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那就是「童謠」!
此刻這股感染力卻輕鬆突破了畫卷世界傳到外界。
觀看著這一幕的群眾都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狂熱和震撼。
雖然有許多人都沒見過「童謠」的姿態,但靈魂深處的共鳴做不了假。
「天啊!那就是童謠大人嗎?」
「好神聖的姿態!」
「能親眼看到『童謠』出現的一幕,真的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嘶——當時在現場,總感覺還缺了一點什麼。」
是的。
即便是開啟「創生形態」的江畫神也無法完美復刻當時的「童謠」姿態。
此刻他畫出來的「童謠」更多只是模擬了當時的氣息,缺少了神韻和栩栩如生的感覺。
這充其量只是一個空殼。
江畫神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完美復刻。
即便是「臨摹」也做不到重現當時的萬分之一。
甚至連十萬分之一都難以做到。
可是他願意燃燒所有的靈感去完成這幅作品。
江畫神在思考這是否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到底還缺少什麼?
與此同時。
宿舍內的夜謠頻頻倒吸涼氣,對於江畫神瘋狂的行為都有些驚訝。
「媽耶!」
這傢伙是真不知道「死」字該怎麼寫。
就不怕出現電影中的經典「造爹」橋段嗎?
此童謠非彼童謠。
一旦失控,怕不是當場給江畫神給炸了。
畢竟「童謠」當時給人的感覺多少冷酷無情的滅世者。
連婁危和符奇看了都忍不住哈氣。
江畫神當時記下來的肯定也是這種感覺。
他的畫作是純主觀的東西,很多時候都會融入自己的理解。
像是語文試卷的出題老師,只會認可自己認為差不多的參考答案。
江畫神所創造出來的「童謠」肯定也是那種「滅世童謠」。
在同一時間,夜謠還感覺到了一股冥冥之中的聯繫。
她有一種感覺,一旦認可畫卷里的那個身影是自己,說不定就會徹底完善最後一步。
按理來說,她不會允許這麼危險的「自己」重新降臨。
說不定會引發糟糕的局面,還會讓她浪費一些屬性點。
不過夜謠感受到了江畫神前所未有的創作激情。
那是耗盡了一切靈感的狂熱之作。
震撼、崇拜、渴望通過畫面感染了不少人,包括夜謠自己。
他在期待覆刻出這充滿「藝術」的一幕。
對此夜謠無奈地輕嘆一口氣。
那還有什麼辦法呢?
既然是家人的夢想......
「只許一次哦。」
隨著夜謠的一聲嘀咕落下,江畫神所創造出來的「童謠」被世界認可了。
早在夜謠化身「童謠」改變世界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深深地留下了她的痕跡。
全藍星充盈的游離精神力全部來自於「童謠」的手筆。
這顆星球會記住這道氣息。
而在夜謠承認的那一刻,龐大的精神力從天地間聚集而來,鋪天蓋地地湧入畫卷內部。
大量的色彩被衝擊。
那色彩旋渦中央的模糊身影瞬間變得凝實起來。
《童謠》誕生了!
「轟——!!!」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創世之初的第一道衝擊波,以那個嬌小輪廓為中心轟然爆發!
畫卷內的綠水青山景象寸寸龜裂,無法再維持唯美的畫面!
那些由記憶之靈召喚出的外星投影軍團在這股無法理解的力量面前連掙扎都未能做出。
逐光者的光輝瞬間熄滅!
擬態之王的身軀如同沙堡般潰散!
泰坦的驚人體魄無聲解體!
其他外星投影更是如被狂風捲走的塵埃,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被徹底抹平!
橫掃八荒的威壓霸道地清空了畫卷內除江畫神、記憶之靈以及那銀髮輪廓之外的一切!
畫卷世界變得一片混沌,仿佛毀滅了一整個世界。
畫卷之外。
通過全知魔眼窺視的群眾即使隔著次元壁壘也感到了靈魂深處傳來的顫慄。
大量全知魔眼不斷湧入畫卷內傳來斷斷續續的畫面。
眾人也再次意識到「童謠」根本不是可以隨便議論的普通強者,而是隨手就能覆滅藍星的強大存在!
他們都被一個叫「謠貓貓」的主播帶偏了!
而戰場的主角之一,也就是記憶之靈,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波動。
它的透明身軀內部在「童謠」輪廓出現的剎那仿佛遭遇了劇烈的衝擊!
毫無疑問,江畫神的作品擁有以假亂真的效果。
在全功率【畫蒼生】與「創生形態」的能力下,作品《童謠》無疑復刻了當時給人的感受。
再加上某蘿莉和星球的認可......
這完全就是一次降維打擊!
記憶之靈身體表面的畫面在瘋狂閃爍!
它那近乎無限的信息處理與存儲能力在本能地想要記錄下眼前這超越認知的存在!
它「看」到了什麼?
它感受到了什麼?
那人影明明比許多外星生物還要渺小,卻仿佛匯聚了整個宇宙都無法承受的重量。
記憶之靈記錄過文明的興衰,見證過恆星的死亡,銘刻過無數強者的巔峰與隕落。
但與眼前這輪廓所攜帶的「存在感」相比。
它過去記錄的一切都如同沙灘上隨手寫下的字跡!
而眼前則是整片浩瀚無垠的星海!
那是一種「沉重」,一種足以壓塌時空長河的「沉重」!
「不可思議......這顆星球怎麼會有如此存在......這股信息的厚重感......簡直比那位『王』還要強大......」
記憶之靈想「記住」她,想把「她」投影出來,可怎麼也做不到!
它引以為傲的種族天賦在她面前居然起不到一點作用!
居然連簡單的投影都沒有效果!
全身的精神力都在拒絕投影!
這足以證明《童謠》含金量。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那名比自己還弱小的人類能創造出這種東西?
這不合理!
對此,只見江畫神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一副「人生圓滿」的表情,顯然已經沉浸在藝術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在零號序列內,似乎只有他的動機是最不可控的。
「這幅作品叫做《童謠》,感到榮幸吧,你是第一個近距離觀賞這幅作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