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余在隔壁,現在估計在鍛鍊,你們可以去找他商討行動方案。」
夜謠稍微提了一嘴。
余盡沒有將自己的憤怒表現在臉上。
一直積壓在心裡。
沉穩得有些可怕。
一點都不像是熱血上頭的超級體育生。
不過這樣憋太久絕對會出問題。
得讓穆落幾人帶他出去發泄一下。
而且就算米國真的有機會再次動用反超人類裝置。
以余盡那爆表的身體強度估計也能很快把東西給拆了。
四千多的體力一看就知道有很久的續航能力。
或許能一直最大程度地持續爆發不短的時間。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會不會受傷。
余盡一點精神力都沒有,所有的強度都點在了肉體上。
可這肉體估計也只局限於防禦常規的武器。
要是有S級異能者破防很容易讓余盡失去戰鬥能力。
就像夜謠之前在米國基地遇到的S級異能者。
一發肘擊下來估計都把余盡秒了。
更何況S級異能者還有使用萬能的精神力。
對於物理傷害都有極大的抗性。
余盡估計也就只能稍微虐虐菜。
碰上高手只會吃虧。
還是太牢了。
好在余盡似乎可以憑藉三項頂級的數值勉強和S級碰一碰。
常規的異能者即便有四千多的精神力也碰不了一個真正的S級。
似乎也不算太牢。
「缺一個拐。」
夜謠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余盡的戰鬥方式。
極速突臉、貼身肉搏、速度和力量的極致爆發。
還能打很久的時間。
那恐怖的速度配合力量或許都能讓S級異能者臉色大變。
被擊中很容易重傷甚至死亡。
不過S級異能者在戰鬥的時候都會維持精神力護盾。
這都是避免被偷襲的常識性操作。
余盡的蓄力一擊或許能破盾,可也會給敵人緩衝的時間。
再續上就難頂了。
好在這只是單挑的情況下。
誰說余盡要出去和敵人單挑了?
牢穆完全可以給牢余披上一件暗蝕戰甲。
直接彌補自己的缺陷。
只要不會被消耗,那牢余完全能頂上一名S級敵人!
三名S級異能者一起出動,米國大部分惡人只有跪地求饒的份。
夜謠將這個想法跟穆落說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會幫忙的。」
穆落點頭答應。
對此夜謠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又輕嘆一口氣。
「唉,只可惜烏米不在這裡,否則說不定可以給牢余加一個循環狀態。
無限體力、傷勢刷新,可以隨時爆發的行走核彈,甚至還可以循環爆發次數。」
夜謠此刻已經被兔頭附體。
單看一個異能的強度是很牢。
可要是和其他異能有配合。
那簡直就是神中神!
牢余的精神力是零。
很容易吃到負面效果。
簡單來說物抗挺高魔抗拉胯。
被上負面狀態就炸了。
真正的版本逆子。
可這又延伸出另一個極端。
那就是也很容易吃buff。
烏米只能影響精神力比自己低的人。
給牢余加一個銜尾蛇圓環簡直就變成了恐怖體育生。
一時爆發一時爽,一直爆發一直爽。
頂尖的速度和力量的結合怎麼可能比不過S級的破壞力?
更何況這還是可以一直爆的那種。
只可惜現在說這一切都是空談。
烏米沒有參與這次遠征。
只能等下次。
「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吧,不用顧慮動手的分寸,遇到該殺的人就殺了。
甭管對方是誰,你們自己判斷即可,闖禍了也不用擔心,有我罩著你們。
遇到打不過的人我會過去救場。」
夜謠並不打算參與這場小打小鬧。
只是針對米國資本勢力的打擊而已。
即便是和米國的官方作對也無所謂。
反正她連主基地都搗毀了。
有本事米國集結武裝過來反恐。
誰反誰都還不一定。
除非是遇到庇護所的人。
否則夜謠估計只會在房間內搗鼓著怎麼讓安綺醒過來。
穆落幾人點頭陸續離開房間。
夜謠不跟著一起行動挺好的。
在穆落等人看來,他們是因為她過得越來越好。
既然已經受到那麼大的恩惠,自然想讓她遠離不乾淨的地方。
血和死亡這種極具張力的畫風並不適合夜謠。
她只需要和其他女孩過著輕鬆愉快的日常即可。
剩下的交給他們這些成年人。
穆落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微光。
他稍微感知了一下。
很快找到余盡所在的房間。
沒有用異能闖入。
只是簡單地敲門。
一會兒後,門被打開。
一個渾身肌肉將衣服繃得緊實的男人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余盡的臉色十分平靜。
然而是個敏銳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壓制著一股滔天的怒意。
「余盡,好久不見。」
穆落簡單打了一個招呼。
「似乎並沒有多久。」
余盡讓幾人進到屋內。
「很抱歉讓你遭遇了這種事情。」
「是我自己倒霉,不關你的事。」
余盡的理智還沒有被摧殘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遷怒不是他的作風。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敵人是誰。
余盡看了一眼谷問心和江畫神。
雖然只見過一面,話沒有說幾句,但印象還算可以。
一開始的時候明明都還是各做各的事。
關係十分疏遠。
可現在好像卻被糅合成了一個整體。
即便看上去不像是熱鬧的氛圍,可也變得像一個團隊了。
現在穆落三人給余盡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才是大家合夥幹事業的模樣。
余盡想到那名銀髮女孩。
看來她給人帶來的改變真的很大。
正當余盡陷入回憶的時候,穆落直接開始了正題。
零號序列的四名成年男性都沒有磨嘰的風格。
除了牢江以外都人狠話不多。
「夜謠讓我們自由行動,也就是說做我們想做的事情。
無論是瓦解米國異能組織、復仇、斬殺邪惡之人,都在行動的允許範圍內。
現在我們要對抗米國官方異能機構,有可能遇上強敵和未知的手段。
因此我打算繼續使用原來的行動風格,打突襲戰,讓敵人沒有反應的時間。」
對於穆落的發言,余盡一副「隨便」的態度。
「我可以在正面吸引火力,你們隨意。」
「好,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余盡需要一場激烈的戰鬥用來宣洩情緒。
穆落就給他這麼一個機會。
而另一個房間。
夜謠正在捏捏安綺的小臉蛋。
對一個不熟的小女孩動手動腳。
蝦頭無需多言。
夜謠對此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
都把人救回來了,捏捏臉收一下利息怎麼了?
都沒說要以身相許呢。
這時夜謠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唔,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這小傢伙快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