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24師指揮部。
韋伯·肖恩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警衛員怎麼還沒回來?派人過來看一下~」
「是,長官!」
「回來~」他突然改變了主意,「算了,我親自過去~」
「好的,長官!您請~」
在警衛的保護下,韋伯·肖恩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門,當他看到暈倒在地上的警衛員,以及空空如也的房間時。
他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而是怒極反笑~
「強盜、土匪、無恥敗類!」韋伯·肖恩感覺一股熱血湧上頭部,頓覺頭暈目眩,眼中的畫面開也在劇烈的晃動。
「長官,您沒事吧?」警衛員急忙扶住差點暈倒的韋伯·肖恩。
「我沒事~」他擺了擺手,「地上的警衛員怎麼樣?」
「報告長官~人暈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那就好~」韋伯·肖恩喘著粗氣,「通知漢斯中校,讓他立刻帶人回來,幽……幽靈就在駐……」
話還沒說完,人就暈過去了~
與此同時,顧三河離開韋伯·肖恩的房間就一直到處閒逛。
剛好逛到野戰食堂,趕上放飯,他決定在這裡蹭一頓~
今天是丑國佬的聖誕節,所以晚飯非常豐盛。
首當其衝就是火雞~
火雞肉雖然不好吃,但一大坨擺在那兒,給人的感覺很滿足。
除此之外,土豆泥、南瓜派、新鮮出爐的烤麵包、火腿、烤牛肉等食物也擺的滿滿當當。
啤酒、可口可樂、新鮮蛋糕和水果更是不限量供應,簡直壕無人性!
這些物資都是下午剛送來的,顧三河當時也舔了一個空投。
只不過現在沒時間看,但願不是火雞就行~
「史蒂夫·羅傑斯?」
顧三河剛填飽肚子,就聽見有人在喊《丑國隊長》的名字。
不用想,一定是『貓鼠兄弟』來了~
回過頭一看,果然,傑瑞正在向他揮手打招呼,湯米緊隨其後,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傑瑞端著餐盤,飛速地跑到顧三河對面坐下,「湯米,快點來~」
「哦~知道了~」湯米不情願地說。
「基情四射啊~」顧三河心想。
「湯米,你聽說過斷背山嗎?」
「聽說過~好像是在懷俄明州,你問這個做什麼?」湯米皺著眉問。
顧三河笑了笑,眼含深意,「沒什麼~隨便問問而已~」
湯米看著他滿是疑惑,傑瑞反倒不以為意,「史蒂夫,快給我繼續講《隊長》的故事~」
「話說~隊長曾經的好友巴基斷掉了一隻手臂……」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顧三河就把《隊長》2的情節講述了一遍。
他穿越之前,漫威宇宙早就已經窮途末路,可放到現在,那就是王炸。
傑瑞已經被他的故事徹底征服,就連湯米也對巴基和隊長的感情所動容。
基情在燃燒~
這時,整個駐地突然騷亂起來,湯米第一時間跑出去打探情報。
等他回來,顧三河看著到處都在搜查的衛兵明知故問,「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事?大事~」湯米娘們唧唧。
「別賣關子了,快說~」傑瑞迫不及待地說。
湯米伏低身子,輕聲說,「下午咱們不是去後山抓一個龍國人嗎?」
「是啊~不是說已經堵在山上,早晚都能抓住嗎?」傑瑞面露疑惑。
「抓個屁~」湯米啐了一口,「人家早都跑了,現在就在駐地,不知道在哪兒躲著呢~」
「啊?嘶~」傑瑞倒吸一口氣,「駐地竟然混進了龍國人,開玩笑的吧?」
「不是開玩笑~」湯米搖頭繼續說,「聽說肖恩大校氣的高血壓都犯了,這會兒漢斯中校正挨訓呢~」
「那是挺嚴重~」傑瑞挑眉說,「不過跟咱們關係不大,駐地雖大,可找個龍國人又能有多難?」
「沒錯~我也覺得不難~」湯米贊同傑瑞的想法,「你想啊~龍國人肯定不會說英文吧?」
「而且就算他會英文,肯定也不敢和人聊天呀,沒說幾句就得露餡~」
「全對~多虧你不是校官,否則還有他們什麼事啊~入侵者分分鐘被你拿捏~」傑瑞豎起大拇指吹捧。
「史蒂文,你覺得呢?」
「我?」顧三河有些尷尬,「我覺得你們說得都對,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還能怎麼說?『貓鼠兄弟』乾脆改名叫『臥龍鳳雛』算球。
有這樣的敵人,他心裡踏實多了~
很快,衛兵檢查到三人面前,「三位,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沒有~」三人同時搖頭。
衛兵見他們三個認識,也沒多問就離開了,顧三河就這樣躲過了盤查。
「大好人~友軍吶~」顧三河看著『貓鼠兄弟』心中暗暗道謝。
晚飯過後,貓鼠兄弟要去駐地外圍檢修電路,還詢問顧三河要不要一起。
他當然回答去呀,正愁沒機會開溜,要不怎麼說哥倆是友軍呢~
三人開著檢修車,光明正大的走出駐地,一路上暢談人生。
「對了,史蒂文,你是哪裡人?」傑瑞一邊開車一邊問。
想想東北的天氣,顧三河回答:
「靠近阿拉斯加州~」
「那冬天應該很冷吧?」傑瑞又問。
「是啊,很冷~不過也很美~」
想到潛龍村的冬天,銀裝素裹,美不勝收,顧三河由衷感嘆。
「史蒂文~想家了吧?」湯米縮在副駕駛調侃。
「你難道不想嗎?」傑瑞看向湯米。
「想~無時無刻都在想~」湯米抬頭看向夜空,「真不知道這場該死的戰爭究竟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我希望明年的聖誕節,能和家人一起度過~」傑瑞喃喃自語。
顧三河笑了笑,用車上的熱水給他們倆每人泡了一杯加了料的咖啡。
沒過多久,兩人就暈了~
看著昏睡的貓鼠兄弟,他最終還是沒忍心痛下殺手。
有的槍必須要開,而有的槍卻可以選擇不開~
最後,顧三河在路邊挖雪窩,把他們兩個塞進去放好。
本來可以俘虜他們的,不過想到今後還要供他們吃飯,顧三河就放棄了~
「今後若是戰場相見,絕不留情~」
……
1952年1月初。
中元山醫療隊駐地。
自從上次大鬧一場,不僅敵人老實多了,就連顧三河也很少出去瞎晃。
這段時間,他將空間裡的物資想辦法過了明路。
其中一部分交接給志司,另一部分則便宜了聶劉兩位師長。
還有上次在西亞來獲取的情報,他也通過各種渠道傳遞出去,希望可以幫助我軍減少傷亡。
1952年2月1日。
顧三河正在記錄病歷,王大川突然找來:
「三河,志司派人來送物資,有位同志拉肚子,想讓你給開點藥~」
「拉肚子可不是小事~」顧三河站起身來,「他人在哪裡?帶我過去看看~」
「那敢情好~」王大川笑著說,「我這就把他喊過來~」
很快,王大川就帶著一名小戰士來到他的辦公室。
顧三河抬頭一看,隱約覺得好像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這位同志,你哪裡不舒服?」
「同志,我這兩天稍微有點拉肚子,估計是著涼了,您幫我開片藥吃就行~」小戰士笑著說。
「搭個脈~」顧三河指著脈枕,「大便次數多嗎?」
小戰士點頭說:「挺多,一天能有六七次,主要是耽誤工作,要不我也不能找您開口~」
「代脈~」顧三河眉頭緊鎖,「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小戰士伸出舌頭,乖乖照做~
「舌苔白膩,形寒肢冷。」顧三河搖了搖頭,「小同志,你恐怕不能走了~」
「啊?」小戰士張大了嘴巴,「這可不行啊,我還有很多任務要完成呢~」
「是啊,三河~」王大川插話,「後勤保障工作繁忙,的確不能耽擱~」
「你懂個錘子~」顧三河直接開罵。
「他這不是拉肚子,而是霍亂,會死人的,而且傳染性很強~」
「要是讓他送完一圈物資,還不知道要出多大亂子呢~」
「會……死~」小戰士聲音顫抖。
霍亂他聽不懂,但會死人三個字他聽得清清楚楚。
「大川,立刻,馬上把這件事上報給志司和野戰總醫院,嚴查水源,霍亂不會憑空產生,小心敵人投毒~」顧三河表情嚴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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