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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看來你還很有精力

2025-10-22 16:35:57 作者: 不綠兔

  香港的濃霧好像也將她一整晚沒休息過的腦袋裹住,方以珀覺得自己變得有點笨拙視線沒辦法從江恪行身上移開。

  前面的的士車司機師傅用粵語問她走不走。

  她望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手上的行李箱已經直接被人拎起來。

  江恪行走到她跟前,將手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肩膀上,牽著她的手,對著的士車司機用粵語講了句什麼話。

  的士車師傅沒有再說話,從她邊上開走。

  江恪行低頭,黑眸清冷,一動不動地看了看她,一句話沒說,牽著她的手從人行道穿過。

  紅綠燈變化的時間有點快,走過一條街道就又要停下。




  方以珀想,他可能不是很歡迎她來找他。

  掌心忽然被捏了捏,力度不輕不重,

  「手怎麼這麼冰?」

  江恪行聲線低沉,垂眸看她,英俊的面孔上神情是一慣的淡漠,但漆黑的目光卻專注地落在她臉上。

  北京今早的天氣又開始變得熱,她出門的時候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針織裙,淺灰色的,腰間繫著很窄的流蘇腰帶。

  

  「不知道香港這麼冷。」

  她說。

  江恪行眉骨微抬,伸手幫她把西服外套攏了攏,整理了下她在飛機上睡得有點亂的頭髮,輕描淡寫地說,

  「先回車上,晚點帶你去買衣服。」

  方以珀嗯了聲。

  車裡的暖氣開的很足,方以珀上車後就把西裝外套脫掉了。

  江恪行取了車裡的蘇打水擰開遞給她,而後握著方向盤開車專注地看著前面的路況。

  從機場外開出去,仍舊是熟悉的沿海大道。

  車窗外一片灰藍色的海面,遠處是重重影影的山。

  她看了會兒,忽然想到點什麼,又轉過頭去看駕駛座上的人。

  江恪行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清晰,側臉五官冷峻,眉骨英挺,白皙的面孔被車窗外的昏暗海岸線襯得愈發英俊。

  她視線落在他身上深藍色的襯衫上。

  三年前,她第一次來香港找他結婚的時候,他來機場接她,好像穿的也是藍色的襯衫。

  —

  車子很快到達江恪行在中環這邊經常住的一家酒店。

  方以珀從車上下來,有點意外地看他,

  「住酒店嗎?」

  江恪行幫忙拿過她的行李箱,嗯了聲,把車門關上,將車鑰匙丟給泊車的門童,牽著她進去,

  「嗯,先在這邊休息。」

  他神情很淡,但眉眼間難掩淡淡的疲憊,有種很倦怠的冷峻感。

  方以珀哦了聲,沒再說什麼,跟著他一起辦完入住上樓。

  進房間門,江恪行把行李箱放在門後,低頭將她抱了起來,帶著微涼的唇瓣貼住她。

  方以珀愣了一瞬,仰頭下意識地伸手抱他。

  很輕很繾綣的吻。

  江恪行只吻了她片刻,舌尖細密地含吮著她,黑眸很近地跟她對視,

  「累不累?」

  方以珀心跳的有點快,手勾著他的脖頸,搖了下頭,又說,

  「一點點。」

  她昨天晚上都沒有怎麼休息,

  「我給你打過電話的。」

  擔心他覺得自己忽然跑過來給他添麻煩,她下意識地解釋。

  「嗯。」

  江恪行指腹擦過她的眼角,垂眸看著她,聲音很低,

  「前兩天太忙,沒有看手機。」

  方以珀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濃黑的眉,冷峻的眼睛。

  她伸手,在他眼下摸了下,

  「你是不是很久沒有休息了。」

  江恪行握住她的手,捉著她的手背,吻了下,


  「嗯。」

  他看了看她,牽著人往套房裡走,抬手拿過遙控器,將窗簾和燈光都打開,扯掉領帶隨意地往沙發上丟開,問她,

  「餓不餓?叫客房送點吃的上來。」

  方以珀坐在床邊看他,搖頭,

  「不餓,在飛機上吃東西了。」

  江恪行給她倒水,很淡地勾了勾唇角,走到她跟前,把水杯給她,

  「飛機餐好吃嗎?」

  方以珀想了下,

  「我覺得那個土豆泥很好吃。」

  江恪行神情平淡,說了下航空公司的名字。

  方以珀點頭,

  「嗯嗯,就是它家,土豆泥很香。」

  江恪行眉梢微不可察地抬了下,沒說話,看她喝完水,將水杯拿起放到邊上的桌子。

  「十一點。」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拿起邊上的遙控器,又把剛剛才打開的燈和窗簾都關了。

  房間的光線變得有點昏暗。

  方以珀愣了下,還沒太反應過來,感覺有冷冽的剃鬚水味道靠過來,人被抱起來壓倒在床上。

  江恪行掀過被子,將她包住,低頭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聲音略顯疲憊的從她頭頂響起,

  「陪我睡一會兒。」

  方以珀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沒掙扎,視線里有點暗,只能看見他深藍色襯衫下一截冷白的膚色,冷而淡的剃鬚水味道。

  江恪行閉著眼睛,手臂很緊地將她圈在懷裡,一抬頭就能撞到他的下巴。

  方以珀抿了抿唇,往他懷裡靠近了點,一隻手環抱住他的後背,低頭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江恪行好像很少用香水,但剃鬚水的味道很好聞。

  方以珀仰起臉看著他,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

  江恪行沒什麼反應,眼睫漆黑濃密,毫無反應地樣子。

  她覺得有點好玩,又用指腹去蹭他的眼睫毛。

  「不困?」

  江恪行聲音從頭頂響起,聽不出太多的情緒,只是圈著她的手臂收攏幾分,將人往懷裡拉進了點,

  「那做點別的也行。」

  他捉住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掌心,低頭將人撈起來點,不重不輕地把人往懷裡摁。

  沉悶地呼吸有點灼熱。

  方以珀立刻收回手,將腦袋埋在他懷裡,不動了。

  江恪行低頭把人從懷裡捧出來,握著她的下巴密密匝匝地狠狠吻了吻她。

  「你,你不是累嗎……」

  方以珀掙扎了下,將他的手拽出來,臉有些紅。

  江恪行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低眸漆黑的眼看著她,掰過她的臉,帶著深重喘息的吻撲過來,

  「嗯,累。」

  他拿開扶正她的臉,手指撩開她散下來的頭髮,捏著她的下巴親了兩下,一本正經認真地說,

  「所以很難控制不去吻你。」

  他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眼睛很黑,幽幽地,像不見底的深潭,讓人有點害怕。

  方以珀咬了下唇,瞪著他,拽過被子捂住自己半張臉,低聲罵他。

  「聽不清。」

  江恪行無動於衷地伸手拽掉她擋住下半張臉的被子,繼續從下面親她,

  「罵我什麼?」

  方以珀瞪著他,水紅色的唇被咬得有點泛白,

  「誰罵你了?」

  江恪行眉目不動,盯著她看了許久,目光落在她唇瓣上,伸手指腹在她唇上用力地揉了下,低頭更猛烈地吻她。

  方以珀抬手去推他肩膀。

  實際上沒怎麼用力。

  江恪行握著她的後頸,吻得有點重,不怎麼溫柔,撈起她的膝蓋,將人放到身上。

  方以珀手扶著他的肩膀,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

  在他又直起身要吻過來的時候伸手捂住他的嘴,認真地說,


  「我覺得你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江恪行看著她,沉默地凝視她片刻,胸膛起伏地緩了幾分,親了下她的眼角,啞聲低低地說,

  「好。」

  方以珀從他身上爬下來,拽過來被子。

  江恪行長臂一撈,重新將人抱到懷裡,用跟剛才一樣的姿勢抱著她睡。

  方以珀把臉往他懷裡靠了靠,忽然想到點什麼,仰頭問他,

  「對了,在機場的時候你跟的士車司機說什麼了?」

  那句粵語她沒太聽懂。

  雖然在這邊交換過兩年,但是她語言天賦太差勁,還是很多話聽不懂。

  江恪行睜開眼睛,低眸看了看她,沒回答這話,只淡淡地說,

  「看來你還很有精力。」

  「…… 」

  方以珀不說話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用力閉上眼睛,用腦袋抵著他胸口開始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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