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謠假裝睡了一天!
第二天晚上才甦醒過來。
畢竟分裂體的持續時間快結束了,她才不想一直睡覺浪費時間。
一天的睡眠時間應該足夠讓對策局這邊緩過來了。
「貓!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在夜謠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方糖就第一時間撲了上來。
積攢一天的糖分直接大爆發。
齁甜!
夜謠一手推開方糖的臉蛋,一副淡定的模樣。
「肚子餓了,吃什麼?」
方糖眨巴眼睛。
「是啊,吃什麼?」
「那就吃方糖吧,稍微補點糖分。」
「貓,只能舔不能吃。」
方糖說著就把手伸到夜謠嘴邊,一臉期待的模樣。
空氣稍微安靜了幾秒。
夜謠盯著眼前白嫩的手臂,突然有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如果她是一隻鍵貓,恐怕方糖的手臂早就溢出「糖漿」了。
別的不說,夜謠牙口還是挺不錯的。
「算了,不備胰島素不敢舔。」
而一邊的洛見花等人也終於反應過來。
「姐、姐姐餓迷糊了!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給姐姐準備吃的!」
洛見花飛快地跑出門外,彰顯可靠之意。
烏米和墨秋莉湊到床邊,順便把趴在夜謠身上的方糖拉下來。
「夜謠,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只是有點餓。」
夜謠微笑地回答烏米的話。
「那個,需要我變身魔法少女嗎?這樣說不定會讓你精神一點......」
「我又不是小墨,而且我現在就很精神。」
夜謠兩隻手分別摸摸兩人的腦袋,簡直就是旮旯給木攻略神技!
兩隻蘿莉果然安靜了許多。
畢竟猛睡一天的計劃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全都是夜謠的一時興起。
會讓幾人擔心確實是她的問題。
這時洛見花走了回來,手上端著一碗熱乎的粥。
「姐姐先喝一點粥,等緩一會兒後再吃點別的。」
「嗯嗯,那就聽你的。」
洛見花自然而然地肩負起餵食的工作,明明還是這麼嬌小的女孩,卻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簡直就是蘿莉媽媽有沒有懂的?
好像在這幾小隻裡面,洛見花是最會照顧人的那一個。
怎麼說剛開始的時候就是夜謠的「小保姆」。
雖然夜謠並沒有虛弱到要讓人餵食的程度,但洛見花似乎很樂意的模樣,只能充當一個病弱蘿莉了。
她都拯救世界開創新時代了,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夜謠很快幹掉一碗粥,並讓洛見花再來一碗。
她又不是身患重症的病人,肚子餓了當然要吃飽點。
裝一裝虛弱得了,別把自己騙進去折磨自己。
肚子餓了一定要填飽肚子!
至於對策局這邊會不會發現異常,那應該不會在意這方面的事。
他們恐怕更在意她還記不記得當時的畫面。
正當夜謠剛說出「吃飽啦」這句話不久,外面就走進來幾個類似於醫生的人物。
有種專家會診的感覺,還挺有壓迫感的。
夜謠都情不自禁地詢問一聲。
「那個.......我是得了什麼絕症嗎?我還能活多久?」
為首的醫師剛組織好語言差點被這句話嗆死。
使不得使不得!
這話可不興說啊!
「咳咳,夜謠小朋友,根據我們的檢查,你只是累得睡了一覺,身體數據沒有任何異常,不用擔心有病症。」
還真是。
根據對策局這邊的全方位檢查,夜謠的身體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連身體透支的情況都沒有,按理來說沒有任何毛病,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
結果愣是睡了整整一天,把負責檢查的相關人員嚇得半死。
還以為是設備出問題或者是異能出問題了。
好在只是睡了一天。
要是再睡個幾天,他們全員都得自刎歸天。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雖然不至於被優化,但吃滿壓力是少不了的。
現在夜謠成功甦醒,看起來沒有一點異常,算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夜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隨時出院?」
「當然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會有人來問你一些問題,問完後就可以辦手續離開了。」
隨著身穿白大褂的醫師離開,十幾秒後又走進來兩個年輕人。
熟悉的身影!
余雅音和陸言?
對策局怎麼還在使喚這兩個年輕的牛馬。
夜謠內心有點無語。
還以為會冒出幾個老資歷呢,沒意思。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有人在隔壁偷聽。
兩個神秘減速帶怎麼也不可能缺席。
「夜謠~還記得我們嗎?」
余雅音起手就是一句萬能話術。
給夜謠都整無語了。
「......我又沒有失憶,你們要問什麼?」
陸言上前一步,拿出平板進入工作狀態。
感覺領導又給他們安排了難頂的工作。
即便沒有被告知所有事情,他都能憑藉碎片化的信息拼出事情的大概了。
更何況幾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童謠」這一個詞彙。
能夠改變世界的「神靈」有可能就在眼前,沒有壓力是假的。
陸言深吸一口氣,回想起領導拍著他肩膀說的話。
「路已經給你們鋪好了,能不能頂住壓力抓住晉升機會看你們自己,頂不住也可以換人交接工作。」
壓力確實挺大,好在他們年輕,相當於為了學分什麼事都能幹的大學生。
看著平板上實時出現的提示語,陸言開始詢問。
「你還記得沉睡之前發生的事情嗎?」
此話一出,夜謠陷入沉思。
隔壁的婁危和符奇一時間聚精會神。
雖說塗笙說過事情不會往糟糕的方面發展,但又沒說過無事生非。
對策局這邊還是要做好見招拆招的準備。
只見白毛蘿莉頷首低吟。
「嗯......我記得好像見到了姐姐,然後姐姐和我融為一體,接下來意識就變得迷迷糊糊的,像是喝了很烈的酒。」
陸言表情微妙。
你喝過酒嗎就這麼比喻?
不過這樣看來,她似乎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關鍵是她還記得多少。
隔壁婁危和符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婁危,你說要是我們暴露了,還有必要繼續隱瞞下去嗎?」
「看情況。」
這時夜謠的下一句話終於到來。
「在那之後我好像看到了父親和舅舅的身影?」
隔壁符奇虎軀一震眼前一黑。
要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