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農業專家聚在一起,連茶水也顧不得喝一口,全爭先恐後拿起這兩株禾苗觀察。
「這個品種的稻苗我以前從未見過。」
「太稀罕了!」
「是啊,這可是真正野生的品種。」
「沒想到會出現在海島。」
「這裡是亞熱帶氣候,植被豐富,野生禾苗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
「這種野生的品種最適合做雜交研究了。」
「就不知道移植後能不能種活。」
有人細問林紹光。
「你從哪裡發現的?發現多久了?」
林紹光把這兩株禾苗的來路據實說了一遍,就是照宋清雅說的那樣,姜念買菜回來,在菜苗里發現的。
這下,來源更確定了。
專家們斷定道。
「既然是本地的野禾苗,肯定能在這裡種活。」
「就不知道結穗的情況怎麼樣。」
「那也要栽培後才知道,至少要種活一個月才能看到開花結稻穗。」
「可惜只有兩株,可得保護好。」
林紹光雖然知道霍家還有幾株,但沒說,免得他們要自己都帶過來,有時候多了未必珍惜。
何況,養在霍家也安全,非不得已,不能都挖來做研究。
見這些教授都對這兩株禾苗有興趣,齊遠志便當眾宣布這個課題項目歸屬。
「這兩株野生的禾苗是林紹光帶來的,這個項目就由他負責研究吧。」
「不過,他還年輕,做科研的資歷和經驗也不夠,你們誰願意帶他研究這個課題?」
話音落下,所有的專家都舉手搶人。
「我願意帶他!」
「院長,把這個新人交給我,我一定會幫他把這個項目研究好。」
最後,為了公平起見,齊遠志讓林紹光自己選老師。
雖然每個教授都王婆賣瓜一樣自誇,林紹光還是選了一位自己仰慕已久得農業科研教授。
因為之前讀過他寫的技術文章,和自己的科研志向也契合。
這個導師也很欣賞他。
「小伙子,有眼光,我看你也很有眼緣。」
覺得他有點面熟,但一時也想不起來他像誰。
當天下午,導師就帶林紹光去種地了。
從他得試驗田裡專門劃了一分地種這兩株野生的禾苗。
囑咐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要仔細記錄它們的生長狀態......」
林紹光連連點頭,認真做筆記。
同時也跟著導師去認識了其他師兄弟,看到他們研究的其他農作物。
不過,這個研究所只研究糧食新品種,化肥和農藥都沒人研究。
林紹光嚮導師提出了姜念那個自製有機化肥和農藥的項目。
「我覺得糧食要高產,離不開化肥和農藥。」
導師一聽,樂得拍大腿:「誒,你腦子蠻好的嘛,竟然能想到把農藥和化肥也順帶研究起來。」
林紹光不好意思笑道:「這是我妹教我研究的,她以前在農村生活過多年,農業生產經驗比我豐富,說現在農村糧食產量低,主要原因是缺化肥,而且,目前的農藥毒性大,很多農民在噴灑農藥的時候稀釋不好濃度,中毒的情況時有發生。」
導師聽了很是贊同,不過,這兩個課題,他不想大包大攬。
「我目前負責研究一批種子,還沒有精力研究這些項目,我給你上報上去,讓院長另外給你立項。」
林紹光沒意見。
導師報給齊院長,齊院長便給林紹光又設立了兩個研究項目,另外安排了兩個教授帶他。
從此,林紹光的日子變得忙碌且充實,經常從這片田忙完就奔往下一塊地。
在研究室做實驗,製作化肥發酵,熬夜加班也成了常態。
林紹堂還有點擔心老三在新單位不適應,給他打過幾次電話。
聽著林紹光笑聲爽朗地說著自己的工作內容,林紹堂才確信他現在過得還不錯,喜歡農業科研這份工作。
給父親寫信匯報自己的情況時,特意提了老三的工作情況,說姜念給他調職到了海島農科所,現在有三頂級農業教授帶著做科研項目,前途可期。
身為哥哥,林紹堂自然希望父親以後還能接納這個弟弟。
他不敢在電話里說,怕老爹還記著老三犯的錯,不樂意聽。
林至誠收到二兒子的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心緒起伏得厲害。
當晚就給姜念打了電話。
姜念家裡沒有電話,林玉珍接到電話,馬上派司機開車來接她去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