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火堆前的一個髮型邋遢的男人頓時口吐鮮血。
「該死！一個精神本源消失了，傳回來的畫面怎麼有婁危的影子？」
這時另一邊傳來調侃的聲音。
「難得看到你那麼狼狽，看來是在對策局那邊吃虧了。」
邋遢男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哼一聲。
「這件事很值得你幸災樂禍嗎？
別忘了我們是一個共同體。
對策局那邊的情報都是我一人收集。
如果我出問題，你們還有誰能知道那邊的動向？」
風衣男輕笑一聲。
「對我們說這些沒用，不如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邋遢男露出忌憚的表情。
「對策局那邊可能掌控了新的能力，能發現我的完美隱藏。
這次就被不知不覺揪出來了一個，就是針對零號序列下手的那邊。」
風衣男搖了搖頭。
「聽你說的情況，我們不僅沒讓零號序列吃虧，反而還給他們送了一份大禮。」
「沒解決敵人還浪費一個至關重要的構建火種，你要怎麼彌補這次損失？」
邋遢男有些惱羞成怒。
「現在是落井下石的時候嗎？
如果我在對策局下的暗手全部被找出來，你們行動哪裡還能這麼順利？」
「行了行了，我們發育這麼多年，對策局那邊無所謂了。
接下來你只需要發揮最後的餘暉，就算清除所有暗子又如何？」
一個機油男露出囂張的笑容。
「在正面力量上，我們未必比對策局還差，S級異能者我也有不少，大不了來一場硬碰硬。」
「婁危怎麼辦？」
「笑話，婁危真就無敵嗎？
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看這現代最強的稱號要換一個人。」
「呵呵，到時候你去跟他打。」
「哼！」
如今對策局可能已經找到反制內鬼方法。
代表庇護所該進一步活躍了。
必須加快腳步構建起能夠阻擋任何災難的地方。
誰都可以死，他們還有強烈的求生欲。
......
審查機構的休息室內。
婁危把精神體仔細檢查一遍後塞回同事體內。
程慕雪在一旁仔細彌補對方精神上的損傷。
精神力極大下跌，大半輩子算是白費了。
不僅如此，對方可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養傷。
落到這種地步，只能強制退休。
程慕雪皺緊眉頭。
「對方到底用的什麼手段？」
婁危也在復盤。
「估計是極其隱秘的附身一類，可以干涉記憶，甚至間斷性的操控身體，對本人人格沒有影響。」
程慕雪咂了咂嘴：「怪不得找不出來。」
「對方可能是S級異能者，水平比你要高，不必灰心，你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婁危見程慕雪心情低落安慰一句。
「接下來交給你了。」
婁危轉身離開，準備回到夜謠身邊。
對他來說，只要夜謠不離開太遠，來處理一點小事並不影響兜底能力。
反正一大半的注意力還放在她那邊。
出不了事。
程慕雪則是陷入沉思。
隨即叫來醫護人員把人帶去救助。
雖然已經把人保了下來，但依舊需要醫療手段輔助。
現在當地對策局的內鬼事件算是落幕了。
沒想到出力最大的居然是夜謠。
沒有她的指控，恐怕都沒那麼容易找到。
「真的幫了很大的忙。」
隨即程慕雪眼底出現思索的意味。
剛才......心靈網絡是不是又混入了什麼東西？
另一邊。
夜謠的注意力離開心靈網絡。
應該......沒有被發現吧？
「姐姐，剛才你怎麼跟人機一樣？」
洛見花幽怨的聲音傳來。
楊女士在把兩人從審查機構送出來後就離開了。
沒有跟隨的想法。
也算是沒有特殊對待夜謠。
以免太過引人注目。
因此洛見花才比較放鬆地說話。
「人機？有、有嗎？」
「有，我不管問你什麼問題，你都是『嗯』『對』『哦』的應一聲。
連晚上問想吃什麼，你都只是回答一聲『飯』，不覺得很奇怪嗎......？」
洛見花的語氣越來越幽怨。
雖然並不在意夜謠對她隱瞞很多事情。
但有時候也太明顯了吧？
有種極度邊緣人的感覺。
明明她才是最接近夜謠的人。
「啊這......」
這下夜謠有點心虛了。
壞了，這下真有點人機。
主要是注意力轉移到心靈空間裡面了。
分裂體那邊也要活動。
一心三用實在豬腦過載。
「咳咳~對不起啦小洛，原諒我好嗎？我知道錯啦~」
夜謠一手抓住洛見花的手往自己懷裡塞，身體貼得非常近，語氣有種撒嬌討好的意味。
雖然洛見花相較於其他同齡人比較成熟。
但有時候還是需要哄一哄的。
夜謠深知這一點，當然不會忽略洛見花的感受。
「唔，我沒有生氣。」
洛見花被貼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差點被夜謠軟乎乎的語氣哄成胚胎。
姐姐撒嬌起來確實有一種神奇的魔力。
本來還有些幽怨的心情頓時就消失了。
「嘻嘻~既然不生氣了，那我們就趕緊去找墨秋莉吧~她應該等得蠻久的了。」
「嗯嗯。」
夜謠牽著洛見花的手前進，並沒有放開的打算。
腦海里則是在想剛才在心靈空間看到的事情。
問題應該是解決了。
內鬼好像也撞大運了。
好在大姨和嚴父的手段還是足夠的。
沒讓內鬼逃出生天。
不枉她冒著暴露的風險給內鬼做局。
可喜可賀。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法親自動手。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程慕雪解決問題後可能不會那麼快離開這個城市。
說不定會以親戚的名義過來串門。
夜謠剛想到這點，手機傳來一聲提示。
好像群聊的消息。
只見程慕雪在「群英薈萃」家族群里艾特了她一下。
程慕雪：小夜謠~今天我出差去你那個城市，會順路去看你哦，有什麼需要我買去送給你嗎？
還真就是一個說曹操曹操到。
這串門預告那麼快就來了。
明明剛才還在審查機構內。
夜謠簡單回了一句。
夜謠：買點水果吧，我要吃葡萄和草莓
程慕雪：OK！絕對讓你吃到滿意！
看來對方心情不錯。
現在夜謠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要是程慕雪發現她能混入心靈網絡。
那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