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謠和洛見花看完電影後修改了一下備忘錄。
把「我爹不是人類,他是一輛大運。」改成「我爹不是人類,而是傳奇賽博坦星人。」
這下看著就有數值多了。
還有什麼比能變形的大運更有數值?
同時這備忘錄的修改讓窺屏的技術人員滿頭問號。
「婁危又是哪裡惹到這小祖宗了?」
看完一整部電影就只產生這種想法?
不得不說序列001的腦迴路非常新奇。
緊接著客廳的婁危收到了技術人員的信息。
「婁危,你女兒對你的印象有了新的改變,從大運變成賽博坦星人了,我想著應該是誇你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
婁危沉思片刻。
估計是答應陪她打遊戲後很開心。
這才出現誇獎的心思。
至於為什麼不當面表達,估計是比較含蓄。
婁危背靠沙發輕嘆一口氣。
之前夜謠一直對「父親」這名角色表現得有些無所謂。
讓婁危也沒必要花費太多心思扮演父親。
只需要專注保護這件事就行。
結果現在夜謠表現出「渴望父愛」的想法。
婁危就不得不思考該怎麼扮演一個父親了。
畢竟身心健康這一塊不能忽略。
缺什麼就要補什麼。
否則不利於孩子的成長。
蕭靜是這麼說的。
由此成為毀滅世界的誘因也不是不可能。
「只需要陪她打遊戲就可以了嗎?」
婁危露出若有所思地神態。
「看來要找人學習一下了。」
吃過晚飯後來到夜晚。
夜謠和洛見花準備出門去見墨秋莉。
用魔法少女的話來說。
那就是參加魔法少女活動。
墨秋莉精心準備了今晚的活動。
據說是要找一些躲藏起來的異能者罪犯。
這通常是對策局給一些新人做的任務。
算是新手獲取經驗的首要途徑。
墨秋莉輕鬆地申請過來當小隊任務。
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再怎麼說墨秋莉現在是C級異能者。
夜謠也是剛晉升C級。
其中更有一個對策局的天才臨近B級洛見花。
做這些簡單的任務根本沒有一點難度。
不過這對夜謠來說不重要。
她是來划水的。
打擊邪惡這種事交給墨秋莉和洛見花就可以了。
現在更重要的是和穆落他們碰面。
可不能讓他們太擔心。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
夜謠的分裂體在遠處生成。
沒有驚擾任何人。
即便婁危在暗中盯著也很難第一時間察覺到分裂體的出現。
「穆落,快來接應我!」
話音剛落不久。
腳下一個漆黑的洞口就將夜謠的身軀徹底吞噬。
當夜謠再次睜開雙眸之時已經來到熟悉的庭院。
烏米迅速湊上來抱住夜謠。
熟練地給她施加循環狀態。
「夜謠,歡迎回來~」
「嗯嗯,讓你們久等了。」
夜謠摸了摸烏米的頭。
下一秒就感受到其他人的擁抱。
「還有我!歡迎白貓貓的事怎麼能少得了我夏憐呢?」
夏憐來者不拒一口氣抱住兩人。
雖說烏米一步登天,可能會成為爭搶白貓貓的有力競爭者。
但夏憐來者不拒!
兩個小傢伙都是貓,一起摸不就可以了?
烏米看似是競爭者,其實也是獵物!
只不過優先級比白貓貓低一點。
如果不是當初烏米有種隨時都有可能被玩壞的感覺。
夏憐說不定在夜謠來之前就把烏米拿下了。
黑髮少女把兩個女孩放下。
「說起來,白貓貓你白天去做什麼了?居然沒有跟烏米一起回來。」
夏憐露出好奇的表情。
她白天的時候就請求過一起出動。
可惜被夜謠一秒否決。
「咳~沒、沒什麼。」
自信哈氣被大運創死這件事怎麼可能對小夥伴們說。
夜謠可丟不起這個人。
對策局那邊不知道序列002的身份。
這邊可是一清二楚。
夏憐沒有問下去,轉而提出另一個話題。
「說起來,白貓貓你現在絕對很厲害了對吧?」
「沒錯!打幾個夏憐應該沒有問題。」
聽到夏憐這麼問,夜謠又開始自信起來了。
抬頭挺胸,雙手叉腰,好生神氣。
當時第一次和夏憐切磋的時候被當場炸死。
現在夜謠絕對有自信可以把夏憐摁在地上摩擦。
這數值膨脹的速度,夏憐能看得懂嗎?
小小略貓姐,數值完全落後了!
夏憐不在意夜謠的挑釁。
少女只是眼睛一亮,提出一個在內心壓抑許久的問題。
「那可以去把白貓貓的本體帶回來了嗎?」
夜謠的話頓時卡在喉嚨里。
「白貓貓現在那麼厲害,應該能打得過那個婁危了吧?」
夏憐滿眼的期待。
她才不在乎夜謠變強後還會不會讓她為所欲為。
就算是一隻老虎。
只要不咬人不抓人還是蠻可愛的。
總能有機會摸一摸貼一貼。
關鍵是夜謠能不能常駐這裡。
雖說烏米可以讓夜謠的分裂體持續很長時間。
但有時候總會束手束腳。
一個意外又得消失不見。
可只要把本體從對策局那邊接回來。
就完全不擔心發生這種事了!
穆落也在考慮。
上次就想過如果能牽制婁危,說不定能把夜謠的本體拐出來。
只要制定好嚴格的計劃就有一點可能。
如今夜謠的實力說不定就能牽制婁危。
反正分裂體無需擔心生死問題。
打一個出其不意有機會成功。
夜謠垮起小貓批臉。
「做、做不到!」
她哪裡好意思說被婁危暴打一次的事情。
那數值真的是人能打的嗎?
會死的。
零號序列加在一起只能cos婁危的減速帶。
根本不是現在能打的BOSS!
夜謠面帶嚴肅地盯著夏憐。
有點想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可惜有點夠不著。
「現在還是別有這個想法比較好,你看不懂大運的數值,我也看不懂。
貓貓我啊,已經變成過一次貓餅了,不想再變一次了。」
夏憐歪歪頭,突然聯想到什麼。
「聽你這麼一說......白貓貓,難道你和婁危打過?」
「唔嗯~簡單交手過......」
夜謠覺得多少有點瞞不住,只能輕輕點頭。
「結果怎麼樣?」夏憐迫不及待地追問。
「惜敗。」
夜謠面不改色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