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謠還是小瞧了大運的進化速度。
她都不知道沒有系統的婁危是怎麼打破人類極限了。
常態一萬以上的精神力。
現在又是一兩千的跨越式提升。
夜謠都驚呼開掛。
她開始回憶婁危最近這段時間的舉動。
似乎並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平時就是在天上掛著當神人。
根本沒有戰鬥的經歷。
要說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那估計只有睡著的時候能讓婁危擠出時間。
夜謠大腦迅速運轉。
精神力提升得如此之猛絕對很奇怪。
異能者基本只能依靠戰鬥突破、冥想頓悟、設備輔助來讓精神力得到提升。
當然不排除還有其他邪修手段。
比如谷問心的斬惡機制可以獲取大量經驗值。
即便是毫無懸念的碾壓戰也有收穫。
前段時間夜謠瀏覽對策局論壇的時候還看到另一種小眾提升方法。
那就是某些研究人員研製出來的特殊藥劑。
俗稱打藥。
這種手段也能讓精神力得到突飛猛進的提升。
至於有沒有副作用另說。
反正戰鬥力是提升了。
婁危的提升應該和這種東西不沾邊。
排除那些起不到作用的方法。
那估計只剩下冥想頓悟這一塊。
夜謠恍然大悟。
婁危絕對是利用她睡覺的這段時間偷偷內卷!
也有可能是像谷問心那樣類似的專屬修行法。
她說最近幾天睡覺的時候總感覺外面的風有點大。
敢情是獨屬於婁危自己的「翻書聲」!
不行。
有點焦慮了。
夜謠正在考慮要不要讓剛出發的江畫神原路返回。
看看能不能故技重施讓他畫一副兩萬數值的馬甲。
不過燒假畫估計已經不起作用。
只有燒真畫才能讓江畫神道心破碎。
然而夜謠想了想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別折磨牢江了。
她可不是砸自己孩子手辦的父母。
難道黑霧技能要煥發第二春?
夜謠心亂如麻。
只好先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大不了讓分裂體遠離一點大運。
反正烏米和方糖已經有正當理由和手段來本體這裡做客。
婁危肯定沒有意見。
其他對策局高層也絕對沒有意見。
誰讓她夜謠喜歡呢?
夜謠重新調整自己的心態。
她可是摸魚達人。
怎麼能被內卷高手擾亂節奏。
該吃吃該喝喝,怎麼舒服怎麼來。
其他事情讓分裂體來做就好了。
【婁危已經下令讓人把紫火送到總部,其中蘊含空間之力,可能需要符奇出手才能破解奧秘。】
夜謠一邊打遊戲一邊用餘光觀察婁危的頭頂動態。
沒想到她從高危序列那邊得到的戰利品還真被研究出門道了。
隨後婁危的思維開始發散。
夜謠從中讀取到更多更雜的信息。
其中就有零號序列和程慕雪的行動進展。
看起來是穩中向好。
剩下的就過於複雜,夜謠看著就腦殼痛,乾脆專心打遊戲。
吃完晚飯。
分裂體這邊算是給新家準備好了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
即便今晚在這裡過夜都沒有問題。
「嗯!今晚就在這裡過夜,不回去了。」
夜童輕鬆做出決定。
反正那遙遠的郊區住宅誰愛回誰回。
她都懶得跑一趟來回。
烏米和方糖沒有意見。
在新的住宅也和之前一樣。
不管在哪裡都想和夜謠湊一個房間。
回不回去都沒有太大區別。
可惜有一點讓夜童不太方便。
那就是沒辦法卸掉偽裝。
一旦卸掉偽裝。
婁危一眼掃過來可能就會發現異常。
連睡覺可能都要維持夜童的姿態。
再加上現在婁危疑似上升期,遲早能看出馬甲的真面目。
還是要先暫避鋒芒。
「烏米、方糖,最近我會離開一段時間。
你們可以邀請夜謠過來做客,或者去夜謠家做客,沒人會對你們怎麼樣。」
夜童鄭重地說道。
聽起來有點謎語。
烏米眨巴眼睛,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嗯。」
夜謠和夜童是同一個人。
既然已經可以接觸本體在某種程度上就解放了分裂體。
烏米和方糖完全可以去找本體貼貼。
零號序列的兩隻蘿莉可以託管給對策局。
這時烏米突然想到什麼。
「我們在這裡過夜,那夏憐姐姐怎麼辦?」
夜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
「夏憐?不相關。」
略貓姐先放置一會兒應該沒毛病。
夜,沉得如同天鵝絨幕布,將前後院的景色吞噬殆盡,只留下模糊的輪廓。
這間位於豪宅深處、極其寬敞的房間,此刻卻顯得異常空曠和寂靜。
房間內沒有燈光照耀。
唯一的光線是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
月光在打磨光亮的桌面上留下淡淡的光影。
也照亮了蜷縮在床上的纖細身影。
少女坐姿隨意,雙膝併攏。
沾染著親近之人氣息的被單從頭蓋到地。
仿佛將其視作一種擁抱。
「白貓貓什麼時候回來呢?」
夏憐無聊地望著窗外。
臉上沒有明顯的悲傷或焦慮。
只有一種極致的專注。
她的感官已經強化到最大值。
只要周圍有一絲動靜就能迅速捕捉。
說不定能第一時間去迎接歸來的三隻貓貓。
夏憐一直在房間裡等待。
幾乎忘記時間的流逝。
回過神來時白天已經變成黑夜。
現在都還不怎麼清楚具體時間。
夏憐感覺過去了很久很久。
沾染著貓貓氣息的床都快難以緩解她的壓抑情感。
「我不會被當成流浪貓丟棄了吧?」
夏憐歪了歪頭,突然想到這地獄般的展開。
現在住宅里一個人都沒有。
穆落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烏米她們出去一趟沒有回來。
一個人守著空曠的宅邸。
真就有種孤寡少女的感覺。
如果她是那種內心脆弱怕黑的女孩子,估計早就哇哇大哭了。
可惜她不是。
否則白貓貓也不會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家。
「一個人真的好無聊。」
就像是被方糖傳染一樣。
夏憐在床上躺下來,側著身體盯著的打開的窗戶。
不得不說夜謠的懲罰非常管用。
夏憐都開始思考自己以後是不是要收斂一點。
這種被丟下的感覺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