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去的路上,江恪行坐在副駕。
車廂里是很濃郁的玫瑰花的氣息。
「爸媽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方以珀開口問曾柔他們的情況。
「嗯。」
剛剛結束長途航班,江恪行似乎有一點累,解開襯衫紐扣,靠著車座椅背。
「明天打算怎麼過?」江恪行忽然問。
「什麼怎麼過?」
方以珀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江恪行看她一眼,好像有點無奈,
「明天是你生日。」
「啊。」
方以珀愣了下,才想起來,也反應過來,
「所以你提前回來?」
江恪行看著她,
「嗯,要不然我為什麼中轉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提前回來?」
方以珀有點開心,但仍舊很穩地開著車,說,
「我還沒想好。」
以前每次生日江恪行也都會在,但好像也沒怎麼特別的慶祝過。
江恪行嗯了聲,從後視鏡里看著後排的玫瑰花,說,
「可以慢慢想。」
快到家時方以珀的手機響了下,她在開車沒辦法接聽,也沒看是誰,只讓江恪行幫忙接。
江恪行拿起手機,看見備註是張碩,但還是接通電話。
「以珀,之前的設計圖紙初稿是不是在你那邊,下周到公司需要,晚點方便發我郵箱嗎。」
江恪行握著手機,幫方以珀回答,
「嗯,晚上回家我會讓她發給你。」
短暫的停頓,電話那邊的張碩很明顯地愣了下,有點猶疑地問,
「江……江總?」
江恪行說,
「是我。」
那邊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掛斷電話。
方以珀側頭看過去問,
「誰啊?」
江恪行說,
「認真開車。」
江恪行握著手機,問那邊沉默過久的張碩,
「還有事嗎?」
「沒……沒有。」又大著膽子問,
「江總,這不是以珀的手機嗎?」電話那邊的人好像終於調理好幾分,仍舊帶著幾分希望的問,
「江總和方工在一起工作?」
江恪行沒馬上回答,似乎是在考慮怎麼回。
這個電話有點久,方以珀又側頭看了眼,
「什麼電話啊?」
江恪行神情很平靜,用眼神示意她認真開車,回答那邊的張碩,
「她在開車,不太方便。」
又說,
「不是工作。」
張碩沉默了幾秒,但也已經反應過來,說了聲謝謝江總,而後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江恪行把手機放回去。
前面是紅綠燈。
江恪行提醒她,
「晚點抽空把之前蘇州的圖紙發給張碩。」
方以珀愣了下,
「誰?」
江恪行淡淡的說,
「張碩。」
方以珀反應過來,立刻拿起手機,看見剛剛的通話。
「你怎麼不早說?」方以珀有點頭大,不知道等回到公司那邊要怎麼解釋。
公司那邊現在還不知道兩人的關係。
「你還打算對外維持單身人設?」江恪行語氣平平地問。
方以珀沉默了幾秒,
「也不是,可公司那邊……」
「嗯,公司那邊?」
江恪行略微歪頭看著她,表情非常的鎮定,但眼神和語氣都壓迫感十足,一副要上位要名分的意思,
「現在范施寧的老闆是你,你需要給他們解釋?」
方以珀看了看他,終於覺察出點他的意圖,搖頭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
「好吧,給你名分。」
江恪行沒說話,但轉過身,坐直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