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第一期的時候,以為這兩人是對抗路兄弟,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有這一幕。】
【我丟好萌,小肆平時就是個高冷拽哥,竟然給沒睡醒的弟弟抓衣服。】
【如此偉大的節目】
彈幕瞬間熱鬧起來。
公寓裡。
林霧和徐京妄並肩坐在地攤上,兩人沒去餐廳吃,就在客廳的茶几後面,前面是投影儀。
一整面牆都是投出來的節目。
兄弟倆被等比例放大。
前面幾位嘉賓出現的時候,她還能邊吃飯邊看。
等第四組嘉賓一出場,她都顧不上吃飯了,「感覺他們倆上了這個節目後變得更熟悉了,你覺不覺得?」
「覺得。」
徐京妄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指尖的水漬,說,「按理來說早應該熟了,只是平時沒有相處的時間。」
林肆跟林尋見面的時候都是十幾歲的小伙子,這個年紀好面子,喜歡口是心非。
相處的時候總喜歡藏著點。
需要很長的時間放下對彼此的心防。
好不容易卸下了防備,兩人又分開了。
一個在學校,一個已經去打職業了。
等林尋完成學業後,林肆又早已經從家裡搬出來了。
他自己買了一套房,偶爾休賽期都是自己一個人住,一周或者兩周會回家吃頓飯。
林尋至今還住在家裡。
林霧基本上也是住在自己公寓裡,這邊離上班的地方近,周末雖然雙休,但是她又懶得折騰。
而且一到周五晚上她肯定要熬個大夜,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了,還有個這麼帥的男朋友,沒有不熬夜的義務。
所以她也鮮少回去。
姐弟三人一年到頭見面次數也不多,即使同在一個城市裡。
京城這麼大,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覺好幾年就過去了。
長大後其實遠遠沒有他們上學的時候相處時間多。
那一會兒即使白天要上課,可是晚上回家或者早起吃飯的時候都是會見面的,每一天都能見上幾面。
現在基本上都是靠手機聊天維持著薄弱的感情。
他們三人小群每天的聊天記錄都很多,大多數時候都是炫耀自己今天有假期了或者是今天吃了什麼好東西。
看似炫耀,實則是分享。
他們三個總是不喜歡把關心和在意表現得太明顯,需要找一些理由來掩飾。
林霧若有所思:「你說的有道理,希望他們以後也能越來越好。」
「會的。」
徐京妄把湯碗朝著林霧手邊推了推,「快涼了。」
「好哦。」
林霧聽話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節目繼續播放著。
導演跟各位嘉賓打過招呼後,就開始講述今天的任務。
「今天需要大家完成一個挑戰,獲勝組已經吃豪華早餐,失敗的組只能吃饅頭鹹菜。」
嘉賓們躍躍欲試。
「這個挑戰就是你比劃我猜,得分更高的兩組可以去吃豪華早餐。」
林肆跟林尋是第三組上的。
林尋:「誰來比劃?」
「你來。」林肆抱著胳膊,迷之端莊,迷之帥。
林尋:「…………」
林霧樂得不行,笑得渾身都在抖,湯一時間也顧不上喝了,「林肆肯定是嫌棄比划動作會損傷他的帥氣。」
徐京妄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漬,「小男生愛美。」
林霧下意識看他,「那你呢?」
她回想了一下,「你也愛美嗎?我好像沒什麼印象。」
「我症狀要比他輕一點。」徐京妄說,「帥哥都有包袱。」
林霧:「所以……你大概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是個帥哥的。」
徐京妄低頭吃了一口米飯,「這是什麼問題?」
「現在有好多人都是帥而不自知。」林霧歪著頭,「我這不是想問問你嗎?」
「真的會有人帥而不自知嗎?」
「真的啊。」
「那就是還不夠帥。」徐京妄淡淡道,「像我這樣的,我從小就知道我長得好看。」
林霧:「…………」
她用一種很驚奇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這麼自戀?」
「這不是自戀。」
「那是什麼?」
「帥而自知。」
徐京妄說。
林霧:「…………」
她面無表情地拿起湯勺,挖去一大勺米飯塞到了徐京妄嘴裡,「你還是吃飯吧。」
她重新看向前方。
林肆已經坐在了要猜詞的椅子上。
林尋叉著腰,盯著題板,表情迷之詭異,「這個要怎麼比劃?你們節目組能不能出點好的?」
下一秒鏡頭對準了題板,只見上面只有兩個字。
——詩人。
「……」
林尋原地發愣兩秒,似乎是在思考怎麼比劃。
【好抽象的題目哈哈哈哈哈】
【我們肆連高中都沒讀完,真的能猜出來嗎?】
導演提醒道:「倒計時已經開始了,不要浪費時間。」
林尋硬著頭皮,身體往後一倒,另一隻手做出拎著酒罈子的動作。
無他,其實他文學素養差得出奇,說起詩人,第一反應就是詩仙李白。
對李白的生平也不太了解。
唯一的印象就是遊戲裡的李白。
一手劍一手酒。
林尋大學報的畢竟是表演,演這個還是演得很形象的。
林肆:「李白?」
林尋不能說話,只搖頭。
林肆皺著眉,又重新確認了一遍,「幾個字啊?」
林尋豎起了兩根手指。
「兩個字……」林肆問,「不是李白嗎?」
導演搖頭:「接近了,但不是。」
【看得我好著急啊】
【我去,弟弟好會演啊,又長得真帥,我之前怎麼沒看過他演的電視劇】
【因為他是個糊b,壓根接不到什麼劇本】
【……如此心酸的一句話】
林肆皺著眉又想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非常肯定地說,「那就是打野。」
林尋:「…………」
導演:「不是。」
【笑死我了,我們競男就這麼有實力。】
【我們競男的文化水平堪憂】
【沒關係的寶寶,你這樣的適合找一個有文化的人當老婆,就比如我,可以中和一下(害羞)】
林肆:「……那是什麼?」
導演:「我只能說接近了。」
林肆:「……中路,射手,輔助,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