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歌降臨地面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壓力幾乎壓在所有人的身上。
即便是S級異能者都寸步難行。
那是一種來自最高位強者帶來的壓力!
夜歌無視了周圍那些人驚恐的目光。
一步一閃現,如同幽靈般在視野中不斷消失和重現,每次都會移動一大段距離。
她在找人。
進入總部的第一時間,自然是要用「蓄意轟拳」把幾個不懂事的傢伙打成豬頭。
在原來的時空要打,在平行世界也要打。
這才稱得上健全!
不懂強度的強度黨,站在原地別動,我來揍你們了!
只是一瞬間的時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室內訓練室。
還沒等一名教官疏散周圍的學員,他就被一拳打飛了出去,並狠狠地撞到牆上,生死不明。
這是原時空中被打成豬頭的其中一名,剛才一拳甚至沒讓他發出慘叫。
傷勢比原時空還要嚴重!
畢竟原來的時空洛見花逃過一劫,沒有遭受太久的嚴格訓練。
可這個時空的洛見花多承受了三年的高壓訓練。
少女墨秋莉甚至還被迫丟掉了自己的夢想。
打掉半條命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反正對策局也能及時救回來。
夜歌無聲中再踏出一步,轉眼間消失在原地,如同死神點名般尋找下一位受害者。
還沒來得及撤離的異能者學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發生什麼事了?
教官的仇家找上門了?
怎麼只打他一個人?
難道這不是邪惡敵人入侵,而是簡單的私人恩怨報復?
夜歌的行動非常迅速。
根本沒有人能反應過來。
只有那幾乎如同碰瓷般飛出去嵌入牆體的身影能說明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期間有S級異能者試圖出手阻止,可依舊沒有造成一點阻礙。
如同混入雜兵的最快最強,夜歌隨手一擊都能解決。
總部內響起了劇烈的警報。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迎來入侵事件!
原本還以為對策局總部防護功能堅不可摧,足以應對世界上任何等級的敵人入侵。
可沒想到竟然連一秒都沒擋住!
指揮部內人心惶惶。
「她在做什麼?難道在大開殺戒!?」
「根據現場畫面,她在主動找人攻擊!已經有複數人員生死不明!」
「到底出現了多少傷亡!?我需要大概數字!」
「額......根據現場信息,七名人員傷亡未知,其中四名是異能教官和異能導師,剩下的是主動出手阻止敵人暴行的高等級異能者。」
「什麼意思?」
不對勁!
目標的動靜很不對勁。
一個強大的異能者,短時間內足以將周圍所有弱小的人瞬間斬殺。
就像婁危和符奇那種強者,隨便出手就能造成成千上萬人的死亡。
如果夜歌真是超S級別的異能者,這短短的時間就能將周圍所有人殘殺殆盡。
可為什麼只造成了這點傷亡?
她在玩?
還是說單純地找樂子?
可她的形象哪裡有半點樂子人的感覺!
這其中隱藏了太多的未解之謎!
哪怕是智商極高的智囊型角色都猜不到她要做什麼。
還好。
婁危正在迅速趕回來。
以敵人這種入侵模式,就算真的想慢悠悠地殺人,那在婁危趕回來之前也殺不了太多。
等!
這時夜歌早已完成自己的目的。
喜歡高壓訓練的導師之流幾乎能稱得上靈魂出竅。
雖然期間打飛了多餘的人,但也都不礙事。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
夜歌就出現在了一名少女的身前。
洛見花,原本應該被安排給夜謠當內鬼的妹妹型角色。
然而平行世界的她早已不是夜謠記憶中那個滿嘴「姐姐、姐姐」的小女孩。
時光與重壓拔高了她的身量。
讓她比夜謠記憶中還要高出寸許。
柔順的長髮垂落腰際,在警報器刺目的紅光里流轉著虛假的青春光澤。
和墨秋莉一樣,洛見花的身體成長有目共睹。
從小女孩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夜歌安靜地與之對視,沒有下一個動作。
氣氛寂靜得可怕,只有不遠處被嵌入牆體的導師有點破壞氣氛。
「洛見花。」
夜歌輕吟。
「我要做什麼?」
洛見花靜靜站著,像一尊被無數絲線懸起的過分精緻的人偶。
夜歌的目光穿透那層看似青春的皮相,看到的卻是空洞,以及一種被無數雙手揉捏填充後留下的虛無。
精神力三千五百左右。
要是再這樣培養下去,恐怕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S級異能者。
不到二十歲成為S級異能者,何等偉大的天賦?
可恐怕沒有人知道,她的異能【一葉障目】不僅能干涉別人,還能給自己塑造一個無人能看透的外殼。
精神上的自我催眠非常恐怖的,更何況還是【一葉障目】這種品質極高的致幻型能力。
現在的洛見花恐怕已經覺得自己的人生意義就是為他人的期待而活。
夜歌的視線銳利如刀,刮過洛見花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
緊抿的嘴唇透出可靠,微微蹙起的眉宇間是恰到好處的憂慮與專注。
很漂亮,只可惜好像有點人機。
對策局的導師看來是真的想把她培養成第二個婁危。
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
不應該留半條命,應該留下一口氣的。
「你要殺了我嗎?」
洛見花當然看到了被夜歌隨手一拳打入牆體的導師,看起來扣都扣不下來。
這種行為無疑充滿敵意,按理來說就是敵人。
可是連導師都能輕易打敗的人,自己又有什麼能力反抗?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一葉障目】恐怕都只能當擺設。
贏不了的。
「原來如此,我要犧牲了,好可惜,明明還沒成為眾人眼中期待的模樣。」
洛見花似乎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不喊不叫,毫無恐懼,眉目間只有淡淡的解脫之意。
經過觀察,這個很厲害的大姐姐似乎只會攻擊選擇的目標。
面對其他人一眼都不看。
導師被打敗,自己被盯上。
恐怕是凶多吉少。
只見夜歌面目清冷地伸出一隻手,在少女洛見花意外的目光下,一手將她夾在腰間。
我管你這那的,先拐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