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屬性點成功扣除,虛空二次撕裂中......鎖定目標坐標】
比之前更狂暴的偉力降臨!
眼前的空氣不再是碎裂,而是直接湮滅出一個通往更深邃虛無的孔洞。
孔洞盡頭不再是被紫火照亮的單調黑暗。
而是隱約可見扭曲怪誕的建築輪廓和充滿惡意的氣息。
這說不定才是庇護所真正的老巢!
可是夜童不在乎。
「呵,藏得夠深,可惜沒用。」
銀髮少女手握那枚恐怖的四十萬精神力光球。
如同扛著拆遷錘的暴徒,一步踏入新的虛空裂縫。
夜童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與期待,像是拿著斧頭劈開大門享受女主悲鳴的惡徒。
實則不然。
她這次可是正義的化身!
你逃我追,插翅難飛!
「呼!呼!呼!」
庇護所首領帶著拜倫跌入這片他用盡心血與眾多同伴建造的視為最終壁壘的「真正庇護所」。
「回來了......」
沒有什麼比這個世界的安寧更能給庇護所首領帶來安全感!
如此安靜,如此單調,如此的一成不變。
簡直就是為了排斥一切變化而誕生!
只要躲在這裡,一切變化都不會到來,任何災難都不能波及到他。
生存下去就是他首要的執念。
災禍的源頭找上來也無所謂。
只要避開它,只要躲開它,絕對能找到一線生機。
在庇護所首領看來,與那種註定摧毀一切的怪物硬碰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腦海里的聲音休想再蠱惑他!
庇護所首領將昏迷過去的拜倫扔在地上。
他現在需要冷靜,需要將剛才的恐慌逐出大腦,以此來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拜倫體內正在成長的源火已成氣候。
到了他奉獻的時候。
原本庇護所首領還想給他留一份躲避災難的門票。
只可惜他不懂把握機會。
道不同不相為謀。
既然如此,那只能將他化為柴薪徹底燃盡,以此完善庇護所的建造!
等到那時候,庇護所空間徹底獨立,不再依附任何主空間。
即便原本的世界遭受毀滅,那也必定能生存下來。
然而下一秒。
庇護所空間帶來的虛假安全感甚至還沒能捂熱心臟。
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和刺目的毀滅白光便已緊隨其後。
蠻橫地灌入這片絕對禁忌的空間!
空間的壁壘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無聲湮滅,露出其後翻滾的虛無。
銀髮的少女手托著那顆微型太陽般毀滅光球,帶著一種近乎神祇般的漠然與好奇,一步踏了進來。
她那四萬精神力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瞬間淹沒了整個庇護所空間。
讓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源火」氣息都為之瑟縮黯淡。
庇護所首領的大腦當場宕機。
這不合理。
這不可能!
沒有人能不經過他的允許闖入這個世界!
到底是為什麼!?
「哦?奇怪的地方。」
夜童好奇地歪著頭,紫羅蘭色的眼眸掃過這片扭曲的大地。
映入眼帘的是難以名狀的建築輪廓。
它們仿佛由凝固的噩夢堆砌而成。
歪斜扭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粘稠惡意。
空間本身都充斥著一種污濁的怨毒,仿佛浸透了無數陰暗的沉澱。
「噗嗤......」
一聲輕蔑至極的笑聲打破了死寂。
夜童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這恐怕就是庇護所一直以來陰暗爬行做了許多壞事的最終成果吧?
看起來不像陽間,也不是人類可以生存的地方。
在精神力掃過的區域內,夜童還感知到了一些令人厭惡的氣息。
恐怕就是那些喜歡躲躲藏藏的庇護所核心成員。
他們原來就藏在這種充滿污穢的地方?
簡直太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了!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們費盡心機,像陰溝老鼠一樣躲藏了好幾年建造的『庇護所』?」
夜童的聲音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在壓抑的空間裡迴蕩。
字字誅心。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打在首領的心上。
「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計劃,還以為你要創建一個新世界什麼的。」
夜童的語氣充滿失望。
「搞了半天,這不就是一個大型垃圾場嗎?」
「嘖嘖,你們倒是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創建的『庇護所』都這麼『般配』!」
按理來說,反派死於話多。
可她夜童又不是反派。
都殺到敵人家門口了,怎麼也得狠狠地飆垃圾話嘲諷一番。
先誅心,再奪命!
一套連招剛剛好!
夜童的目光無視了在地上昏迷的拜倫,落在那位身體僵硬如石雕的庇護所首領身上。
「庇護所的首領?你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有什麼遺言嗎?」
庇護所首領腦海里的聲音依舊在尖嘯。
【接受我!交給我!它尚未壯大到無法匹敵的程度,趁它未成氣候,消滅!摧毀!不要逃避,懦夫!】
「閉嘴!瘋子!」
在龐大的壓力下,庇護所首領的呼吸仿佛即將停止。
他能感覺到自己視為絕對安全的世界壁壘,在此刻降臨的存在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具。
那枚懸浮在她掌心的光球散發出的毀滅氣息,足以摧毀他辛苦創立的一切!
不!
還有希望!
這個世界是以他的力量為基礎創建的。
可以說他就是庇護所的核心。
早在很久之前,他拋棄了人類之軀融入庇護所的世界。
為的就是打破自身的限制,追求更高的安全感。
在庇護所世界一步步壯大的期間,他的實力也在不斷地膨脹。
按理來說,即便他在外界光明正大地占地為王,就算是龍國的最強異能者也奈何不了他。
畢竟隨時都可以逃回自己的安全屋。
甚至還可以將敵人強行拖到庇護所世界進行主場作戰。
庇護所首領始終覺得自己是最頂級的那一類強者。
可在某種意義上他還不夠強。
至少還沒有強到可以無視眾生平等的災禍。
他從誕生開始就是一個求生欲大於所有欲望的異類。
自從體內的異能傳來代表真相的「片段」,以及外來意識的覺醒,他的人生就已經被毀掉了。
「我要活下去,我要驅逐你!世界的毀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