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哪棟這些。
除了賈巴里不是個文盲,經受過殖民地的西式教育外,其他人,全都是純文盲。
他們只覺得,賈巴里老大的話,很有道理。
「賈巴里老大,你說怎麼幹?我們聽你的!」
「就是,我們都是跟著你來到這裡的,沒有你,我們還在非洲老家種木薯呢。」
「賈巴里老大,你將來可是要繼承酋長之位的,你肯定比我們聰明!」
賈巴里聽著自己同族的誇讚,滿臉的笑容。
「bro們!你們把這位兄弟身上值錢的東西都取下來,換成錢,作為我們組織的啟動資金。」
「然後,讓我們的同族們,都派出代表來,我要開會!」
賈巴里開始吩咐,他們什麼都沒聽見,就聽見把死去的兄弟給扒光了。
於是,他們紛紛上手,開始扒烏恩恩身上的東西。
最後,就連兜襠布,都沒有留下。
入鄉隨俗,烏恩恩也穿上了兜襠布。
賈巴里看著赤條條的烏恩恩,並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他讓人,弄來幾塊用來製作運輸箱子的木板,把烏恩恩裝了進去,就當是一口棺材了。
這裡面躺著的,可是未來大日本黑蝗的父親,賈巴里視為自己政治生涯的起點。
就在,皇后,玉子等人,補覺的時候,一個名為「大和黑人會」的組織,誕生了!
該會的首領,也就是會長由賈巴里擔任。
至於其他的成員,賈巴里還沒開始任命。
東京港口區,一處廢棄的倉庫內。
這裡,被黑人們霸占,成了他們湊在一起,研究黑人音樂的地方。
但是今天,這裡被賈巴里改成了,大和黑人會的駐地。
趁著午飯的時間,不少的黑人都匯集到了這裡。
他們,都是分散在東京的,各個黑人團體們,派來的代表。
賈巴里,弄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倉庫的中央,他視為這是自己的寶座。
他坐在椅子上,讓所有的黑人們,都站在自己的對面。
「bro們!你們看看,我們的一個兄弟,慘遭了日本人的殺害!」
他指著簡陋木板棺材裡的烏恩恩,衝著黑人們怒吼道。
「難道,你們還要允許,我們的同族被隨意的殺戮和踐踏嗎?」
一眾黑人們,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賈巴里老大,要組建什麼黑人會的嗎?
但是,他們看著脖子上一個大口子的bro,的確是都憤怒起來。
「不!」
一個黑人小伙怒吼。
「對!不!」
其餘的人,也都怒吼起來。
不管別的,先喊就對了!
「bro們!你們說的對,我們不能讓日本人,再隨意的殺戮和踐踏我們了!」
「今天,我們要團結起來!」
「今天,我們要站起來反抗!」
「今天,我們要讓日本人,我們黑人的命也是命!」
賈巴里激動的吶喊著,他的簡短演講,瞬間獲得了在場一眾黑人們的支持和崇拜!
「賈巴里!」
「賈巴里!」
黑人們,紛紛喊起他的名字,仿佛在歡呼自己的新王誕生!
賈巴里臉色激動,他就知道,他生來就是為王的!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的兄弟們!」
「現在,你們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然後召集我們的兄弟姐妹們!」
「今天下午,我們將罷工!」
「然後,所有人到這裡集合!」
「我們要進行大遊行!」
激動的黑人們,紛紛吶喊著,離開了這裡。
他們興奮的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然後召集了所有的兄弟姐妹們。
時間,已經到了上工的時候。
但是,他們都拋下了自己的工作,紛紛朝著港口區的廢棄倉庫集合。
某工廠。
「社長,不好了!我們招的那些黑人,全都罷工跑了。」
工廠的一個小領導,跑進社長辦公室,驚恐的喊道。
社長連忙放開下屬的老婆,他皺眉道:
「八嘎!你慌什麼!」
「現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失去了工作,你去,立即招聘我們大和族的工人,這些黑人,既然不相干了,那就全都開除!」
「哈哈哈!他們就差幾天就干滿一個月,這下我不用給他們發工資了!」
「嗨!」
小領導看了一眼社長推開的女人的背影,他總覺得,有些像自己的老婆。
他點頭哈腰,然後轉身雄赳赳的離開。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東京的很多地方。
然而,這些興奮的參加要參加大遊行的黑人們,並不知道,他們不光徹底的失去了工作,就連辛苦工作了大半個月,馬上就要到手的工資,都成了泡影。
黑人們如此的興師動眾,並沒有瞞過特高科的眼睛。
當關於黑人們要舉行大遊行的消息,被特高科的探子們,輕易的就從黑人的口中得知,並傳回了特高科。
「納尼?黑人要舉行大遊行?抗議我們日本人,殺害了他們的一個黑人?」
佐藤課長,剛睡醒午覺。
最近的東京,多事之秋,特高科一直處於高速運轉的狀態。
現在,竟然連那些平時他都沒看在眼裡的黑人,都敢搞事了?
「通知警察局,不!」
佐藤課長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他冷笑道:
「給憲兵司令部打電話,讓他們派出一個大隊,攜帶重武器,給我把那些黑人,都給我包圍起來!」
「嗨!」
佐藤課長拿起電話,這樣的事,他可以處理,但是也要匯報上去。
這件事,很快就到了近衛首相和攝政王的手裡。
攝政王雖然受傷了,但是這樣的關鍵時期,他反而更要死死的攥緊手裡的攝政權。
他仔細看完簡報,眼裡就閃過一絲亮光。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近衛首相的電話。
「近衛首相,這些黑人要舉行大遊行的事,你知道了吧。」
「是的,殿下,我已經知道。」
「那麼,近衛首相,你覺得讓玉子和雍仁來處理這件事,如何?」
近衛首相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小小的考試。
「吆西!我贊成。」
「那就辛苦你,去通知他們吧。」
放下電話,攝政王看向一旁的李孟洲。
他喊李孟洲來,本意是想再談談,幫他續上香火的事的。
「孟洲君,你怎麼看?」
他把手裡的簡報遞給李孟洲。
要考別人,自己的手裡,自然是要攥著一個優秀答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