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洲做出沉思的表情,見狀,攝政王和王妃,也都緊張的看向他。
鬼子的宗親數量,很是龐大。
鬼子號稱萬世一系,天蝗的起源,甚至都跟神話扯上關係。
第一代的神武天蝗,是不是真的存在這個不確定。
但是鬼子有據可查的天蝗,倒是有個二百多代。
每個天蝗,都不會少生。
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這也就是,鬼子的宗室,沒有大明宗室的那個待遇,不然鬼子早就改朝換代了。
不過,鬼子的宗室數量,也是很龐大的。
很早的宗室旁系,早就成了平民。
但當前的宗室數量,依舊很大。
加上鬼子的宗室,為了保證所謂的天神血脈的純淨,往往都是對內進行聯姻。
這就導致,宗室之間的關係,十分的複雜。
雖然攝政王對天蝗位置的野心不是太大,但是跟他有利益關係的宗室數量,卻也不小。
畢竟,他是明治的兒子,跟大正天蝗是兄弟。
明治時期,也是日本變化最大的時期,明治的那幾個兒子,每個人身後都是有很多支持者的。
就連崇仁親王的背後,依舊有著龐大的人脈關係網,在支持著他。
如果,崇仁和攝政王聯手,不是沒有可能,把崇仁送上那個位置的。
太子年幼,雍仁被廢且又叛逃,宣仁被雍仁給物理干廢。
崇仁可還是好好的,他已經成了事實上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且在當前的局勢下,他奪取太子的天蝗之位的困難度,並不高。
只是,皇后站出來爭女天蝗,倒是對崇仁最大的麻煩。
李孟洲抬頭,攝政王和王妃的眼睛一亮。
來人期待的等著李孟洲開口。
「殿下,您如果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攝政王權力,其實全在未來天蝗的一念之間。」
「未來的天蝗,要是想讓您繼續當攝政王,您就可以繼續當。」
「所以,問題的根本,就是未來的天蝗會不會現在就給出承諾。」
李孟洲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殿下您跟皇后談好,您全力支持她登基,她則是繼續保留您的攝政權。」
「第二,跟崇仁親王談,您全力幫他上位,他則是保留您的攝政權。」
李孟洲的話,在攝政王的心中,像是陰雲撒開,露出的璀璨陽光。
他的眼睛瞪大,眼神里充滿了興奮。
「孟洲君,您果然是諸葛丞相再世啊!」
「對啊,我只要跟未來的天蝗談好,自然就能繼續當我的攝政王!」
他的身體因為太興奮,而出現了抽動,這一下,就扯到了傷口。
傷口處的疼痛,讓他次牙咧嘴起來。
而傷口的痛,也讓攝政王的心情,重回深淵。
如果不是這次的忍者襲擊,那他就是真男人。
他今天請求李孟洲的,就是他如何成為天蝗了!
「殿下,不過您還是先不要高興。」
「這兩條路,都不是那麼好走的。」
「第一條路,皇后可是有母族的,她的母族難道就對帝國的頂級權力沒有野心?」
「皇后的父親邦彥王,雖然人老,但野心不老。」
「還有皇后的兄弟們,他們難道不想成為帝國的頂級大臣?」
「攝政王,這是權力僅次於天蝗的位置,凡是擁有王爵的人,誰不想做?」
李孟洲的話,讓攝政王和王妃,都冷靜下來。
「而第二條路,崇仁親王太年輕,圍繞在他身後的勢力,也遠不如他的哥哥們。」
「崇仁親王想要增大自己的成功率,就必須還要獲得,宣仁親王的支持。」
「宣仁親王雖然失去了成為天蝗的可能,可他卻是能夠成為攝政王的。」
「殿下,您覺得,崇仁一旦成為天皇,是讓親哥哥宣仁當攝政王,還是讓您繼續當?」
李孟洲的問題,砸在了攝政王的頭上。
他的臉色,都變了。
「孟洲君,我想你給我出的辦法,不會都是走不通的吧?」
攝政王並沒有心生絕望,反而覺得李孟洲肯定有後手。
李孟洲對王妃說道:
「王妃殿下,接下來我要說的內容,很重要,請您到門外,為我們看著。」
王妃乖乖的點頭,起身出去,去門口守著。
病房內,就只有攝政王和李孟洲了。
李孟洲抬手,用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那意思,不用多說。
攝政王的眉頭一緊,但是眼神里,卻沒有反對排斥的意思。
「可這個管用嗎?」
他問。
李孟洲說道:
「殿下,如果走第一條路,難就讓邦彥王的王爵空出來。」
「他不只是一個兒子,而只要,皇后成為女天蝗,就會下達降級拆分繼承爵位的詔令。」
「邦彥王的其他兒子們,肯定為了自己也能獲得爵位,開始爭奪。」
「一個王爵,降級拆分,就能讓皇后有一個大公爵位的哥哥,還諸多伯爵爵位的兄弟。」
「而皇后又承諾,可以靠軍功晉升爵位。」
「那爵位,對於邦彥王的兒子們,誘惑力就更大了。」
「殿下,攝政王的最低爵位就是王爵,成為大公的皇后親哥哥,可就沒有了成為攝政王的可能!」
攝政王的眼睛一亮,這個辦法,他只需要幹掉一個人就行。
邦彥王!
他的堂兄弟!
「那第二條路呢?」
他迫不及待的問。
宣仁可沒有孩子。
「殿下,宣仁親王的情況特殊,他已經失去了成為男人的可能。」
「宣仁親王跟邦彥王不一樣,邦彥王年齡很大了,他要是忽然就病死了,並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可宣仁親王,才三十來歲,殺了他是不行的。」
「不過,宣仁親王如今的情況,他當男人不行了,可還是有別的路走。」
「只需要,進行一些特殊的手術,他完全可以變成她!」
「如此一來,她還如何成為攝政王?」
攝政王的眼睛瞪的賊大,他此刻的大腦,直接冒煙了。
李孟洲對付宣仁的辦法,讓他無比的震驚!
驚駭!
難以置信!
原來,還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這兩條路,都具有了可行性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還能繼續當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