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來緬北後,遭受的折磨夠多了,該到頭了。
但是現在才知道,真正的折磨,只不過是剛剛開始。
趙河山給我安排的水療套餐,只是第一步。他的整套安排,叫做「七日取丹」。
七日取丹?
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嚇得渾身顫抖。
這是緬北比較流行的一種刑罰,也可以說是最殘酷的刑罰。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相關屬性的懲罰,每個人使用的方法不同,但內容相似。
七日取丹,顧名思義就是要把我活活折磨七天,七天之後,再動手摘掉我的腰子。
所謂的「丹」,就是指腰子。
人被折磨七天,不論什麼零部件都得出問題,腰子還能用嗎?
此刻,我才明白,他們壓根就沒想要我的腰子,也沒有誰跟我配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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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河山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我經歷人間最殘酷的刑法,把我徹底毀掉!
他們把我帶到一個特製的房間內,把我的雙手雙腳綁到鐵床上。
李航這隻瘋狗,拿出一條水管,插進我的嘴裡,逼著我喝水。
水管的水流從小到大,不停地往我肚子裡灌。
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多的水!
不想喝,也得喝!
因為水管通進了你的胃裡,由不得你不喝。
我眼看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感覺就要撐爆了。
我開始不停地翻白眼,喘不上氣來!
站在旁邊的劉一刀是有分寸的人,看到我快不行了,把李航手裡的水管關掉。
「差不多了,別一下給弄死了,後面幾天沒得玩!」
李航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拔出水管。
劉一刀解開我手腳上的束縛,我捲縮在床上。顧不得丟臉,又尿又吐。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
我還想再緩一會,誰知道李航這個莽夫,一把把我提溜起來,扔進了一個放滿冰塊的木桶里。
冰塊跟我的胸口齊平,我用自己的體溫融化冰塊。
我的體溫越來越低,身體越來越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表面,已經布滿寒霜。
我真的受不了了,好像整個身體內外都結了冰碴。我的眼睛越來越睜不開了,心臟似乎也被凍得跳不起來了。
「爽不爽快?
舒不舒服?」
坐在我面前的趙河山,翹著二郎腿,一副欠揍的樣子。
我咬著牙齦,壓下出口成髒的衝動。我還沒被凍傻,要是敢跟他吼,那就徹底沒命了!
「趙……哥!
我……錯……了,放……放過……我吧!
我……我快……凍……死了!」
我牙齒打架地求饒。
「哈哈!」趙河山仰頭大笑,「冷啊?」
我無力地點頭。
「那你,想不想要暖和暖和?」
我再次無力地點頭。
「好辦!」
趙河山拍了拍手,兩名打手拿著兩隻冒熱氣的燒水壺,來到他跟前。
我猛地瞪大眼睛,這裡面都是剛剛燒開的開水啊!
「冷?
那現在,就給你洗個熱水澡怎麼樣?
嗯,我看就從你頭上開始澆吧!」
趙河山提起一壺熱水,向我靠近。
「不……不要!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快嚇死了,不斷往冰桶里縮。
用開水澆頭,這是要拔毛退皮嗎?
我慫了!
我不是李航,我是慫蛋,我要求饒,我要活下去!
我閉著眼睛,嘴裡叫喊著求饒的話。
我感覺到了開水壺,離我越來越近,趙河山就要倒下開水。
「叮鈴鈴……」
趙河山的電話響了。
他把開水壺拿開,放在地上。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揚,好像早有預料。
他不許其他人拿水壺,接通了電話。
隱約中,我聽到電話里低沉的男音,好像是宋義。
「沒錯!
我正按照七日取丹的步驟,把你的小妞兒,煉成丹藥呢!」
「……」
「少幾巴來!
你當我傻嗎,還放了她?
我知道你在乎她,只要人在我手裡,咱們才是一條心。
沒有了她這個籌碼,你還會讓我拿捏嗎?」
「……」
「繞過他?
可以!
你得答應我之前跟你說的,你必須幫我!」
「……」
「你肯定?」
「……」
「早這麼聽話多好,咱倆也不至於翻臉!
你我互惠互利,各取所需,這才是合作共贏的模式!」
「……」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
「……」
我聽不清楚宋義說了什麼,看趙河山嘴角弧度越來越大,聽他語氣,我猜我可能安全了!
可是……
但是……
趙河山放下電話,一個箭步衝到我跟前,歪嘴一笑,冷冷地開口道。
「咱們跳個級,省略後面的步驟,直接把你的腰子摘了吧!」
聽到這話,我眼前一黑,總歸是在劫難逃!
結果,下一秒,趙河山哈哈大笑起來。
他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個大傻妞,老子逗你玩的!
你那個相好的宋義,答應了我那麼苛刻的條件,我還怎麼好意思摘你腰子?
我得把你當太后老佛爺一樣,供起來!
從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我對你的唯一要求,呵呵,就是別想離開公司大樓半步。
你這丫頭花招太多,我不放心!
你要是敢邁出公司大樓半步,我就打斷你的雙腿!
你要是再敢逃跑,只要被我抓住,我就挖了你的雙眼!
哈哈哈……」
不知道宋義答應了趙河山,什麼不得了的條件,他一路狂笑著離開。
我被劉一刀從冰桶里撈出來,他順手丟給我兩件髒衣服。
「不知道是哪個死鬼留下來的,湊合著暖暖身子吧!」
我哪裡還會在乎是誰的衣服,哆哆嗦嗦地把衣服裹在身上。
好半天,才感覺到身體有了點知覺。
劉一刀看我已經能動了,把我送回宿舍。
劉一刀算是比較仁慈的打手,他特別理智,在趙河山身邊充當軍師的角色。很多關鍵性問題,都是劉一刀幫趙河山解決的。
我謝過劉一刀,走進宿舍,脫掉濕漉漉的衣服,鑽進被子裡。
一想到自己差點經歷七日取丹,身體還在不聽使喚地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