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48章美人計終極版:懷不上就騙,只為拉你回人間!

第148章美人計終極版:懷不上就騙,只為拉你回人間!

2025-10-22 18:33:00 作者: 天使加百璃

  夜深。

  東院的燭火搖曳,在素白的牆壁上投下孤單的影子。

  李師師坐在妝檯前,懷中抱著那把冰冷的長琴。指尖無意識地撥動琴弦,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元帥府很大,也很安靜。

  整個院落只剩下她和風吹過廊廡的嗚咽。

  可她的腦海里,卻亂得像一鍋沸粥。

  「你我打一個賭,如果未來那場戰爭我沒死,那我便娶你。」

  那句話,像一枚燒紅的烙鐵,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娶她?

  元帥大人說要娶她。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戰慄,一種從未有過的狂喜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很快,徹骨的寒意便從心底升起,瞬間澆滅了所有的火焰。

  如果......未來那場戰爭我沒死。

  這是前提。

  一個多麼殘忍,多麼絕望的前提。

  這不是承諾,更像是一個遺言。

  李師師忽然明白了。

  從始至終,這位元帥大人,或許就從未想過要活著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體驗佳,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輕鬆讀 】

  她想起那些坊間的傳聞。

  那個在宣政殿上以死明志的瘋臣。

  那個為了普通民眾,在藍田監斬數千世家子弟的鐵面判官。

  那個親自當誘餌,在陰山與數萬敵軍周旋的大元帥。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求死。

  他走的每一步,都踏在黃泉的邊緣。

  他看著她的那種平靜,那種疏離,那種仿佛置身事外的淡漠……原來不是因為不屑,而是因為他早已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死人。

  一個死人,如何能給予承諾?

  一個死人,又怎會擁有未來?

  葉衛青想要用一紙賜婚的聖旨拴住他,可他根本不在乎。

  那些高官厚祿,那些潑天富貴,在他眼中或許和路邊的塵土沒什麼兩樣。



  李師師的手指收緊了。

  不行。

  不能讓他就這麼去死。

  這個男人,他救了那些走投無路的老兵,他給了徐念一個清白的未來,他給了這座搖搖欲墜的長安城一絲希望。

  他像一道光,劃破了這骯髒亂世的夜空。

  這樣的人,不該死。

  可她能做什麼?

  她一個風塵女子,無權無勢,人微言輕。

  她拿什麼去留住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道理?他比誰都懂。

  情愛?他或許根本不信。

  李師師茫然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面容清麗,卻帶著洗不掉的風塵氣。

  是啊,她是從勾欄里爬出來的人。

  在那種地方,女人想要活下去,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體。

  用身體去取悅男人,換取庇護,換取生存的資本。

  這是她最不齒的手段,也是她最熟悉的生存法則,哪怕她是個賣藝不賣身的樂妓。

  一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

  為他生一個孩子。

  一個屬於他的,流著他的血脈的孩子。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如果這個世上,有了一個與他血脈相連的牽掛,他還會那麼輕易地去赴死嗎?

  他還會那麼決絕地,將自己推向深淵嗎?

  李師師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個想法太大膽,太瘋狂,也太.......下賤。

  可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


  是唯一能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韁繩。

  李師師咬住了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衣櫃前。

  柜子里,掛著皇帝賞賜的華美衣物,也放著她自己帶來的幾件素衣。

  她的手,拂過那些綾羅綢緞,最終,停在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輕紗上。

  這是當初在春風閣時,為了取悅那些達官貴人,媽媽為她準備的「戰袍」。

  她一次也未曾穿過。

  她覺得那是對自己的侮辱。

  可現在……

  李師師緩緩地,將那件輕紗取了出來。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紗衣上,泛著一層朦朧而曖昧的光。

  她褪去身上的常服,換上了這件幾乎無法蔽體的輕紗。

  冰涼的觸感讓她身體微微發抖,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身體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魅惑。

  這副身體,曾是她厭惡的枷鎖。

  今夜,卻要成為她唯一的武器。

  李師師深吸一口氣。

  「元帥大人,奴婢不能那麼自私,害了你的清譽。」

  「可奴婢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她喃喃自語。

  就算......就算這次沒能懷上。

  她也可以騙他。

  就說自己懷上了。

  他總要回來,親眼看一看吧?

  只要他肯回來,只要他心中存了一絲生的希望,就夠了。

  她端起那第二盞早已準備好的熱茶,茶水中,幾不可聞的藥粉早已化開。

  安神,也亂神。

  她推開了房門。

  夜風吹來,薄紗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她抱著一絲最後的僥倖,或許元帥大人已經歇下了。

  那她就……就把茶放在門口,然後回去。

  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一步一步,穿過寂靜的庭院,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書房。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羞恥,與一種孤注一擲的決心,在她的心中反覆拉鋸。

  書房的門,虛掩著。

  昏黃的燭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將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她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

  透過門縫,她看到那個男人正坐在書案前,專注地看著桌上的地圖。

  他的側臉在燭光下顯得輪廓分明,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有些無神。

  李師師的心,默默揪緊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她抬起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門板。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了一道縫。

  頭有迷糊的木子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抬起頭,朝門口看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李師師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跳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