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瑩不知道為何夜童反應如此之大。
她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
只是一味點頭。
求生欲拉滿了。
「可惡......」
夜謠從未想過自己還有社死的一天。
說壞話也就算了。
居然還可能會被正主逮住。
甚至還有不少人知道她在吹牛。
夜謠緊握粉拳。
她突然想把那些窺屏的傢伙都打一頓。
可是又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只能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把今天的氣攢下來留到合適的機會驚天一哈。
這次社死絕對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前輩,您沒事吧?」
「沒事。」
夜謠漸漸冷靜下來。
雖然窺屏的人消失了,但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思。
這下好了。
很多人都知道她喜歡吹牛。
好在這次是「夜童」這個形象丟人。
要是「夜謠」這個形象丟人,她都要考慮換一個星球生活了。
夜謠深吸一口氣,準備試著尋找預言者。
「崔瑩,你知道預言者嗎?」
「不知道。」
夜謠直視崔瑩,確實沒從她清澈的眼睛裡看到說謊的痕跡。
也是。
大學生本來就是一問三不知。
崔瑩只是被對策局拉過來穩住自己情緒的。
做到這點根本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而預言者的身份在對策局又是一個機密。
新人不知道實在是太正常了。
夜謠都只能靠拼好家系統的讀取思想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那你知道對策局的人退休後會怎麼安排嗎?」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剛入行啊......」
崔瑩有點委屈。
她又不是老資歷,只是一個被做局的實習生,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東西?
夜謠只能自己想了。
按照她的理解。
預言者那麼重要的人物肯定不會任由其歸鄉過上休閒的退休生活。
說不定就還在對策局總部的某個地方安靜養生。
畢竟這地方十分安全。
不用擔心有高危序列冒出來收割人命。
更有歷史最強親自駐守。
要是換做夜謠來選擇,肯定也會選這種安全的地方摸魚。
短短几秒的時間,夜謠就產生了一個小巧思。
「烏米,方糖,我們的參觀到此結束,準備回家。」
此話一出。
最先愣住的不是兩隻蘿莉,而是崔瑩。
「啊?可是我還沒有開始帶你們參觀啊。」
她現在可以說是滿頭問號。
現在三人才剛走出會客室沒多久。
其他地方都還沒去。
結果夜童居然說參觀結束?
難道是她早就以「關係戶」的身份參觀過嗎?
崔瑩頓時恍然大悟。
是了。
她早就該想到!
夜童稱對策局局長為舅舅。
擁有這麼大的後台,怎麼也不可能對總部一無所知。
更別說還需要參觀了。
夜童前輩肯定是在逗自己玩才讓她帶著參觀。
「前輩,很抱歉現在才想到,那要我送你們出去嗎?」
「你想到什麼了?」
夜謠有點無語。
這傢伙腦子裡是不是很多戲?
夜謠確實對總部有些好奇。
不過現在還不是參觀的時候。
反正以後本體還會過來參觀一遍。
把新鮮感留到下次也不錯。
夜謠走到總部外邊。
讓烏米和方糖先進入暗蝕空間。
自己則停留在外面。
崔瑩露出疑惑的表情。
「前輩,還有什麼事嗎?」
「沒事,只是想找一個人。」
話音剛落。
夜謠就瞬間啟動異能,數據面板開始裂變。
【精神力:15625】
緊接著。
龐大的精神力向總部掃描過去。
一點都不把對策局當回事。
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挑釁行為。
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被打倒在地。
可夜童不一樣。
沒人能擋得住她。
下一秒。
另一股強大的精神力迎上來。
一股腦地撞上夜謠的精神力。
轟!
剎那間眾多異能者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身上。
如此恐怖的精神力波動讓不少高手大驚失色。
差點還以為是敵人打過來了。
好在符奇的聲音傳到他們耳中。
「稍安勿躁,只是一段小插曲。」
站在樓頂的符奇面色凝重。
沒想到夜童爆發出來的精神力居然已經到達這種程度。
他完全感受不到對方的上限。
好在夜童沒有要發難的意思。
估計只是想尋找預言者的蹤跡。
雖說這麼明目張胆地用精神力掃描有點不厚道。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膽大包天。
但一想到她的性格和實力,倒也不覺得很意外。
當然符奇不可能讓她如願。
既然不是敵人,那也沒必要啟動戰時模式。
「還是太年輕了。」
符奇輕輕揮了揮手。
甚至沒有一點精神力波動。
下一秒。
銀髮少女的身影瞬間消失。
仔細一看。
空氣中殘留著極其明顯的碎裂狀痕跡。
就像是被憑空削掉一樣。
幾秒後。
碎裂的空間迅速復原。
夜童殘留的精神力波動也隨之消失。
符奇輕笑一聲。
「既然你叫我一聲舅舅,那我也稍微給你上一課。」
「精神力是精神力,空間是空間。
擁有再強大的精神力,遇到空間系高手也要小心應對。」
很多時候擁有空間異能的人基本都講究一個零幀起手、出其不意。
在同等級之下,空間異能者幾乎毫無敵手。
符奇在年輕的時候就經常越級戰鬥。
隨後男人在樓上站了一會兒。
確定少女不會回來後才離開樓頂。
這次只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還沒有下死手。
夜童的生存能力是很強。
可要是在知道她不會有事的基礎上使用殺招。
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隨後符奇無聲無息地來到一個小院。
敲門進去一看才發現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在澆花。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序列001的姐姐對你很好奇,想利用精神力尋找你的蹤影。」
符奇輕聲回答。
遮眼的少女澆花的動作一頓,緩緩放下花灑,嘴角微微揚起。
「姐姐?姐姐嗎?姐姐啊......」
先是困惑,再是疑惑,最後是恍然大悟。
緊接著噗嗤一笑。
「其實告訴她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性格有些惡劣,還不適合見你。」
「沒關係的,畢竟......」
少女聲音一頓,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你沒有把她怎麼樣吧?」
「只是把她送到遠離總部的地方。」
「那就好,記得不要太欺負人,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姐姐。」
誰欺負誰?
我還沒抱怨她不給我面子呢。
符奇嘴角一抽,可還是沒有糾正這件事。
「注意休息,你已經犧牲太多了。」
「謝謝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