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
蟲群已經突破夏憐的最後一道血霧防線!
就在這時,一股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力毫無徵兆地跨越了空間的阻隔,直接灌注進夏憐的體內!
這股力量是如此熟悉,帶著令人安心的氣息,卻又蘊含著難以想像的偉力!
夏憐眼睛一亮。
是白貓貓!
「啥都不會就去挑戰強敵,真是笨蛋一個,你是以零號序列成員身份出面的,趕緊漂亮地解決掉它,不准丟我們零號序列的臉。」
「忠誠!」
夏憐還能說什麼呢?
她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反而十分享受夜謠的教訓。
在千鈞一髮之際出手援助,而且還不是以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的方法。
這種濃濃的關心和愛護,差點讓夏憐當場開始效忠儀式!
那麼只剩下一種方法能報答她了。
「血嘯!」
天降血雨!
血海奔騰!
原本的廢墟瞬間被血紅色的海嘯吞沒!
天色已被血色替代,整片天仿佛塌了下來,將空中飛行的蟲群硬生生地壓到血海之中!
在如此懸殊的精神力差距下,蟲母徹底瘋狂!
進化、疊代、適應......沒有任何作用!
這就是為了消滅它而創造出來的極端環境!
更何況還有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力!
這怎麼可能?
剛才明明還沒有這種力量!
隨著淹沒整片戰場的血色海洋逐漸乾枯,蟲群徹底消失不見。
在夏憐「鼓舞狀態」力大磚飛的數值之下,那區區蟲群早就被異能之力徹底分解了。
蟲群的精神力殘留在空氣中,徹底化為藍星的養料。
「哼,小菜一碟!」
夏憐得意地甩了甩頭髮,在找到生無可戀的方糖後,直接瀟灑地帶著她離開戰場。
觀眾們目瞪口呆。
幾乎所有人都將剛才那種場景當成了夏憐的真正實力。
零號序列果然人才濟濟!
只有對策局總部內的一些人很清楚。
那絕對不是夏憐的真實水平。
特別是婁危,他隱約猜到了是誰在出手幫忙。
「夜童還是出手了。」
頭疼。
蕭靜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只是為了幫朋友脫險還算不上打破約定吧?」
蕭靜當然是女兒這一邊的!
「應該吧。」
婁危只能接受這個說法。
就算不接受也沒用,他能猜到夜童會暗中動手。
只希望不出意外就行。
宿舍內。
夜謠小聲嘀咕。
「夏憐果然是第一個讓我護航的人,真是太區了。」
其實夏憐天賦很不錯,曾經更是序列前十守門員。
只要她正常修行,再學一點形態技,甚至領悟出專屬形態技,絕對也可以像穆落他們那樣單靠自己大顯神威。
只可惜夏憐還是過於荒廢了。
這也不怪她。
誰讓她夜謠的建模那麼誘人呢?
唉,都是魅力太大惹的禍,堪稱紅顏禍水,會讓夏憐樂不思蜀也是情理之中。
只能小小地原諒她一下了。
不過僅此一次!
這次事件結束後夏憐要是還不努力。
那夜謠真要頂死她了!
必須要給她冠以假帳王的稱號!
而且一少女兩蘿莉合砍30屬性點的收穫,足以證明夏憐的含金量。
隨著夏憐這邊的戰鬥落幕,藍星保衛戰也到達了最後階段。
「消化」完逐光者的穆落重新加入戰場,與野王谷問心配合對策局S級異能者清理剩下的漏網之魚。
在穆落的恐怖支援能力下,甚至連國外的外星強敵都順手斬殺。
甚至還沒到半天的時間,藍星上的威脅徹底清除。
只剩下太空中巨大的威脅。
符奇還在和隙中君纏鬥。
「我能感覺到,我們這邊派下去的戰士被你的族人戰士清理得差不多了。」
隙中君暫時停止針對。
符奇終於得以喘息。
他自然也能感覺到藍星上那些不祥的氣息漸漸消失了。
對此他當然很高興。
「你就不覺得傷心嗎?你的同伴全部死在了我的星球上。」
「無所謂,這都是它們不夠強的緣故,而且這也符合它們身為戰士的結局,死在戰場上還算有意義。」
隙中君有些無情的言語讓符奇眯起雙眸。
同時符奇也清楚自己必須打破這種僵持的局面。
「喂,你為何一直對我手下留情?絕對不只是所謂的操練那麼簡單吧?」
「看出來了嗎?」
隙中君並不介意解答符奇的疑惑。
「你知道我們派下去的戰士為何沒有重複的種族嗎?」
「為何?」
「因為一個種族不管有多少強大的戰士,那位霸道的王也只會帶走最強的那一個,剩下的則全部被殺掉。」
符奇緊皺眉頭。
果然外星種族沒有一點人道可言。
隙中君沒有停下講解。
「我的種族也一樣,我是族群內最強的那一個,因此只剩下我最後一個個體。」
「這和你對我特殊對待有什麼關係?」
「我想讓你這顆星球上最強的戰士,跟我一同踏上征途,你的能力很像我的族人,若是有你陪伴,我便不會覺得孤獨,我誠邀你成為我的族人。」
令人窒息的重力席捲而來。
符奇有些震驚了。
何意味?
他還以為隙中君沒有任何感情,只是一個冷漠的怪物。
結果怎麼還真有?
什麼叫做讓他成為外星人的族人?
玩代餐文學是吧?
只不過是能力都是空間類而已,別太過分了!
這下符奇終於知道隙中君沒有認真起來的動機了。
他深吸一口氣。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成為你的族人,即便是死,我也會與這顆星球共存亡。」
「你的抵抗和拒絕都沒有意義。」
「那如果我說,無論你再怎麼訓練我,我也不可能成為這顆星球上最強的戰士呢?
實話告訴你吧,我並非最強的人類,也無法成為被帶走的人類戰士,最強的人類另有其人。」
符奇此話一出。
隙中君沉默片刻。
符奇竟能從它的精神力里感受到一點點的悲傷和遺憾,最後回歸完全的冷漠。
強烈的殺意在太空中瀰漫。
「既然這樣,那我只能殺掉你了。
符奇沒有一點緊張和恐懼,反而還變得十分平靜。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的操練確實有用。
不愧是天生與空間之力作伴的種族,我受益匪淺。」
符奇正積蓄著力量。
「我該感謝你,真的,如果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掏出對標婁危那傢伙的底牌。」
隙中君的殺氣一頓。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