品著紅酒。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林逸凡抬眼:"進來吧,南霸天。"
南霸天推門而入,臉上堆滿討好笑容:"林Sir,您找我?"
"托你的福,全興麻將館最近生意紅火。"
"我說過不會虧待你。"
"這些錢,收下。"林逸凡將支票推向桌邊。
"林Sir太見外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南霸天連連推辭。
他握著南霸天的把柄,哪敢收錢?只要林逸凡不追究,他就謝天謝地了。
"拿著。"
"我向來言出必行。"
見林逸凡態度堅決,再看支票上七位數的金額,南霸天終於動搖。
"林sir,那我就不客氣了。"南霸天接過支票仔細確認,看清是五百萬港幣。
"南霸天,有件事要你幫忙。"林逸凡見他收下支票,緩緩開口。
南霸天心頭一沉,暗叫不妙。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林sir儘管吩咐?"
"我答應上山宏次與陳金城對賭。"
"你是陳金城的心腹。"
"我要你幫我贏他。"
"事成後,再加一千萬酬勞。"
"一千萬?"
南霸天慌忙擺手:"林sir,我和陳金城是生死之交。"
"要是背叛他,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我說的是一千萬美元。"
南霸天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一千萬美元?"
"林sir需要我做什麼?"
林逸凡取出藥水灑在撲克上:"這是特製藥劑,配合特製眼鏡才能看穿牌面。"
"開賭前雙方要驗牌。"
"以你和陳金城的關係。"
"他肯定會讓你驗牌。"
"你只要告訴他牌沒問題。"
"這一千萬美元就是你的。"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南霸天沉默片刻:"林sir,不如我直接解決陳金城。"
"不然這錢我拿得不踏實。"
林逸凡搖頭:"我要在賭桌上贏他,這比殺他更有意義。"
"好,林sir放心。"南霸天拍著胸脯保證。
林逸凡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棋子終究只是棋子。
再有用也逃不過被拋棄的命運。
南霸天就是林逸凡手中的棋子。
為上山宏次出戰陳金城,林逸凡必須隱藏身份。
而南霸天不僅是內應,更知道他的底細。
——知道太多的人,註定活不長。
等陳金城落敗之時,就是南霸天的死期。
此刻的南霸天還做著千萬美金的美夢,渾然不知林逸凡早已給他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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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賭船。
陳金城吐著煙圈,打量著對面戴面具的男人,譏諷道:"堂堂賭皇,連真面目都不敢露?"
林逸凡平靜回應:"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贏。"
荷官展開撲克牌:"請驗牌。"
南霸天起身,目光掃過牌面——那些被林逸凡用藥水做的記號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