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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韋伯·肖恩

2025-10-22 18:02:38 作者: 我老師姓楊

  幾分鐘後,戰鬥結束。

  顧三河回收丑國佬身上的刺刀,翻進卡車車斗里查看戰利品。

  兩百人三天的單兵C口糧,藥品和飲品若干,武器配件一包。

  顧三河又從空間取出一些藥品填滿車廂,這才拎著兩瓶啤酒跳下車。

  這時,王大川剛剛趕過來~

  「這就殺光了?你怎麼做到的?」王大川對他發出靈魂拷問。

  「聽說過小李飛刀沒?」顧三河揚了揚手中的刺刀,「我比他還厲害,這叫三河飛刀,十米之內比槍還快~」

  「牛嗶~我服了!」王大川伸出大拇指,「車上的物資多不?」

  「夠用~趕快打掃戰場,把丑國佬的武器都丟進車斗里,不然被他們的飛機發現就糟糕了~」顧三河揮手說道。

  「瞧好吧你~」

  兩人說說笑笑,帶著一卡車的物資返回醫療隊駐地。

  接下來的時間,醫療隊徹底變成了自給自足,不僅如此,偶爾還能勻出去一些物資,配發給前線的戰士。

  醫療隊也在志司掛了號,戰友們都親切的稱呼他『顧地主』,意思是他很有錢,要什麼物資就有什麼物資。

  顧三河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白天拿手術刀救治戰友生命,晚上拿屠刀收割敵人性命的詭異生活。

  轉眼之間,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1951年6月10日。

  隨著第五次戰役結束,我軍與丑國鬼子陷入了邊打邊談的僵持階段。

  雙方戰線基本維持在三八線附近。

  而顧三河的醫療隊,也因為出色的單兵作戰能力,被志司安排在中元山建立野戰醫院,同時為志願軍的兩個師團提供醫療保障。

  1951年6月11日。

  一架軍用飛機正在南朝上空盤旋。

  飛機上坐著一名身穿筆挺西裝的丑國軍官,戴著一副銀色眼鏡,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照片。

  「嘿~韋伯,飛機要降落了,你想好要去哪裡任職了嗎?」同行的一名丑國軍官問道。

  「還沒有,我打算先去釜山查一些資料,然後再決定去哪個防區。」韋伯面無表情。

  

  「唉~」軍官嘆了口氣,語氣酸酸地說道:「真羨慕你們這些高材生,不像我根本沒得選,只能去前線駐防。」

  「對了,我記得你弟弟以前是陸戰一師的軍需官吧?你難道也打算去陸戰一師任職?」

  韋伯抬頭看向窗外,喃喃道:「那裡就是長今湖。」

  「長今湖?」軍官癟著嘴,「那可是陸戰一師的奇恥大辱,只怕我們這輩子也打不回長今湖嘍~」

  韋伯攥緊了手裡的照片,口中喃喃自語:「幽靈,希望你還活著~」

  照片上,一個用奶油書寫的英文單詞「幽靈」躍然呈現。

  如果顧三河在這裡的話,一定能馬上認出來,這是去年長今湖戰役,他親手噴在柳潭基地倉庫內牆上的代號。

  ……

  與此同時,中元山。

  顧三河並不知道他已經被一位強大的敵人盯上了。

  他夥同王大川和趙剛,埋伏了偽7師的醫療補給隊,戰鬥剛剛結束。

  「三河,你也太牛了吧?我也想跟著你學飛刀~」

  趙剛還是第一次跟顧三河出來執行任務,震驚於他的真正實力。

  王大川笑呵呵地撿著裝備,「趙剛同志,三河飛刀不外傳,我求了好長時間他都沒有教我,你休想插隊!」

  「繳獲的汽車給20師吧,不然聶師長又該絮叨個沒完了~」顧三河點上一根煙說道。

  「行吧~」王大川聳了聳肩,「要我說他們就是不知足,上次打下來的那個飛行員不是送給他們了嗎?」

  「那可是飛行員,在丑國佬那邊值老鼻子錢了,他們還嫌人家吃得多~」

  顧三河從一名偽軍身上搜出來一塊巧克力,撕開放進嘴裡,「20師又沒有飛機,送到後方就換了一句謝謝,也難怪聶師長要罵娘~」

  「都是友軍,手心手背都是肉,三河這也算是……算是……」趙剛有些詞窮。


  「雨露均沾~」王大川提醒道。

  「對~雨露均沾~」趙剛點頭道。

  「嘁~這半年咱醫療隊都送出去多少東西了?聽說聶師長和隔壁的李師長為了能把咱醫療隊放在中元山,給上頭送了整整一個炮營的裝備呢~」王大川不屑地說道。

  「行了,別抱怨了~」顧三河擺了擺手,「李師長和聶師長也不容易,雖然從咱們這順走了不少裝備,可人家不也用軍糧換了嘛~」

  「提起軍糧我就來氣,那天我剛開到一半就被志司要走了,後來聶師長又給了我幾包,我一看~這特麼不就是我開到一半的那包軍糧嘛~」王大川罵罵咧咧。

  三人說說笑笑,開車返回醫療隊。

  這半年的時間,醫療隊的變化也不小,李立秋進步神速,曾靜和鄭春燕也不再只做護士的工作,許多小手術她們都能勝任。

  這中間自然有顧三河的功勞,畢竟一個人強不算強,再強也像綿羊;一隊人強才算強,團結起來能殺狼。

  醫療隊在顧三河的領導下,進可上陣殺敵,退可醫治傷員,也難怪會成為志司的香餑餑。

  當然,真要算起來,顧三河自身的進步或許還要更大。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潛入行動,他偽裝成一名偽軍高官,卻在一場酒會上露了怯,被人一眼識破身份。

  之後負傷僥倖逃出,從那以後,他痛定思痛,下定決心進步。

  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這半年時間虛心向指導員劉海文請教。

  不僅學會了英語、俄語、朝語、德語,還跟幾名俘虜人員學習西方禮儀。

  現在的顧三河,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五邊形戰士。

  隨著卡車緩緩停靠在醫療隊的臨時據點門口,顧三河搶先一步跳出車斗。

  「大川,一會兒搬完東西,晚點再去找聶師長,我和你一起去~」

  「我知道了~」王大川應了一聲。

  「大川,三河去找聶師長幹嘛?」趙剛偷偷跑過來詢問。

  「你偷偷摸摸的幹嘛?」王大川一臉嫌棄,「好像是三河家人給他寫信,志司都交給聶師長了~」

  「哦~原來三河還有家人呢?」趙剛憨笑道。

  王大川翻白眼道:「沒有家人,三河還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不成?你沒有家人嗎?」

  趙剛搖了搖頭,「沒有,我從記事開始就在部隊,他們說我爹犧牲了~」

  「可憐的孩子~」王大川搖頭,「叫聲川哥來聽聽~」

  「川哥~」趙剛很聽話。

  「放心吧~以後哥罩你~」王大川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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