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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程太太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海遙被培養成了職業殺手。"
"不可能。"
"我女兒怎麼會是殺手？"
"理解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但調查顯示，海遙六歲時被秘密殺手組織擄走。"
"這個組織專門挑選六七歲的女童，"
"逼迫她們自相殘殺，最後只留一個倖存者。"
"這個倖存者就會成為他們的殺人工具。"
境外某黑幫頭目的屍體上，
檢測到了程海遙的血跡。
DNA比對證實了這一點。
"海遙受傷了？她還好嗎？"程太太聲音發抖。
林逸凡安慰道："別擔心。"
"情報說她只是輕傷。"
"而且她即將來港島執行刺殺任務。"
"這是我們救她的最佳時機。"
"林警官，求您救救海遙。"程太太完全信任他。
多年來只有這位警官找到了線索。
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林逸凡身上。
"我就是為此而來。"
"但需要您的配合。"
"需要我做什麼？"
"您還能認出女兒嗎？"
"當然，我永遠認得自己的孩子。"
"那就好。"
"您只需指認，剩下的交給我。"
程太太擔憂地問："具體要怎麼做？"
"海遙現在是殺手。"
"不僅要找到她，更要摧毀組織。"
"否則你們都會有危險。"
"她的身份遲早會暴露。"
"仇家和警方都不會放過她。"
"所以必須徹底解決。"
"我懂了。"程太太點頭，"拜託您了。"
"只要能救回她，我一定報答。"
"現在說這些還早。"
"等我帶她回來再說。"
"謝謝您。"程太太眼含淚水。
半個月後，港島龍舟賽。
林逸凡收到線報，
海遙可能刺殺英國官員。
他暗中保護到場的程太太。
只要確認海遙，計劃就能繼續。
至於那個英國探員，
林逸凡早就想除掉他。
"砰！"
槍聲劃破龍舟鼓點。
英國官員中彈倒地。
現場一片混亂。
程太太卻異常冷靜。
她只關心找到女兒。
順著槍聲望去，
她突然眼前一亮。
是她！
失蹤多年的程海遙。
即使分開這麼久，
母親一眼認出了女兒。
海遙也愣住了。
血脈感應讓她認出了母親。
林逸凡注意到程太太的表情，
立刻鎖定了海遙。
他沖向目標。
海遙迅速反應，
跳進路邊的冷藏車。
林逸凡猛衝過去，
在車門關閉前擠了進去。
"砰！"
車門緊閉。
但他顧不上這些，
海遙已經舉槍瞄準。
他靈活閃避，
同時抱住她的腰。
他猛然發力，將海遙狠狠摔在地上。
這記過肩摔他刻意收了力道，
否則程太太見到的，
恐怕只能是女兒的 。
海遙仍被摔得眼冒金星。
林逸凡迅速壓住她。
"站住！"他奪過海遙手中的武器喝道。
海遙甩了甩頭，意識逐漸清醒。
"你是誰？"她警惕地問。
"西九龍警署林逸凡。"他收起槍，
"你母親托我來找你。"
"這些年她一直在找你。"
"我查到你的下落。"
"她希望我帶你回家。"
"家？"海遙恍惚了一瞬。
六歲被擄進殺手組織後，
殘酷的訓練日復一日。
家的記憶早已模糊。
"我還有家嗎？"她喃喃道。
"成為殺手非你所願。"林逸凡沉聲說，
"那些任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這個組織我追蹤很久了。"
"它的作風你比我清楚。"
"想脫身很難。"
"但若我們聯手，就能摧毀它。"
"到時你就能回到母親身邊。"
聽到"母親"，海遙眼前浮現龍舟賽上那個鬢角斑白的身影。
那是她闊別多年的母親。
"我答應合作。"海遙終於說，
"不過能先把你的槍拿開嗎？"
"當然。"林逸凡收起配槍。
"不是這把。"海遙瞪著他。
"抱歉。"林逸凡連忙後退。
海遙撐起身子："具體要我怎麼做？"
林逸凡盯著她的眼睛："告訴我組織老巢的位置。"
海遙睫毛輕顫："我不清楚具體地點。"
"只聽說在某個海島上。"她聲音冰冷，
"六歲被綁到島上，通過考核才離開。"
"但那座島......"她搓著凍紅的手指，
"我始終不知道坐標。"
林逸凡指節叩擊膝蓋。
情報缺口比預想中大。原以為作為殺手的海遙會知道更多。
"必須找到基地。"他脫下外套裹住發抖的她，
"或者直接鎖定玫瑰夫人。"
海遙牙齒打顫。她清楚組織的作風——叛徒的血會濺在親人身上。
冷藏車溫度顯示-18℃。
當林逸凡突然將她按進懷裡時，
海遙聞到了帶著體溫的硝煙味。
"抱緊我。"他的心跳震著她耳膜。
車箱鐵皮上的冰霜在月光下蔓延。
海遙抬眼看他，臉頰微紅：
"能把你的槍移開嗎？"
"抱歉。"
"現在不行。"
海遙白了他一眼。
二十分鐘過去。
刺骨寒意讓林逸凡不停發抖。
冷藏車仍在行駛，
林逸凡貼近她耳邊呼出熱氣：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凍僵。"
"所以？"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輕抬她下巴。
"我可沒想什麼。"
"真的？"
"我......"
"唔——"
話音未落，她的唇已被封住。
半小時後。
貨車停下，冷藏櫃門緩緩打開。
林逸凡抱著虛弱的程海遙走出車廂。
浴室里霧氣瀰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兩人。
程海遙偏頭看向林逸凡："剛才只是取暖。"
"嗯。"
"純粹取暖。"林逸凡淡淡回應。
"你知道就好。"
"當然。"
"沒別的話了？"程海遙撐起身瞪他。
"有。"
"說。"
林逸凡突然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入水中："現在火氣很大。"
夜色深沉。
林逸凡帶著程海遙走進程家。
母女相擁的畫面令人唏噓。
沙發上，林逸凡啃著蘋果。
經過整天的拉鋸戰，他終於說服程海遙與母親相認。
程海遙本想解決玫瑰夫人後再認親，以免連累母親。但林逸凡認為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引蛇出洞——用母女重逢釣出玫瑰夫人。只要對方現身，他有的是手段逼問出老巢。
爭論持續到深夜，最終林逸凡用體力優勢取勝。
突然，玻璃窗傳來刺耳的刮擦聲。眾人回頭，黑衣女子破窗而入。
"京？"程海遙臉色驟變。玫瑰夫人的心腹現身，意味著組織已掌握她們的母女關係。
"叛徒。"京亮出鐵律，"夫人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親手殺了她，要麼由我處決你。"
"廢話。"林逸凡摔下餐具，"直接說，玫瑰夫人在哪？"
"你算老幾？"京厲喝。
林逸凡轉了轉手腕："送你上路的人。"
寒光一閃，京剛摸到槍，死亡的氣息已撲面而來。
林逸凡指尖彈出撞球，呼嘯著砸向京的面門。
京急閃，林逸凡已欺身上前，重拳轟在她腹部！
"呃啊！"
京如破布般飛出，咳血癱軟。那一拳震碎了她的內臟。
林逸凡揪起她的衣領："玫瑰夫人在哪？"
"不...知道..."京眼中首次浮現恐懼。
確認無果後，林逸凡拾起撞球，面無表情地砸向那張漂亮的臉。
沉悶的撞擊聲持續作響。
林逸凡起身甩掉血跡："我說過會親手了結你。"
月光下，程海遙拿著毛巾走近："接下來？"
"損失大將，玫瑰夫人不會善罷甘休。"林逸凡擦著手，"等她自投羅網。"
他看向程海遙，冷笑："她捨不得放棄你這張王牌。最後的任務，就是清算時刻。"
"沒有我幫忙的話。"
"現在有我在，該害怕的是她。"
"你準備怎麼做？"
"聽說過古代酷刑嗎？"
程海遙睫毛輕顫。
雖不知具體，
這個詞已讓人脊背發涼。
翌日破曉。
淺水灣別墅區。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寧靜。
程家女傭打開門，看見一位陌生女子。
"您找誰？"
"我是海遙的朋友。"
"請稍等。"
片刻後，海遙快步走來。
"凱馨？"她眼中閃過驚喜。
這位訪客正是與她並肩作戰的摯友凱馨。
她們同屬那個神秘的殺手組織，從小被培養成冷血工具。在黑暗歲月里，唯有彼此給予溫暖。
按照慣例組織只留一名殺手，但這次玫瑰夫人留下了三人：程海遙、凱馨，以及被林逸凡殺死的京。
凱馨神色凝重："玫瑰夫人要見你。"
"組織禁止你與母親相認。"
"她們會下手的。"
"敢動我家人，"海遙眼中燃起怒火，"我要她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