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謠的話題越來越深入，直播間也變得越來越熱鬧。
總之就是講故事。
有人詢問「零號序列」是不是已經被對策局收編。
夜謠的回答很簡單。
「放屁！對策局只能合作，不能收編！」
正在看直播的老資歷更是痛苦面具。
詆毀就詆毀吧，這小祖宗開心就好。
反正事後可以隨便操控輿論，把零號序列的風評定在和對策局同等地位。
這樣就不用擔心對策局風評被害。
只不過夜童用夜謠的身份和聲音說出這種毫不留情的話是不是就有點傷人了？
符奇和婁危的胃部都開始抽搐了。
這直播到底什麼時候結束？
隨後直播間又有人問零號序列的具體情況。
夜謠當然不可能給自家人開盒。
「零號序列的成員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異能者，全都是初始序列，配置當然很高。」
「本來大夥都該被對策局狠狠管控，可是我朋友來之後就把他們治得服服帖帖了，不會發展成高危序列。」
有人開始質疑。
「真能保證嗎？不是國家管理的異能組織，果然還是有點不放心啊。」
「樓上擔心什麼？國家都沒有意見，戰績就能證明一切！」
「人家是專門殺高危序列的，只要別犯事都好說。」
在某種程度上，夜謠放出這些消息也能狠狠地控制犯罪率。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獲得異能後繼續安穩地生活。
終歸還是有人會鋌而走險。
是善是惡只在一念之間。
雖然有對策局這種權威的官方組織存在，但還需要一個更加權威的針對性組織。
那無疑就是殺高危序列如殺雞的零號序列。
夜謠就是想讓自己的小團體成為審判的象徵，免得某些傢伙覺得自己有點力量了就開始膨脹。
「童謠」這種存在或許也是一種威懾。
可終究不適合頻繁人前顯聖。
對策局那邊壓力可能會爆炸。
自己也沒那麼多屬性點用來消耗。
只能零號序列出馬，狠狠地搶對策局的工作，讓牢谷多吃點小餅乾。
反正她夜謠又不用參與其中，只管在後方摸魚就好。
「哼哼~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某個神秘蠕動男已經達到能夠滅國的級別，也就是對策局跟你們科普過的異能者等級中的最高級——S級。
他的習慣大概就是用異能監視所在區域的所有動靜，以前零號序列突突的高危序列基本都是他找出來的。
千萬不要做壞事哦，因為一個S級異能者真的有可能一直盯著你們。」
這句話簡直比滿大街都是監控還要可怕。
「嚇哭了！」
「大佬別視奸我！」
「臥槽我們何德何能？」
「我只是一個打火機啊！不至於成為高危序列吧？」
夜謠又補充了一句。
「好像不止一個S級，還有一個S級異能者習慣滿大街亂跑，是零號序列內負責收割的人，能夠看穿人內心的惡念，要是惡念太重，說不定就順手斬了。」
這話一出來，又有人被嚇哭了。
「怎麼又是S級？我還只是D級而已啊！」
「老資歷能不能帶帶我？」
「我也想加入零號序列！讓我加入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夜謠眨了眨眼睛。
想加入零號序列？
那有點難辦啊。
先看看系統認不認家人咯。
要是能通過系統的家人認證，那零號序列完全可以擴招。
只可惜系統非常挑剔。
至少也得是數值強、機制強、未來可期三選一吧？
夜謠算是看出來了，拼好家系統也是一個強度黨。
沒有一點絕活都不會被它看中。
「今天的直播就先到這吧~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想聊，比如邪惡幕後組織庇護所、米國大清理、世界之敵復仇之靈什麼的，但今天有點晚了，下次再聊。」
眼見主播即將下播，觀眾們頓時就急了。
「開什麼玩笑！才幾個小時就結束了嗎？完全不夠！」
「不要啊！放出那麼多嗜血的消息就結束，你這完全是故意的吧！」
「主播我給你送禮物，再多說點！求求你了，再來點，不聽你講故事我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
「勁啊！這不比對策局科普的事情更加勁爆？老資歷再多來點內部消息吧！我信你了！」
夜謠發出了愉快的笑聲，二話不說果斷下播，那叫一個腹黑。
總部會議室內。
這片空間的氣氛非常安靜。
屏幕上直播間早已關閉。
只剩下一堆充滿哀嚎的彈幕在瘋狂滾動。
那最後的舉動和讓人高血壓的行為也更加證明那確實就是夜童。
這下沒有人敢否認了。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無聲無息代替夜謠，那副模樣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江畫神那傢伙？」
有人發出苦澀的聲音。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們也無法阻止。
只不過他想搞清楚罷了。
事已至此，符奇也只能跟他們說明真相。
比如在衛星監控里看到的畫面，還比如他們自己的猜測。
夜童就是夜謠的異能化身，兩人的體型和樣貌本就一模一樣。
那副少女的模樣反而才是江畫神的手筆。
當符奇將真相說出來後，眾人的壓力就更大了。
這讓他們如何分得清！？
怪不得剛才夜童說初入異能界就被婁危堵門。
敢情那時候夜童真的是剛剛誕生的！
這下真成屎山代碼了。
一動就會全盤崩潰。
現在對策局只能先放著不管，程序還能跑，剩下的交給以後的他們！
宿舍內。
夜謠發出愉快的聲音。
「呼呼~爽了，這下是真爽了，讓他們一直詆毀我。
看我怎麼用牢穆和牢谷嚇死他們！
不過網友應該都是比較純良的，估計也不會被嚇到。」
按理來說，只有內心有鬼的人才會被嚇到。
正常人反而會很安心吧？
「姐姐看起來很開心呢，說了那麼久，先喝點水吧。」
洛見花貼心地把水遞給夜謠。
從中午開始，墨秋莉等人就陸續出門了。
畢竟直播期間夜謠也不好和其他人貼貼。
只有洛見花一直陪伴在她身邊按摩倒水。
「姐姐，明天你還要扮演夜童嗎？」
「嘿嘿~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