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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以愛之名

2026-02-22 10:30:02 作者: 森哥和哈露露

  魔繭絲、赤翀果、白菱角、鬼王藤、望山葉、不老淚、雲鯤須...

  七味仙草,七種可能。

  七次選擇,七個結果。

  可,這又能如何呢?

  當一個女人,失去了成為一名母親的那個資格,自那以後,她便什麼都不會再怕了。

  因為當選擇成為了她不得不去直面的夢魘,她眼裡所能展望的,唯有火,唯有那把足以燒穿這個渾噩天地的火。

  只要,他能活...

  對於橫芯來講,她所求的,只是這樣。

  所以...

  當古老的雪女,撞上了被深淵所改寫的秩序,那個變量,再無法控制了。

  春花潤秋雨,歌里渡千尋...

  這,便是獨屬於她的那道聲音!

  沒有悲切的不舍,沒有苦悶的沉淪,有的就只是無比堅定的意志,以及那份壓根兒就不可能被替代的勇敢。

  就如趙璇所講的那樣,這一刻的她...

  夠格了!

  ... ...

  蓉月(震驚):「這...這是...」

  ... ...

  老龍王(謹慎):「奇怪...」

  ... ...

  趙璇(思索):「...」

  

  ... ...

  神兵·春花千尋!

  左手探春花,右手渡千尋...

  上萬年了,說真的,自太古逐鹿之戰之後,已過去了上萬年的光景,而在這漫長的時光里,沒聽誰說過,還能有神兵得以覺醒的。

  甚至可以說,現在的那些被玄天譜所記錄在冊的神兵,絕大多數都是太古時期的遺留之物。

  只因那場古老的戰爭,覺醒了太多太多的神之造物。

  有熊氏的六面月...

  神農氏的仙皇鼎...

  九黎王的疾天箴...

  更別說其它的那些了。

  希馬尼的六道俱滅,洛無憂天狷地藏,趙染的汲靈珠,尉遲琉璃的白朝袖,司徒茵的束殺狂骨,宇喜多蓮月的月華天女,蕭芸薇的竹樾殺,蓉湘的雲澤,諸葛琳的陰陽沢,古伊娜爾·阿提雅的爪雲雀,葉功名的鏡花水月,蔣艮的腈...

  等等這些,哪一件不是太古時期所誕生而出的神兵?

  而現在呢?

  在這神木山上,三人竟還能見證新的鑄造?

  這是個什麼概念,早已不言而喻了!




  右手渡千尋,那是她所愛的孩子...

  這是獨屬於她的神兵·春花千尋!

  橫芯...

  你夠格了!

  既然已經夠格,那便從最近的那株尋起!

  目標龍寰嶺川...

  鬼王藤!

  ... ...

  (龍寰青州,嶺川城郊...)

  即使沒能靠近,可空氣里所瀰漫的那股惡臭氣味,還是熏得眾人不禁直皺眉頭。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的死氣,還是這般的濃郁!

  一腳踩下,儘是破敗的葉,儘是枯死的枝...

  一眼望去,儘是荒涼的地,儘是無人的城...

  嶺川...

  那座曾經熱鬧的邊關之城,就只因一場血祭,便落得個這般下場。

  當真令人唏噓...

  (輕輕地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某個方向...)

  蕭芸薇(皺眉):「...」

  (單手握拳,示意停下...)

  (細眯著雙眼...)

  順著蕭芸薇指向的方向望去,秦煜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只因他看見了一個人...

  也許那個人,已不能再被稱之為...人...

  那些怪物...

  那些...被深淵侵蝕了的造物!

  惡臭?

  腐敗?

  或是應死未死的禍端...

  這麼說吧,若無那場血祭,這些可憐的傢伙們,他們的生活,也許會和尋常的農夫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可惜,當交織的血幕如霾般,是頃刻間籠罩住了嶺川的天空,嶺川城內的幾十萬人,無人可能逃脫!

  於是乎,那些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成為深淵的養分。

  從手臂上漫出紅疹...

  到軀幹上湧現膿包...

  從膿液濺得四處都是...

  到脊骨與血肉的徹底改造...

  直到他們這群傢伙的靈魂,徹底惡墮,徹底被血肉的囚籠所禁錮其餘生。

  當胸口的位置橫向開裂,就好似被人用刀一分為二了一般...

  當開裂的創口長出了無數細小的組織,就像是一排豎著滋長的獠牙...

  當尖牙如絞動的輪機,將那顆悲慘的頭顱完全包裹其內...

  四肢已退化,身軀已改變。

  直到徹底看不清,他們生而為人的那副尊容。

  那些怪物...

  就此遊蕩在嶺川城的郊外,在漫無目的地徘徊著,無法沉睡,無法醒來。

  就這麼被永久地困在了被生與死皆排擠的裂縫之中,無法輪迴。

  而現在...

  (神色嚴峻...)

  尉遲琉璃(皺眉):「老秦...」

  秦煜:「看來嶺川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

  慕容淼:「那咋辦?」

  秦煜:「走一步看一步吧,總不能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兒吧。」

  (看了一眼秦煜...)

  洛蕊:「...」

  洛蕊並沒有說些什麼,她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秦煜一眼。

  可就在這時,它們發現了她們...

  (深淵行屍的嘶吼聲...)

  秦煜(大驚):「快走....」

  走?

  怎麼可能?

  他以為自己的反應已經足夠的快了,可實際上呢?

  還沒跑出二三里地的距離呢,他們這五人,就已經被趕來的深淵行屍給圍得水泄不通了。

  甚至可以說,眼下的這個局勢,其危險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幾年前的明都城。

  僅僅只是幾個照面,眼前的深淵行屍,其數量就從一兩頭,變成了現在的四五十頭,而從現場的那個架勢來看,這個數量還在呈指數級遞增。

  這是個什麼概念?

  這下好了...

  秦煜幾人都還沒進嶺川城呢,就已被嶺川外圍的深淵行屍群給困住了,這...

  還當真是...

  (深淵行屍的嘶吼聲...)

  (嘩...)

  (汗水混雜著灰褐色的血漿與污泥...)

  洛蕊(大喊):「我來墊後,城裡集合!」

  ... ...

  嶺川...

  這片充滿了故事的地方...

  誰敢想像,幾年過去,它又成了輿論的暴風眼?

  (龍寰永安...)

  (文心殿內...)

  陳思讓:「陛下,您看是否派人把他們截住?」

  聽著陳思讓的這份言論,陸鋒並未說些什麼,他只是緩慢地提起手中的提燈,然後用手裡微弱的光,照亮了那面地圖牆上的嶺川。

  那裡的嶺川,依舊在那兒...


  可現實里的嶺川,早已變了模樣...

  陸鋒(凝視):「...」

  這兩年,他的變化,真的很大很大。

  他...

  好似一夜之間真的蒼老了。

  佝僂的背...

  花白的須...

  渾濁的眼...

  以及那暮氣沉沉的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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