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為了一個走丟的家人連時空的界限都能突破。
這下應該不會把我當成胡言亂語的小孩姐了吧?」
沒有任何衝突。
在畫中天地里,只有夜謠毫不隱瞞的講述。
畢竟這些小夥伴已經夠沒有安全感了。
要是不說清楚,鬼知道會到什麼時候才能認親成功。
她是來速通並薅屬性點的!
什麼繁文縟節都拋到一邊去。
平行世界的零號序列必須快速雄起!
這樣才能最大效率地達成目的。
果不其然。
在聽完夜謠的講述後,尹依一臉感動,有種被重視的感覺。
「沒想到我的失蹤居然讓那麼多人擔心了,實在對不起!」
尹依在原時空是先一步離開的。
也是第一個被哨兵機構的人捕獲的。
在那一刻,她就激活異能逃到了平行世界。
等她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才剛剛被界穆落從對策局拐出來。
而在知道外面有髒東西正在捕捉異能者之後,尹依才給說明來歷並給出提醒。
而這些提醒也讓本該後一步離開的安綺和余盡停留了一段時間。
這才逃過一劫。
而來自原時空的尹依自然也不清楚後面發生的事,更不認識名叫夜謠的人。
「沒關係,你沒事就好,零號序列可不會拋棄任何同伴。」
夜謠對尹依的第一印象也不錯,感覺三年前也是一隻可愛的蘿莉。
同時她也是這個平行世界重要的轉折點。
如果不是她,平行世界的零號序列只會更加支離破碎。
界夏憐能神區化龍,尹依功不可沒!
少女安綺聽完後嘀咕一聲。
「原來真的是命中注定。」
而少女烏米已經把夜謠當成朋友了。
夜謠就此成功相認三個家人!
隨著15屬性點到帳,她也能順利看到三人的面板。
少女烏米的精神力很低,畢竟沒有經歷過循環世界的事件,沒有庇護所源火陰一手,自然是沒有因禍得福。
少女安綺同樣如此,沒有哨兵機構的「聖血」藥物,她的精神力也沒有大規模提升。
至於尹依。
【關鍵詞:神秘路痴女、潛力無窮、時空偷渡客】
【異能:同位體躍遷
精神力:950
力量:30
體力:35
敏捷:28】
【因為你的關心而感受到了溫暖,親情值小幅度提升,獎勵10屬性點】
尹依上來就給夜謠共享了15屬性點。
是一名合格的家人!
界夏憐等人自然也在後方聽完了一切。
兩名成年男性還好,畢竟投得比較快。
而界夏憐感覺天都塌了。
大水沖了龍王廟!
白貓貓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更不是來加入這個家的,而是本來就是這個家的!
而她居然對夜謠發起了進攻,還表現得那麼兇殘,差點就殺了她。
好不容易遇到一隻不怕自己的「貓貓」。
難道要被討厭了嗎?
完蛋了。
徹底完蛋了。
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
按照夜謠說的,她做的更好,不僅帶領零號序列走向正軌,還賦予了榮譽和地位,自由和尊嚴更是掌握在手中。
而夏憐呢?
她做不到這種事。
即便到S級也只能在對策局的眼下帶著眾人躲躲藏藏。
根本不敢露面,生怕突然冒出一個神秘吹風男把人全部抓回去再分開關起來。
如果不是小安綺的功勞,他們可能也藏不到這個時候。
正當界夏憐胡思亂想的時候,身上的束縛猛的一松。
她被鬆開了。
「好啦,事情說清楚了,你們都知道了我的來歷,你們要怎麼選擇?跟著我大幹一場還是繼續躲起來?」
界夏憐對上了夜謠那道一視同仁的視線。
心中的焦慮瞬間消失了。
她嘴角微微一揚。
「那還用說嗎?如果真如同你說的那樣,你做得比我和穆落更好。
我願意聽你的話,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吧,如果情況沒有變得更好......
我可是會連同你一起照顧的。」
「真敢說啊你,原時空的你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
夜謠意外地看了界夏憐一眼。
「不要把我與你記憶中的身影當成同一個人,她是區,我可不是,至少我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
「真的嗎?」
夜謠歪了歪頭。
在聽完故事的那一刻,她和界夏憐基本就完成相認了。
還貢獻了5屬性點。
甚至提升的親情值比尹依還要高。
足足有20屬性點的貢獻。
這隻同位體的區絕對想不到她能用系統整理情報。
【她想親死你】
夜謠要面對的是壓抑了三年感情的界夏憐。
而界夏憐面對的是不怕自己又最具有「貓」感的白貓貓。
她似乎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進行愛貓行動。
太壓抑了,實在是太壓抑了。
很難想像這三年的她居然沒有強制愛這個時空的烏米等人。
簡直就是史上最壓抑之人!
夜謠都不敢想同意她為所欲為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
「當然是真的!」
界夏憐信誓旦旦地說道。
夜謠依舊保持懷疑。
【她想把臉埋在你的小肚子上狠狠地吸氣】
噫,你的想法可沒有說服力。
比原時空的夏憐區還要變態。
夜謠有點畏懼了。
可這時她突然感知到什麼,留下一句。
「你們先在這裡面待著,我出去看看。」
話音剛落,夜謠再次以夜歌形態出擊,重新出現在外邊的住宅前院。
她仿佛聽到了風聲的呼嘯。
有一個巨大的精神力波動源正在飛速靠近。
夜歌定睛一看。
「哦?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了嗎?」
黑髮身影升空而起,把藏著新零號序列家人的畫收起來,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很快。
辣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夜歌的視野之中,裹挾著狂暴的烈風。
同時界婁危也發現了那道充滿威脅的人影!
夜歌!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說疑似在逃初始序列的隱藏地點嗎?
夜歌的視線掃了過來,嘴唇無聲輕啟,沒有聲音,卻仿佛說了兩個字。
如果用唇語來解答,好像是......fu qin?
符奇?撫琴?福清?父親?
到底是什麼意思?
界婁危剛想過去,卻看到她的氣息正在消失。
「等等!」
然而夜歌並沒有打算停留,準備在界婁危的眼皮底下無聲撤離。
辣個男人伸出大手卻仿佛抓住了空氣。
初步感受到了實力的差距。
界婁危陷入沉默之中
他還沒開啟任何形態技,至少在常態上對方可能比自己強。
「她到底有多強?」
同一時間。
急頭白臉趕回來的神秘蠕動男在陰影中無聲地看著空中那道充滿威脅的身影。
「......」
天塌了!
終究還是沒趕上。
他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