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神無比珍視自己的畫作。
即便是送出去的,那也會被當成過繼的孩子。
如果是夜謠不喜歡弄壞也就罷了。
江畫神只會無奈地輕嘆一口氣,再那么小小地憂傷幾天。
可如果是其他人不經同意將畫卷弄壞。
那就不得不生氣了。
那可是他認定的最高傑作!
可謂是擁有特殊意義的里程碑!
被人告知里程碑被毀了。
誰遭得住?
夜謠見此頓時一套熟練的小連招。
先讓自己力竭。
再將精神力上限裂變。
【檢測到家人心境不穩,條件達成,開啟「鼓舞」,助家人走出陰霾。】
面板加持!
「快!牢江,你被強化了,再幫我畫一幅畫!」
按理說每個人的極限都不一樣。
大多異能者的極限就是A級突破線。
S級就是一道天塹。
已有的S級異能者里甚至只有婁危一個人的精神力上限能破萬。
更別說足足四萬的精神力。
一旦使用常規方法往一個人體內傳輸那麼多精神力,恐怕只會瞬間炸開。
不過「鼓舞」是系統的機制。
而系統的底層邏輯就是「家人」。
用在家人身上的能力又怎麼會對家人造成傷害?
突破極限?輕而易舉!
對此江畫神也只能先控制住自己的狀態。
一回生,二回熟。
一張畫卷漂浮在暗蝕空間內。
美麗的色彩如同龍蛇般在畫卷上遊動。
只是短短一秒的時間,江畫神就完成了「速寫」。
新的畫卷落在夜謠手中。
江畫神的鼓舞狀態也迅速消失。
「好耶!這下應該暫時不用擔心馬甲被看破的問題了!」
夜謠抱著畫卷滿臉的喜歡。
江畫神則是陷入了憂傷和高興的疊加態。
憂傷是因為舊的至高傑作被人毀了。
高興是新的至高傑作誕生了。
心情無比複雜。
夜謠將畫卷收起來,對江畫神安慰一句。
「沒事,牢江,再等一會兒我就帶你去找回場子,去狠狠懲罰那些破壞藝術的傢伙!」
江畫神一副靈感枯竭的模樣。
對他來說只希望夜謠這小祖宗能更珍惜這幅畫就好。
至於懲罰肯定是要懲罰的。
江畫神要把他們關進畫裡嘗遍人世間的酸苦辣!
對,沒有甜。
玷污藝術的人不配嘗到甜頭!
穆落見事情結束後緩緩開口。
「據說你們已經找到當初離開的同伴,他們還好嗎?」
人是他帶回來了。
不得不關心。
夜謠眨了眨眼睛,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應該不算太好,其中一個還在昏迷,另一個在房間內機械性地鍛鍊身體,估計是想轉移注意力。」
穆落等人還沒詳細了解這些事情。
夜謠就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經過。
穆落一聽到自己從對策局帶回來的同伴居然落入米國官方機構手中。
甚至還受到比對策局那邊更令人難以接受的遭遇。
這個一向如陰影般深邃的男人不禁握緊雙拳。
眼底閃過森森寒光,眼中的暗色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連暗蝕空間都隨之動盪。
谷問心的反應也很大。
可謂殺意十足。
一聽就知道那裡遍地都是滿身罪孽的惡人。
那片土地需要一次徹徹底底地血洗。
「呼......」
穆落逐漸冷靜下來。
「是我的錯,當初沒有安置好他們。」
如果不是夜謠神通廣大,恐怕那兩人只有死路一條。
將他們從一個自認為囚籠的地方拯救出來,卻讓他們陰差陽錯走上一條通往地獄的道路。
穆落只覺得無比愧疚。
事已至此。
他只能前往米國用黑暗吞噬那些毫無人性的敵人,再去懇求同伴的原諒。
谷問心的回應也很簡單。
「什麼時候出發?」
顯然他的殺心有點止不住了。
龍國對牢谷來說根本沒有多少可以刷經驗的小怪。
米國對他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遍地小怪的新手村。
江畫神不語,只是一味思考怎麼用藝術折磨人。
三哥們早已準備好將米國的異能界鬧得天翻地覆。
兩名S級,再加一個機制特殊的A級。
順便加上一個在米國沉澱的超級體育生。
絕對是一股足以橫衝直撞的力量。
不過有一點還需要注意。
「還得小心米國的科技與狠活,他們搗鼓的一些小東西似乎還挺麻煩的。」
夜謠特意提醒一句。
就比如那天被超級拆解的反超人類裝置。
似乎不止部署在主基地。
副基地和一些重要的軍事重地都部署了。
夜謠在掃描資料的時候稍微留意過。
那玩意和方澤的【律令空間】的「異能無效化」技能有異曲同工之處。
基本就是異能者的克星。
最大的區別就是反超人類裝置一視同仁。
可以跨越等級削弱強大的異能者。
再配合一些專門針對異能者研究的殺傷性武器還真能擊殺水貨S級。
穆落等人要是大意絕對會吃虧。
夜謠不可能和穆落他們到處征戰。
她還得研究怎麼讓安綺快點醒過來。
睡一會兒可能還沒事。
睡那麼久問題可就大了!
夜謠決定繼續狠狠拷打系統看有沒有什麼新機制可以用。
「我們會注意的。」
穆落收下夜謠的提醒。
他的風格從來都不是大張旗鼓的正面進攻。
如果可以,他會用黑暗無聲無息地吞噬所有敵人。
這時烏米提了一嘴。
「只找回來了兩個人嗎?那還有一個人呢?」
穆落眼神微動,顯然也十分關注這個問題。
畢竟人都是他帶回來的。
其中兩個都那麼慘了。
要是另外一個還是這麼慘。
穆落都快要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
只能說好在有夜謠在。
一切都還能挽回。
只要剩下的一個還活著就沒事。
當然前提是還活著。
對此夜謠無奈地搖了搖頭。
「生死不明。」
沒辦法。
拼好家系統看起來已經盡力了。
結果愣是沒有在地圖上找到對方的蹤跡。
一想到那素未謀面的家人陷入一種未知的處境。
夜謠就忍不住地為之擔憂。
要是還活著就能找一找救一救。
要是死了......
那就只能吃席了。
不過就算死了也要把人找到。
講究的就是一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