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崽子,正在花園裡歡快的奔跑。
雖然現在是冬天,鬼子四島的冬天也是有飄雪的。
但是這裡的花園,花草茂盛,有鮮花盛開。
是因為,有數口溫泉在流淌。
溫泉水澆灌土地,使得溫泉周圍的花草如同春天一樣的繁茂和綻放。
三個黑崽中,老二是個女孩。
她在採摘鮮花,讓侍女編製成花環,戴在自己的頭上。
她抬眼,看到了酋長之子,興奮的跑了過來。
「爸爸!」
她興奮的喊著。
酋長之子,蹲下身,張開手,把黑雪公主抱在懷裡。
「我的小公主,想不想爸爸?」
「嗯!」
黑雪公主重重的點頭,在酋長之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其餘兩個黑崽也跑了過去,尤其是老大,像是一顆小炮彈一樣,撞進酋長之子的懷裡。
酋長之子都被撞的身體一晃,顯然他對自己的兒子,十分的滿意。
認為,自己的種,繼承了他這個血統的體育天賦。
身體格外的強大!
近衛首相眼底是火山爆發前的平靜。
內心的殺意,幾乎要滔天!
「哦卡桑!」
站得高,看得遠。
黑雪公主,忽然朝著前方大聲的喊,身體都往那裡探,像是要下來。
近衛首相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一身和服的九條太后。
此時的九條太后,雖然已經是55歲了。
但是近衛首相震驚的發現,她看上去,也就45歲!
時間像是在她的身上逆流了?
他吃驚的看向酋長之子,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人復青春?
九條太后,蹲下來,朝著黑雪公主招招手。
黑雪公主爬下來,朝著九條太后奔去。
然後,撲進九條太后的懷裡,母女貼貼。
場景,看著十分的溫馨。
但是近衛首相的內心,卻是寒如地獄。
這場景,太刺眼了!
沒法看!
九條太后,抱著黑雪公主走了過來,兩個黑崽衝著九條太后,哦卡桑的喊。
九條太后,摸了摸兩個黑崽的腦袋,目光落在近衛首相的臉上。
她並沒有絲毫的緊張,仿佛一點都不怕,會被近衛首相曝光。
「你來了。」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
實際上,他們兩個真的是老朋友了。
甚至可以稱上,是青梅和竹馬的關係。
九條家族,近衛家族,都是五攝家之一。
五攝家之間,關係很近,更是有剪不斷的姻親關係。
九條太后比近衛首相大幾歲,是近衛首相童年時的好姐姐,是近衛首相青少年時期的知心大姐姐!
甚至於,近衛首相的第一堂課,都是九條太后給上的。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太陽炙烤的人,心煩氣躁。
九條太后已經嫁給天蝗,回到九條家族裡,去省親,看望自己的父母。
近衛首相跟著自己的親姐姐,去找九條太后。
當時,近衛首相的姐姐和九條太后是從小的閨蜜。
他趁著姐姐和九條大姐姐在聊天,自己溜進了九條大姐姐的閨房內。
那時,他是正青春的小伙子,想要偷一件九條大姐姐的貼身衣服。
結果,被九條大姐姐當場抓包。
他羞愧的無地自容,更是恐懼,因為九條大姐姐已經成了太子妃。
但是,九條太子妃並沒有捅破,反而給他上了生動的一節課。
自此以後,他就淪陷了。
如今,再次見到曾經的心頭好,老baby,他的內心卻還是不平靜。
這可是他的白月光啊!
怎麼就,竟然連生三個黑崽!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就把酋長之子給千刀萬剮!
他的白月光,他的老baby四十多歲,可是高齡產婦了。
都要隔一年生一個,這對身體的傷害太大了!
太傷元氣!
他甚至懷疑,他的白月光會因此無法活到七老八十。
如此不疼惜九條太后的身體,酋長之子,簡直該死!
「你帶孩子們下去。」
九條太后開口,酋長之子愣了一下,因為九條太后一直對他,都是百依百順,溫柔體貼。
此刻,卻有一些冷冰冰,還有一種上位的威嚴感。
他舔了舔嘴角,心生一種征服感。
他又看向近衛首相,本能的懷疑,眼前的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段。
酋長之子沒動,九條太后的眼神冷了下來。
「烏恩恩,我讓你帶孩子們下去!」
九條太后,此刻可沒有絲毫的溫柔與體貼,反而十分的威嚴冰冷。
烏恩恩身體一顫,他深深看了一眼九條太后,然後從她懷裡,接過黑雪公主。
然後牽著兩個黑崽,離開。
花園裡,只有九條太后和近衛首相了。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九條太后,坐在了一塊石頭上,姿態很隨意,仿佛她沒有嫁人前,在自己的家裡一樣的隨意和自在。
近衛首相嘆口氣,說:
「你先節哀,有兩個很悲痛的消息。」
九條太后一愣,她以為是天蝗死了。
她幽居在聖母宮,對外的消息並不靈敏。
只知道天蝗昏迷了,她的臉色一沉。
「說吧!」
她做好了,失去自己大兒子的準備。
近衛首相,沒有提天蝗的死,而是說:
「宣仁殿下,死了!」
九條太后腦子裡轟的一聲,仿佛有雷電炸開。
她的身體一晃,差點倒下。
「八嘎!你說什麼?」
她的雙目噴火,怒視近衛首相。
「宣仁被崇仁給謀殺了!」
近衛首相開口,說出的卻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十分殘忍的事實。
「宣仁的老管家,為了給宣仁復仇,親手砍下了崇仁的頭!」
這又是一個重磅炸彈,在九條太后的心中引爆!
她的眼白一翻,身體就往後倒去。
近衛首相趕緊上前,接住了要倒在地上的九條太后。
此時,九條太后在他的懷裡。
他只是呼吸,眉頭緊皺。
她記憶里,九條大姐姐的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香味,類似某種花香。
可現在,卻是有一股子狐臭味了!
他懷疑,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酋長之子,有了狐臭!
不管是白人黑人,都是有濃烈的體味的。
唯獨黃種人,體味都是很淡的。
有人一個月不洗澡,只要沒有大出汗,就不會散發濃烈的味道。
這種體味的變異,強烈的破壞了,他心中的美好記憶。
白月光,有些變成了黑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