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運怎麼起飛了?」
夜謠很快就發現了界婁危的異常。
看樣子還不是想在空中充當常態掛件,而是要前往太空做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夜謠根據原時空的經驗,辣個男人飛出藍星要麼是迎接大敵,要麼就是動用藍星無法承受的力量。
正常情況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崗位。
結果在這個特殊時期突然出遠門,怎麼看都不像是大運的行事風格。
夜謠收回視線,暫時不再關注。
既然界婁危的動作那麼特殊,想必界符奇也會有特殊動作,說不定很快就會知道答案。
果不其然。
隨著新的一天到來,界符奇就聯繫了夜謠,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夜謠好奇地前往目的地赴約。
「局長先生,有什麼事嗎?難道是調查結果出來了?」
界符奇搖了搖頭,表情頗為嚴肅。
「我這次邀請你過來是想懇求你一件事,還請告訴我你們的來歷,以及夜歌的真正實力。」
「我好像說過......這是秘密對吧?」
夜謠的表情有些為難,似乎有種難言之隱。
界符奇做了一個深呼吸,不打算隱瞞昨晚夢到的畫面。
他已經找其他人證實過,只有他和婁危出現了這種情況,其他人暫時還沒有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
界符奇又嘗試了幾次深入睡眠,結果都是同一種碎片化記憶,沒有多餘的信息。
他懷疑這可能與實力有關。
他們兩人的實力最強,這才提前得到這種神秘的預警。
界符奇打算將這件事說給自稱魔法少女的童謠。
無論對方是否策劃陰謀詭計已經不再重要。
能一棒子敲暈現代最強異能的女孩沒必要做多餘的事情。
更別說疑似更加強大的夜歌。
只能坦白。
「我和婁危昨晚夢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在畫面里,總部所在的城市分崩離析,藍星被天災籠罩。
夜歌以對立面的姿態攻擊了我和婁危。
我和婁危懷疑這是來自未來的預警,希望你為我們解惑。
以你表現出來的善良品質,應該不願意看到這個畫面出現。」
「咦咦咦?」
夜謠是真的驚訝了。
玩這麼大?
平行時空的婁危和符奇居然夢到了另一個時空的畫面!
這才過去多久!?
距離【因果】激活還沒滿三天呢!
而且夜謠還發現了很無語的一點。
兩人夢到的畫面也太有誤導性了。
星際野狗呢?
藍星保衛戰的開端呢?
怎麼直接快進到都是夜歌乾的了?
夜謠差點沒忍住。
「那個......你確認是夜歌乾的嗎?」
「至少在畫面里,我們遭受了她的攻擊,那時候我確實有種豁出性命的覺悟。」
界符奇的表情依舊堅定。
這可是他多次進入睡眠反覆驗證的答案。
沒有錯,那是一場決定藍星命運的慘烈戰鬥!
或許在那場戰鬥中,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如果這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就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扭轉結局。
「啊這?」
夜謠小嘴微張,似乎還沒從震撼中反應過來。
這就是無法預測的命運!
這【因果】算是激活對了。
先別管他們事後腦海里會不會關鍵性的畫面了。
今朝有今朝醉!
「夜歌應該不會做那樣的事吧......」
「我該如何相信,能說出你的論點嗎?」
「唔......」
面對界符奇的眼神,夜謠支支吾吾,似乎給不出決定性的證據。
「我記得夜歌說過,毀滅世界是她存在的意義,要想阻止就只能殺死她。」
界符奇複述了夜歌當時話中的意思。
只見「童謠」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如果她真的想這麼做,我也沒有阻止她的能力,她是無敵的,你們不可能打敗她。」
「何出此言?」
「她的本質是滅世異能的陰暗面,可以隨時回收我的力量。
如果要用精神力來衡量實力,那她的精神力可能有千萬以上.......」
夜謠此話一出,界符奇的精神頓時有些恍惚。
滅世異能是什麼?
什麼叫千萬級別的精神力?
在這個一萬精神力就可以橫著走的時代,居然會出現千萬精神力這種抽象的概念嗎?
「你在......開玩笑?」
界符奇瞳孔驟縮,內心深處湧出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很想否認這件事實。
可本能和夢中的悽慘畫面告訴他,女孩說的話大概率是真的。
千萬級別的精神力還怎麼打?
就算他和婁危燃盡一切開啟五大形態技燃儘自己頂多只有幾十萬精神力。
甚至碰不到百萬的級別,可夜歌居然可以直達千萬!
如果真是這樣,界符奇總算相信界婁危說的話了。
在他夢中的畫面里,生死不明的自己可能是真死了。
怪不得初戰的時候被一巴掌拍暈。
那甚至還不是她的全力!
要是她認真起來,吹一口氣都能毀滅人類文明!
如果這種存在是敵人,那確實令人無比絕望。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夜謠看著界符奇有些壓力爆炸的模樣不禁陷入沉思。
她都把數值壓下來了。
從十億降到千萬,結果依舊是令人絕望的數字。
她是不是應該說「百萬」?
夜謠輕咳一口氣,始終一副樂觀的表情。
在旁人看來,她就像永遠散發陽光的小太陽。
「不用擔心,我會盡力阻止她,這是魔法少女的義務!」
界符奇逐漸回過神來,稍微平復了內心的情緒,沉默不語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有那麼強大的實力還沒有動手,就說明這個難題還有正確的解。
如果不是針對夜歌,難道要針對眼前這個善良又充滿童趣的女孩嗎?
童謠依舊沒有說出自己和夜歌的關係。
更沒有說出準確的來歷。
仿佛在隱瞞著什麼。
只是說「滅世異能」,這種事誰懂啊?
界符奇呼出一口濁氣,並沒有強硬地追問下去。
「那就拜託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感謝你告知的信息,我會好好利用信息。」
「不用謝,不用擔心,到最後不會有任何人死去。」
隨著白髮女孩轉身離開,界符奇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頷首沉思。
隨著一聲長嘆響起。
「唉......婁危,你再怎麼壓力自己,最終可能只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