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川的狐人…
誰敢想,此前被徐小蝶笑稱為的『貨』,竟會是這個意思?
一頭來自永夜林塗山的…
狐人?
… …
真相?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所謂的真相,只不過是那些篡位者所杜撰出來的故事呢?
曾經的三茝神樹…
彼時的歿樞六分儀…
曾經的三十六洞湖…
彼時的嶺川…
曾經的蓉湘…
彼時的…
徐小蝶(驚愕):「姐,你…還沒睡啊?」
徐小舞(冷臉):「小蝶,你去哪兒了?」
徐小蝶(心虛):「那個…我就出去隨便轉了轉…」
徐小舞:「小蝶,你是不是把我白天跟你講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徐小蝶:「沒有…沒有…姐你跟我講的,我都記著呢…」
一邊說著,徐小蝶好似做賊心虛一樣,是用力地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就好像做著某種毫無效力的保證一樣。
徐小蝶:「你過來…坐下…」
徐小蝶:「那個姐,今兒個太晚了,我轉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我先去睡了啊,晚安啦…」
坐下?
怎麼可能?
以徐小蝶那股子聰明勁兒,她怎麼可能安安分分的坐在徐小舞的面前被訓話呢?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這不,徐小舞的話都沒能講完呢,徐小蝶這個妮子,就已經如風般的女子,是一溜煙兒的不見了蹤影。
看著轉眼消失在走道盡頭的妹妹,徐小舞的臉色,立馬從緊繃變得疲倦。
(一聲無力地嘆氣…)
徐小舞(捏捏眉間):「哎…」
而就在此時…
原本緊閉的窗戶,不知何時竟然被打開了。
(瞬間變得警覺…)
徐小舞:「誰?」
不等徐小舞起身前去查看情況,一隻手便安靜地搭在了她的肩頭。
整個過程,猶如鬼魅。
是…
趙染?
徐小舞(驚訝):「先生?」
(輕輕地拍了拍徐小舞的肩膀…)
趙染:「坐吧…」
徐小舞(變得拘束):「小舞不知先生深夜造訪,您看…我這什麼都沒有準備…就只有些涼了的茶水…要不先生您先再次稍等片刻,小舞這就讓後廚給您…」
徐小舞的話都還沒說完,趙染便揮手示意不用。
趙染:「你別忙活了,你先坐下,還有幾人沒到呢。」
徐小舞(詫異):「還有幾人?」
趙染:「嗯,來…先坐著…別杵在哪兒了。」
就這樣,在趙染的勸說中,徐小舞乖巧的挨著趙染坐下,再無狀元樓老闆娘的那份氣魄了。
(吱…)
門被人快速地給推開了。
長孫達?
嶺川府的府尹?
還有…
傭兵會的張家三兄弟?
以及…
一個小女孩兒!
一個顏值絕頂的冷眸女孩兒。
(不信任地快速掃了屋內幾人一眼…)
洛無憂(語速很快):「先生,找到了!」
趙染:「嗯…」
洛無憂:「那我讓他倆先下去探一探?」
(思索了片刻之後…)
趙染:「不著急,既然都找到了,也不及這一時片刻。」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徐小舞…)
趙染:「這樣,你去給許璋講,讓他跟司徒茵把結界的問題都處理好,咱們這次時間本就不多,儀式進行的時候,務必要確保結界的絕對穩定。」
洛無憂:「好,我這就去辦!」
趙染:「去吧…」
也不知為何,徐小舞總覺得,洛無憂在離開的時候,是再次偷瞄了她一眼的,雖然這妮子的這一眼看得非常快,可本就六感敏銳的她,對洛無憂的這一眼異樣的目光,還是可以捕捉絲毫。
她能感知到,作為這間屋子裡真正掌握話語權的人,趙染自然也能感覺到。
只是他並未對此做出任何的解釋,就好似…
在默許。
(清了清嗓子…)
趙染:「都找位置坐吧。」
當幾人紛紛落座之後…
趙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時間本就不富裕,也就不浪費你們的時間。」
當目光落到了長孫達的身上…
趙染:「長孫大人,比賽的事,你這邊籌備的如何了,我需要你給我你這邊的進度情況。」
長孫達:「白先生,關於嶺川今年的這場鐵籠爭霸賽,目前主會場的施工工作已經全部做好了。」
趙染:「計劃什麼時候能投入使用?」
長孫達:「五日之後吧…」
五日…
又看了眼傭兵會的張家三兄弟…
趙染:「狐女的事,消息都散出去了嗎?」
張磊:「都已經散出去了,而且消息已經被永夜林給截獲了。」
趙染:「這事兒你們得給我抓緊了,務必要在儀式開啟之前,將八皇給誘到嶺川來,想要壓制住歿樞六分儀的深淵入侵,除了城裡的這幾十萬人,我還需要它們幾個的炁血。」
張磊:「知道了先生,我回去就著手去盯著。」
原來…
嶺川這個局…
他們每個人都在深度參與著…
又看了眼徐小舞…
趙染:「小舞,你把這裡的情況,和他說了嗎?」
徐小舞(點頭):「嶺川的事,陛下都已經知道了。」
趙染:「那他怎麼說?」
徐小舞:「陛下的意思,先生要怎麼做,不必再跟他講,嶺川之事,實屬特殊,所以特殊之事,必當特辦,所以先生要做什麼,就放手去做,陛下他…定全力以赴。」
趙染:「這樣啊…」
忽然,趙染好似想到了什麼。
趙染:「可若儀式真的啟動,這嶺川城裡的數十萬百姓,可就沒命了啊。」
徐小舞:「陛下說了,和龍寰的百年社稷相比,十幾萬人的生死,不足為慮。」
(看了眼長孫達…)
徐小舞:「陛下還說,人死了,還能生,可國死了,連生的機會都沒了,所以人可以為了國而死,而國絕不能為人而死。」
長孫達:「先生,嶺川的事,您切莫有了慈悲之心,和七十二天宮相比,一座小小的嶺川,沒了就沒了,這個天下,才重要。」
張磊:「是啊先生,眼下對於我們來講,最重要的事,便是幫您做完儀式前的最後部署,確保血祭一事的順利進行,只要此事能成,我們死不死,不重要。」
長孫達:「是啊先生,我們死不死,不重要的。」
趙染:「小舞…」
徐小舞:「先生,這個罪,我們願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