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都很清楚夜童的特殊性,未來會有很強大的敵人逼迫她走向滅亡,你們想幫助她需要更強的實力,學會形態技只是第一步。」
此話一出,穆落等人頓時回想起復仇之靈出現的那一天。
夜童當時就簡單說明過,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會出現。
以穆落等人的實力,確實很難對那種規格的敵人造成傷害。
想要償還夜童的恩情,他們的實力確實還不夠。
「我需要考慮一下。」
穆落說是考慮,實則是暗中搞小動作尋求某人的意見。
婁危和符奇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卻沒有阻止。
很快穆落就得到了回應。
【准了,形態技能學就學,數值和機制要兩手抓,不能落後於他人!】
做出回應的夜謠滿臉古怪。
了解她的往日種種?
大運和舅舅是要搞什麼飛機?
她還以為是想找穆落等人詢問讓她消氣的方法呢。
搞不明白,只能讓穆落他們選擇性地說一說,順便換取一些利益。
讓婁危和符奇親自教導,怎麼說也能迅速掌握形態技吧?
經歷過一周前的事情後,夜謠是怎麼也不敢小看形態技的力量了。
說不定穆落等人學著學著還能悟出類似於「日冕形態」的專屬形態技。
那可是真正的大頭。
不過想要悟出那種開掛一樣的技巧,應該還是需要其他的形態技作為鋪墊。
五大形態技還是得學。
另一邊,穆落點了點頭。
「好,我們會挑一些事情告訴你們。」
「多謝。」
符奇暗中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會直接詢問如何討好夜童。
這群人看上去也是人機,肯定也不清楚這方面的事情。
符奇也不會跟他們提起婁危和夜童的對決結果。
雖然這四個人是夜童的同伴,但可能還真不知道這種事。
誰讓最後的結果在某種程度上算是比較丟人的那一類呢?
因此符奇絕對不會作死。
免得讓夜童知道他透露黑歷史後惱羞成怒秋後算帳。
這樣一來穆落等人的作用只有一個。
那就是從他們口中了解一些往日種種。
這不僅能表達和雙方關係緩和的象徵。
還能在某種程度上表達了對夜童的關心。
既然婁危想做一個父親,那怎麼也得了解一下女兒的過去。
從頭開始了解,應該能讓她感受到一些誠意,說不定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符奇只感覺到心累。
他為了婁危的家庭關係也算是鞠躬盡瘁了。
這時江畫神主動站了出來。
「讓我來表達吧,這樣更生動一些。」
只見他扔出一張幾米長寬的畫卷。
畫卷張開懸浮在空中。
流動的色彩迅速附著在畫卷上,形成了栩栩如生的畫面。
江畫神能將自己的記憶和想法用異能表達出來。
幾乎能稱得上是回放功能。
而且他多少也知道夜童要隱瞞的事情,不會將她的秘密暴露出去。
婁危和符奇看了江畫神一眼。
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傢伙創造出的「夜童」形象。
能夠騙過兩人,怎麼說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那就麻煩你了。」
夜謠正在等待結果。
穆落這頓飯吃得還挺久的。
不知道他們去的那家飯店味道怎麼樣。
改天說不定可以再次團建吃大餐。
夜謠等到了下午,直到快飯點的時候,穆落才傳回飯局結束的消息。
「你們都聊了什麼?讓我品鑑一下!」
夜謠的吃瓜之魂在熊熊燃燒。
對策局兩名最強和零號序列男子組的歷史性會面,怎麼聽都十分有趣!
這瓜必須要吃,不吃不行啊。
「這......我......讓我緩一緩。」
穆落的語氣聽上去十分複雜,像是被狠狠震撼到了一樣,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
夜謠聽得都有點急了。
「緩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你們起爭執,大運對你們動手了?
傻孩子們,如果真發生這種事還是快跑吧。
你們加起來也肘不過他,會變成貓餅的。」
對面的穆落也終於緩了過來。
「其實是這樣的......」
十分鐘前。
江畫神收回畫卷。
「這些就是夜童遇到我們後所發生的事情,一些細節不方便展示,希望你們能理解。」
現在氣氛還算是和諧,沒有剛開始那麼緊張。
雖然雙方早期確實鬥智鬥勇過的,但在夜童和夜謠的影響下也算是初步和解了。
「沒事,我們能理解。」
符奇的語氣有些感嘆。
看完了夜童創業的過程,他也認識到了那個女孩本質上也是好孩子。
為了把穆落等人拉回正軌,夜童將這些因為某人不負責任的舉動帶回來的互不相干的人擰成一股繩。
「零號序列」因此誕生。
要是放任他們漫無目的地在一個地方浪費光陰,那才是毀了他們的未來。
可是被穆落帶回去的夜童沒有放任那種情況持續下來。
她以一種驚人的魅力折服了所有人,讓穆落等人都選擇聽從她的意見。
這才出現了「零號序列」在社會上初步活躍的畫面。
只能說夜童不愧是從夜謠身上分出來的。
既然夜謠是好孩子,那夜童的本質肯定也是好孩子。
她願意去拯救穆落一行人,給他們帶來光明的未來,就證明了她善良正義的本性。
只不過夜童和夜謠經過不同的變量變成了兩種模樣。
一個是小天使,另一個是小惡魔。
婁危當初下手還是太狠了。
硬生生把一個小天使逼成了小惡魔。
符奇輕嘆一口氣。
「感謝你們的告知,我們總算是進一步了解了她的情況。」
「你們有什麼目的?」
穆落問出了一開始沒有及時問出來的問題。
雖然很清楚對策局不敢對夜童怎麼樣,但他們身為夜童的同伴自然要表達一下關心。
符奇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只是想以長輩的身份了解一下她的過去。
怎麼說她也稱呼我為『舅舅』,我自然要以這種方式表達對外甥女的關愛。」
穆落幾人的表情非常微妙。
敢情符奇這次過來不是以對策局局長的身份自居,而是以夜童的「舅舅」嗎?
那確實能壓他們這些「夜童的同伴」一頭。
親戚關係還是太權威了。
那婁危呢?
他又是以什麼身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