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再飲一杯~」
喝完第一杯,顧三河急忙提議再喝一杯。
他要確保營帳里的所有人都喝下足夠致死的濃縮草烏酒。
幾杯酒下肚,鬼子們開始品嘗桌子上的美食。
騰武放下酒杯,走到他身後,俯身低聲耳語。
顧三河微微頷首,起身對大家說:
「諸位~今天晚上美酒暢飲,美食管夠,我還有事,暫時失陪一下~」
說完,他和滕武一起離開營帳,返回房間。
「老闆~請喝茶~」騰武將泡好的茶放在顧三河面前。
他把茶杯推到一邊,看著騰武問:
「你剛才說,菌株樣本的研究有新突破,具體是什麼情況?」
騰武拿起隨身攜帶的公文包,取出一份研究報告交給顧三河,恭敬地說:
「2號實驗樣本發生突變,致死率達到53%,遠超淺野科長的20%~」
「這麼高?」顧三河心中感嘆。
沒想到李威廉的團隊不僅不水,甚至比淺野太一還要更勝一籌。
幸虧他沒有提前跑路,否則李威廉的團隊必然會對我軍造成重大傷亡。
「樣本帶來了嗎?實驗數據有沒有做好備份?」顧三河裝模作樣地問。
「帶來了~」騰武取出用來保存樣本的試管交給顧三河,「數據暫時只有您手裡這一份~」
聞言,顧三河頓時安心不少。
現在只要他銷毀樣本和數據,再物理超度李威廉團隊的技術人員,丑國佬的細菌彈戰略就會土崩瓦解。
「你做的很好~騰武君~」顧三河笑著說,「沒有讓我失望~」
「還要多謝老闆栽培~」騰武態度恭敬,彎腰鞠躬,「對了,有兩份文件需要您簽字,您看~」
「拿來吧~」顧三河答應的很痛快。
騰武走到辦公桌拿筆,剛好瞥見顧三河之前手寫的邀請函~
他心中大驚:
「不對!這不是老闆的字跡~」
他反應迅速,立刻伸手去摸槍~
只是他手還沒碰到槍套,就感覺後背被人撞了一下~
緊接著,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你……不是……」
彌留之際,騰武嘴裡支支吾吾~
拔出插進他後心的刺刀,顧三河嘆了口氣,「唉!真是敗筆,居然忘了筆跡這麼重要的證據~」
他任由騰武的屍體倒在地上,仔細在對方的身上翻找,將所有與實驗相關的文件資料全部收進空間。
然後摘掉面具,換上一身普通丑國大兵的軍裝,關好房門後離去~
與此同時。
韋伯·肖恩回到指揮部,看見桌子上的咖啡杯,直接摔個稀碎。
大衛走進辦公室,看著地上摔碎的咖啡杯心痛不已。
那是他最後一隻咖啡杯了~
「韋伯,你這脾氣真得改改,不能動不動就摔東西~」
「抱歉~大衛~」韋伯·肖恩看見自己摔的是大衛的杯子,面帶歉意,「回國後我送你一套全新的~」
「沒事~」大衛擺了擺手,「杯子碎了就碎了,不過你真沒必要得罪那個李威廉,他畢竟是總司令的座上賓。」
「我就是不明白~」韋伯·肖恩憋了一肚子氣,「戰爭使用生化武器,那還要我們軍人做什麼?」
「唉~」
大衛長嘆一口氣,「總司令可能是覺得我們的傷亡有些大,想要儘快結束戰爭,所以才病急亂投醫~」
「再急也不能沒有底線~」
韋伯·肖恩無法認同大衛的觀點。
他瞥見『李威廉』給他的邀請函,不禁怒從中來,直接拿起來撕個稀巴爛。
「這又是何必呢~」大衛苦笑著去撿散落一地的邀請函卡片。
「唉~李威廉雖然人品不行,可這一手斯賓塞體英文「寫得倒是不錯~」
「斯賓塞體?」韋伯·肖恩皺眉。
他蹲在地上,撿起剛剛撕掉的邀請函卡片,看著上面的單詞若有所思。
「糟了!要出事,快去營帳~」
「怎麼了?」大衛皺眉問。
「沒時間解釋了,快走!」韋伯·肖恩神色凝重,他已經有所猜測。
兩人前後腳趕到營帳,此時的小鬼子們還在營帳里觥籌交錯。
「李威廉人呢?」韋伯·肖恩掀開帘子進來就問。
不過島國人記仇,沒人搭理他~
還是德爾站出來回答說:
「李先生有事,騰武秘書跟他一起去處理了,肖恩將軍有急事?」
「他們有說去哪嗎?」
「沒有,應該回李先生營帳了吧?」
這時,大衛忍不住開口詢問:「韋伯,你到底怎麼了?」
「快!去李威廉營帳~」
韋伯·肖恩沒時間和大衛解釋,畢竟這件事說起來太過詭異。
兩人馬不停蹄趕到李威廉的房間。
營帳里沒有開燈~
門口也沒有守衛~
「壞了!」
韋伯·肖恩快步走到營帳門口,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掀開帘子進入營帳,看著倒在血泊里的騰武,韋伯·肖恩頓時恍然大悟。
他俯身檢查騰武的屍體,體溫還是熱的,應該剛死沒多久~
「大衛,通知部隊警戒,『幽靈』剛剛離開,應該還沒走遠~」
「誰?幽靈?」大衛瞪大雙眼,「幽靈不是已經跳海死了嗎?」
韋伯·肖恩搖了搖頭,「沒有~他不僅沒死,還假扮成李威廉,這幾天一直就在我們身邊~」
轟~
大衛天塌了~
李威廉是『幽靈』假扮的,這誰能想得到~
「那……那真的李威廉人呢?」大衛不可思議地問。
「應該死了吧~」韋伯·肖恩的語氣平淡,「他不在乎島國人死活,但是『幽靈』必須得抓住~」
嗚~嗚~嗚~
陸戰24師駐地響起警報,所有士兵紛紛出營整隊集合。
韋伯·肖恩想的很簡單,他讓所有人都在中心廣場集合。
還在外面落單的就一定是顧三河!
此時,集合的士兵當中,也有顧三河的老熟人,傑瑞和湯米。
「怎麼這麼晚集合?」傑瑞皺著眉問,「難道部隊要開拔?」
這時,湯米急匆匆的跑來,「你怎麼還在這裡發呆?我聽說有人在駐地殺了考察團成員,肖恩將軍正發火呢~」
「考察團?」傑瑞滿臉不屑,「原來那些島國人出事了,死的好!」
「噓~」湯米神色慌張,「傑瑞,你還記得史蒂夫·羅傑斯嗎?」
「當然記得~」傑瑞點頭說,「你不是說他是潛伏的敵人嗎?難道今天的事也跟他有關?」
「十有八九~」湯米拼拼點頭,「咱們上次大難不死,希望這次別那麼倒霉再遇見他~」
「唉~」傑瑞抿嘴嘆氣,「說起來我還挺欣賞史蒂夫的,可惜是敵人~」
「你們倆~幹什麼呢?」
『貓鼠兄弟』正在談論史蒂文,完全沒有注意有人靠近,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他們一大跳。
「呼~」湯米娘們唧唧地拍著胸口。
「長官好!」
傑瑞看見來人的軍銜是上尉,急忙抬手敬禮,湯米也緊隨其後。
「我記得,你們兩個是負責檢修電路的工兵吧~在這兒聊什麼呢?」上尉一臉嚴肅。
「是!長官~」傑瑞開口回答,「我們正準備去中心廣場集合~」
上尉擺了擺手,「不用去了,你們跟我去檢修電路,敵人太狡猾,切斷了我們的通訊,必須馬上維修~」
「長官,可是……」傑瑞欲言又止。
「沒什麼可是,執行命令!」上尉的語氣不容置疑。
湯米和傑瑞對視一眼,滿臉苦澀地跟著上尉軍官一起來到基地門口。
「站住!你們要幹什麼去~」衛兵攔住三人的車輛。
「讓開~我們要去檢修電路,這對抓住敵人非常重要~」上尉大聲呵斥。
衛兵面帶質疑,有心阻攔,畢竟說話的上尉他沒見過。
不過『貓鼠兄弟』他很熟悉,兩人確實是維修電路的工兵。
「想什麼呢?還不趕快讓開?耽誤了肖恩將軍的事,我唯你是問~」
衛兵被這話嚇得不輕,想了想,最終選擇放行。
就這樣,上尉軍官和『貓鼠兄弟』開車離開駐地。
路上,兄弟倆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相互交流。
他們覺得上尉長官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要喝咖啡嗎?」上尉軍官突然問。
「謝謝長官,我們不喝~」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擺手拒絕。
沒想到上尉軍官卻笑著說:「不!你們必須得喝~」
「啊?」傑瑞一臉懵逼。
湯米小心翼翼地捅了捅傑瑞,提醒他說:「喝吧~不喝我們倆估計得死~」
「什麼意思?」傑瑞疑惑不解。
「嘖~唉!」湯米扶額苦笑,「你是豬腦子嗎?別問了!快喝咖啡~」
幾分鐘後,兩兄弟呼呼大睡~
中尉軍官摘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年輕的面孔~
「沒想到又遇到這哥倆~算了,還是老規矩吧~」顧三河覺得好笑。
他在路邊挖了個雪窩,再次把『貓鼠兄弟』塞進去,然後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