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空軍基地,2號倉庫。
丑國佬將倉庫圍的水泄不通,一桿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倉庫大門。
德爾找來一名懂中文的士兵,授意他對倉庫里的顧三河進行勸降。
此時,顧三河身穿自製防護服,戴著中藥熏蒸過的口罩,正在檢查倉庫里的細菌彈。
經初步統計,2號倉庫共計有細菌彈8000餘枚,分別裝在兩千多個鐵皮箱子裡謹防泄露。
不得不說,丑國佬做事挺嚴謹,生怕誤傷到自己人。
高溫是滅殺霍亂弧菌以及鼠疫桿菌的強效物理手段。
不過要想銷毀裝在鐵皮箱子裡的細菌彈,還需要準備大量汽油。
汽油空間裡有,不過他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來布置~
好在老天保佑,就在顧三河犯愁如何拖延時間的時候,倉庫外面的敵人為他創造了機會。
「倉庫里的志願軍先生,我現在代表丑國空軍上校德爾·瓦特與你對話~」
「你已經被我軍包圍,請立即放下武器接受投降,根據《日內瓦公約》相關規定,我們將為你提供食物、醫療等優待政策,戰後還可以遣返回國。」
顧三河在倉庫里傾倒汽油,聽門外的敵軍對他勸降,他甚至有點想笑。
他用流利的英文回應,「德爾·瓦特上校,我是龍國人民志願軍,對於你的好意我深表遺憾,我接受的教育,不支撐我做出背叛國家的決定~」
「你走開,我自己來~」德爾遠遠的聽見顧三河在說英語,一把推開充當翻譯的士兵,他決定親自出馬。
「龍國軍人,我是丑國空軍德爾·瓦特上校,我命令你立刻開門投降,否則我將會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強制措施?」顧三河笑了,「那真是太遺憾了,德爾上校,難道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當然可以~」德爾從顧三河的話語裡聽出了猶豫。
他急忙加注承諾,「只要你向我投降,並且說出你的姓名、部隊番號和作戰任務,我甚至可以給你提供一間單人宿舍,以及新鮮的食物和水果。」
「說起水果~德爾上校最喜歡吃的是什麼水果?」顧三河開始東拉西扯。
「我嗎?」德爾黑人問號臉,「龍國軍人,你完全可以走出來,我可以當面回答你這個問題~」
顧三河繼續答非所問,「看來德爾上校不喜歡吃水果,那您喜歡吃披薩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你決定是否投降有影響嗎?」德爾反問。
「好像~也沒什麼影響~」顧三河佯裝思考,其實正在加速倒汽油。
「這樣吧~德爾上校~」顧三河改變戰術,主動出擊,「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投降~怎麼樣?」
「什麼條件?你說來聽聽~」德爾急忙大聲詢問。
「我想吃榴槤味兒披薩,只要你能滿足,我立刻繳械投降~」顧三河捂嘴偷笑。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德爾不可思議的看向身邊的士兵,「他問我要一份榴槤味兒的披薩~」
「榴槤怎麼可以放進披薩里?該死的龍國軍人,你簡直是在侮辱披薩~」
「披薩必須是芝心的才好吃~」
「榴槤披薩才好吃~」
「不可能,芝心的好吃~」
「榴槤好吃~」
「芝心好吃~」
「榴槤~」
「芝心~」
……
於是……
兩個人就榴槤披薩和芝心披薩哪個更好吃,展開了長達三分鐘的辯論。
最後還是德爾身邊的士兵實在看不下去,出言打斷了他們。
「德爾上校~我覺得這個龍國軍人就是在耍您,他根本就沒想過投降~」
「該死的龍國軍人~」經過士兵的提醒,德爾也終於反應過來,「讓人把榴彈炮推過來,我要親手炸死他!」
「不能炸~」
就在德爾·瓦特想要炸毀2號倉庫的時候,水源空軍基地司令奧托·威廉站出來制止他。
「奧托司令,您來了~」
德爾看見領導出面,立即收斂脾氣,腰板挺得筆直,活像個新兵蛋子。
「上校先生,2號倉庫不能炸,你立即讓人強攻進去,記住,一定囑咐他們戴好防毒面具和手套~」奧托上來就直接越過德爾發號施令。
德爾一臉懵逼,「奧托司令,為什麼要戴著防毒面具進攻?據我所知,敵人並沒有攜帶化學武器~」
「德爾上校,我希望你能明白~」奧托司令盯著德爾,「我只是通知你,並不是在和你商量~」
「這……」德爾面色猶豫。
就在這時,顧三河說話了~
「德爾上校,你是不是不理解,奧托司令為什麼不讓你炸倉庫?想知道原因嗎?我可以告訴你~」
「來人,馬上強攻進去~」奧托司令眼見事態就要升級,試圖立刻發起進攻阻止顧三河接著說下去。
「慢著~」德爾大喊一聲,「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德爾上校,你是想違抗軍令嗎?」奧托司令出言威脅。
「奧托司令,看來你對這件事情了解的很清楚~」顧三河語氣輕蔑,「可你手下的軍官和士兵卻什麼都不知道~」
「龍國人,離間計用得不錯~」奧托司令冷笑,「但你選錯了對象,他們都是我國忠誠的士兵~」
「是嗎?」顧三河嘴上說著話,手裡卻一刻都不停的在傾倒汽油,「那你敢告訴他們,倉庫里放的是什麼嗎?」
「如果你沒臉說,我可以代勞~」
奧托司令表情嚴肅:
「德爾上校,我要求你立刻讓人發起強攻,擊斃倉庫里的龍國軍人~」
「不好意思,奧托司令~」德爾抱歉地說,「我只想知道倉庫里到底裝的是什麼~為什麼您要遮遮掩掩呢?」
「因為他不敢說~」顧三河大笑。
「倉庫里存放的,是丑國政府命令島國特殊部隊研發的細菌彈~」
「喔~細菌彈~」
此言一出,立刻在丑國士兵中間引起軒然大波。
剛剛經歷過二戰,士兵們對軸心國在戰場上使用的生化武器仍記憶猶新。
聽到是細菌彈,德爾怒不可遏地看向奧托司令,「長官,這才是您不讓我炸掉2號倉庫的真正原因吧?」
「德爾上校,這是國家出於綜合考慮做出的決定~我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奧托司令見事情敗露,果斷高舉軍人應該服從命令的大旗,試圖安撫情緒激動的士兵們。
「死鬼佬,就特麼你心眼多~」顧三河罵的巨髒無比,「還什麼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李奇偉讓你殺掉你爹你服不服從?不孝順的東西~」
「德爾上校,你還在等什麼?立刻派人擊斃他!」奧托司令被顧三河罵的差點破防。
「擊斃我?」顧三河嗤笑一聲,「下輩子吧~」
「小爺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冬天裡的一把火!」
說完,顧三河從懷裡掏出一個煤油打火機,點燃口中叼著的香菸後,隨手丟在淋滿氣油的細菌彈上。
火苗『蹭』的一下迅速擴大,幾個呼吸間,整個倉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