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斬去了？！」
聽到這話，司空陽整個人都麻了！
關於霸天帝君的傳說，他當年在那處秘境中確實知曉一些，
但多是關於那位帝君橫掃八荒，肉身無敵的輝煌戰績。
至於這等涉及證道隱秘的往事，他是聞所未聞！
「瘋了...簡直是瘋了...」
司空陽喃喃自語。
「那可是已經大成的太蒼霸體啊！是這世間最頂級的體質之一！」
「他就這麼...自斬了？」
這就好比一個富可敵國的巨賈，為了追求那虛無縹緲的仙道，
不僅散盡家財，甚至還自斷雙臂，只為求那一線生機！
這真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我的天...居然還有這種隱秘？！」
一旁的顧芷雲更是驚得捂住了小嘴，美眸中滿是震撼。
「霸天帝君他也太狠了吧！」
「大成的霸體是什麼概念？那是幾乎能發揮出媲美大帝戰力的恐怖存在啊！」
「在沒有新帝誕生的年代，擁有大成太蒼霸體，可以說就是無冕之王，跟真正的大帝也沒什麼兩樣了吧？」
「擁有如此力量，卻選擇自斬...」
顧芷雲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跟放棄一切有什麼區別？
究竟是何等可怕的魄力，才能支撐霸天帝君做出這種近乎自毀前程的選擇？
「簡直難以置信...」
李凡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在心中不斷地問自己。
「若是換做我劍道大成，只要不遇大帝便可舉世無敵。」
「為了那最後一步，我是否有勇氣，折斷手中的劍，廢去一身的修為，從頭再來？」
李凡沉默了。
他發現...
自己竟然得不出答案。
或者說，此時此刻的他，還沒有那個魄力，去做出這種向死而生的決斷！
「嘖，你們不懂。」
看著眾人那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劍老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霸天帝君之所以這麼做，很大程度上跟他所處的那個特殊時代有關。」
「據說在那個黃金大世，群星璀璨，天驕並起。」
「除卻他之外，世間還有三位與他相仿的蓋世天驕，個個都有無敵之姿！」
「甚至...」
劍老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在他們之上，還有一位真正的大帝壓在頭頂！」
「霸天帝君那般心氣高傲的人物，又豈甘心被別人壓一頭？又豈甘心止步於所謂的『叫板大帝』？」
「所以，不甘心做陪襯的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那條九死一生的路！」
「他斬去了自己的霸體本源，斬去了所有的退路，只為換取那近乎不存在的證道契機！」
說到這裡，劍老的語氣中滿是敬佩。
「而結果...他賭贏了！」
「他極盡升華，不僅重鑄了肉身，更是打破了詛咒，逆天證道！」
「一舉成為了體修一道的扛鼎人物，哪怕是在古往今來的所有大帝之中，他亦是頂尖的存在！」
一段塵封的隱秘，在劍老的口中娓娓道來，聽得眾人是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之心啊！
「所以...說了這麼多。」
「老爺爺的意思是，這個體質究竟能不能成帝，其實並不取決於體質本身，而是取決於人？」
林曦月此時忽然開口，目光炯炯地看著劍老。
她敏銳地發現，劍老在講述這段往事的時候，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一旁的葉昊。
很顯然。
這番話，不僅僅是在科普秘聞。
更是在說給葉昊聽，是在提點這個剛剛得知自己體質有缺陷的年輕人！
「不錯。」
劍老讚許地看了林曦月一眼，隨即轉過身，直視著葉昊，神色鄭重。
「太蒼霸體固然有缺，無法直接成帝。」
「但這卻不意味著，擁有這個體質的人，就一定無法登臨絕巔！」
「霸天帝君，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路，是人走出來的，從來就沒有什麼絕對的死局。」
說到這裡，劍老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仿佛要看穿葉昊的內心。
「小子，聽完了霸天帝君的故事。」
「你有什麼感想？」
「我...我嗎？」
被劍老突然點名，本就處於懵逼狀態的葉昊，當場就愣住了。
說實話，他這會兒腦子裡全是漿糊。
什麼蒼玄大界？什麼霸天帝君？什麼黃金大世？
這些詞彙對他這個土生土長的藍星大學生來說，簡直就像是天書一樣，聽得雲裡霧裡的。
他很想問問蒼玄大界是哪個省的？
也很想問問那個霸天帝君是不是也上過大學？
但見各位大佬並沒有單獨解釋的意思，他也只能硬生生地把話憋在肚子裡，沒敢插嘴問。
不過...
即便聽不懂那些背景設定，但劍老話語中的核心意思，他卻是聽懂了！
那就是——體質並不能決定一切！
事在人為！
葉昊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有些動搖和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繼而燃起了一團火焰。
他抬起頭，迎著劍老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
「劍前輩，具體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
「坦白說，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還有可能是特殊體質，並且還這麼厲害。」
「不過，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這份運道，給了我這份機緣。」
「那我，就一定會好好利用！絕不辜負這份天賦！」
葉昊握緊了拳頭，聲音越來越堅定。
「至於說這個體質有缺陷，不能證道成帝...」
「呵呵...」
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
「也許我現在說這話，有些大言不慚，甚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但我還是想說...」
「路就在腳下，如果不通，那就用拳頭砸通它！」
「若以後真的前路斷絕，那我就學那位前輩，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那位霸天帝君能做到的事，我葉昊也未必不如他！」
「對此，我有這份信心！」
一番話，擲地有聲，迴蕩在辦公室內。
看著眼前這個雖然修為低微，但卻意氣風發的少年，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為之動容。
「哈哈哈！好小子！」
劍老更是仰天大笑，眼中滿是讚賞。
「要的就是你這份態度！」
「正所謂路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只要你敢想，敢做，便有機會達成那不可能之事！」
「若是連這點心氣都沒有，那還修什麼仙？趁早回家種地去吧！」
說到這，劍老話鋒再次一轉，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況且...」
「你小子的運氣，可比當年的霸天帝君要好得多。」
「既然已經有霸天帝君這位辟路者在前。」
「實際上，你未來的路，已經不算難走了...」
「嗯？」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愣。
不算難走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