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林紅軍有些迷糊起來,然後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搓了搓臉,抬頭看見是同事王松。
「王哥,現在幾點了?」清醒點後,林紅軍聲音沙啞的問。
「還早呢,才凌晨十二點。」王松低頭看了眼手錶,才說道。
聞言,林紅軍心裡嘆了口氣,真是墮落了,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三天三夜不閉眼都堅持下來。
「去洗把臉吧,後半夜還有很久呢。」王松提議道。
他已經幹了快十年,早就習慣了。
熬一熬就過去了。
林紅軍點了點頭,同意王松的提議,準備起身去洗臉清醒。
結果,一道頎長的身影從夜色中走進來,手裡還提著個人。
林紅軍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驚呼道,「營長!」
王松聽見林紅軍的大嗓門,視線抬起,看見這一幕,瞬間明白這是來活了。
「營長,你怎麼來了。」林紅軍激動的看著陸驍。
陸驍聽見這傻憨憨的話,嘴角一抽,把手裡的人,朝前一推,徐大瞬間落進紅紅軍身前。
林紅軍嚇了一跳,這才發現不是一個人,他立刻明白過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營長,這是?」
王松也過來,嚴肅的看著陸驍。
「受人指使、入室盜竊,房子的主人不見了。」陸驍語氣冷淡的說,仔細聽聲音略顯急促。
而徐大到了公安局,心已經徹底死了。
接下來,審問徐大後,他對指使之人毫不知情,只是對方給了一筆錢,只要完成後,又會得到一筆尾款。
陸驍擰起眉頭,手指輕輕磕在桌子上,眼神寒冽如刀的掃視徐大,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大額頭持續冒冷汗,心裡後悔萬分,惹上誰不好,偏偏惹個軍官,這下死定了。
陸驍見徐大真的不知情後,耐心告罄,一身寒氣起身出了審訊室。
徐大見狀,鬆了口氣,不愧是當兵的,一身的煞氣。
林紅軍看著自家營長皺著眉頭出來,趕緊上前詢問,「怎麼樣,營長。」
陸驍對林紅軍搖了搖頭。
王松見陸驍格外注重房子的主人,他試探的問,「陸營長認識那房子的主人。」
陸驍頓了一下,揉了揉額頭,「認識,房子的主人是我妻子。」
林紅軍瞬間瞪圓眼睛,聲音有些破音,「什麼!嫂子!」
「TNN的,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嫂子家離公安局這麼近,都敢入室盜竊!」
王松心裡卻瞭然,想了想提議道,「不如,去探訪一下鄰居。」
陸驍點了點頭,他正有這個想法。
黃鈴打開門,看見外面穿著公安制服的三個男人,心裡有些突突又疑惑,「同志,你們這是?」
王松上前一步,對黃鈴問道,「同志,我們想問一下,你知道隔壁那家人去哪了嗎?」
黃鈴心裡一緊,腦海里不停想著南舒出什麼事,還是發生了什麼,她繃緊臉皮,「同志,你問小南是有什麼事?」
「哦,我們抓到一個入室盜竊的小偷......」
「什麼!」黃鈴瞬間驚呼出聲,嘴巴張大。
「可那家主人好像不在。」
反應過來,黃鈴心裡慶幸南舒今天下午就已經離開,知道沒出什麼事,她才告訴幾人,「小南今天離開海市,去金陵找他丈夫。」
聽見答案,陸驍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臉色也好看一些。
......
南舒睡了一覺起來,渾身舒坦,坐在床上摟住胖虎貼貼。
「胖虎,你好好摸啊!」
胖虎也乖乖的一動不動,任由南舒上下其手。
吃完早餐後,南舒和柳玉瑩聊了一會兒,才有些詫異的知道,對方居然還會醫術。
快到時間了,南舒才出了空間,朝火車站進去。
由於不知道火車上可不可以帶動物,乾脆讓胖虎待在空間,下車後再把胖虎拿出來。
在候車室等了一會兒,南舒聽見檢票聲,低頭看了眼車票,發現是自己的車次,拎著個小包過去。
檢票的時候,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南舒皺起眉頭看過去,卻看見人已經不見了。
南舒沒放在心上,以為對方是不小心的,畢竟確實人擠人,很容易發生碰撞。
南舒好不容易進入火車內,開始尋找自己的座位,看見後,她坐了進去。
剛坐下卻聽見對面的人,哼了一聲,眼神不善的瞪著自己。
南舒突然發現,這車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而且身上戴著紅花,應該是下鄉的知青。
周夢見南舒不理她,心裡的火氣更加旺盛,陰陽怪氣道,「真是什麼人都能坐火車了。」
南舒見狀,瞥了一眼周夢,她已經認出眼前的年輕姑娘就是昨天勸她尊老愛幼的那個。
「同志的意思,難不成坐個火車還要分個三六九等。」
南舒搖了搖頭,「嘖嘖,同志你這可是封建思想殘餘啊~」
周夢本來說出那句話後,就已經後悔,現在聽見南舒的話,臉色一白,感受到周圍人投過來的目光,趕緊解釋。
「你,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明明是你夥同昨天那個騙子來欺負我。」周夢蒼白想要把鍋甩給南舒。
南舒不理會周夢,自顧自的閉眼休息,意識卻沉浸入空間。
但見南舒絲毫不在意她,周夢也唱不了獨角戲,憋屈的縮在座位上。
五六個小時的車程,南舒都是意識在空間裡看電視劇,以及逗逗胖虎中度過。
下午六點十分,南舒甦醒過來,聽見廣播員播報到金陵火車站的消息。
南舒拎著小包,讓旁邊的讓一讓,她出了座位,朝出口方向走去。
周夢怨氣十足的盯著南舒一下午,可對面的人就是不為所動,她眼睛都要抽筋了。
簡直睡得跟頭豬一樣!
這時,南舒已經隨著火車哐當一聲響,停下來後,她跟著人群往外走。
六月中旬的金陵,溫度漸漸升高,幸好沒遇上下雨天,不然又悶又熱。
出了火車站,南舒望著太陽西下,夕陽的顏色布滿天空。
她準備抬腳離去,突然被一個孩子撞上,南舒下意識的扶住他。
「兒子,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