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諸葛琳的聲音?
諸葛琳(驚喜):「先生,您回來啦?」
還不等趙染從錯愕的神色里反應過來呢,沒想到小妮子就如一陣風一般,是徑直地衝進了他的懷裡,把自己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他的懷中,抱著他的力道,越來越緊。
諸葛琳:「無憂前幾天還在跟我講,說您估摸著就這幾天會回來,沒想到您真回來了呀!」
趙染(不解):「無憂?她是如何知道我何時回來?」
諸葛琳(仰頭):「這我哪兒曉得,您這大閨女,一天看書都快把自己看傻了,整天神叨叨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趙染(皺眉):「我不是都跟你講過的嘛,平時沒事兒了就讓她帶著你多出去轉轉,整天把自己窩在家裡,這怎麼行?眼睛還要不要了?」
(眼珠子提溜一轉…)
諸葛琳(耍心眼兒):「那你自己跟她說去,我這一天人言甚微的,誰會聽呀…」
也不知諸葛琳咋了,反正就是在說到後面的時候,還故意拖了個極長的尾音,甚至還用餘光,挑釁似的朝著某個方向瘋狂的偷瞄。
而對於她的這點小伎倆,趙染又豈會不曉得這其中的由頭?
他不點破,不代表他不明白!
洛無憂:「諸葛琳,你自己惹下的事兒,你別指望我再給你擦屁股!」
一陣小跑,然後一把抱住趙染。
洛無憂:「先生,我要告狀!」
諸葛琳(瞪眼):「你敢!」
洛無憂:「我咋不敢,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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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琳(撒嬌):「先生…」
洛無憂(嫌棄):「真噁心…」
看著懷裡的女兒們又開始相互攻擊了,趙染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緩緩地蹲了下來,然後讓自己可以平視她們,這是一份尊重,更是一份濃郁到無法化開的愛。
為何要蹲下?
他一個一米九幾的大個子,若是不蹲下的話,他又怎能直視諸葛琳和洛無憂的目光呢?
再怎麼說,這會兒的諸葛琳,也不過一米三幾的個頭罷了,而洛無憂雖比諸葛琳高上一些,但也高不出多少,誰讓此時的她們,都未成年。
一個十四五歲,一個七八歲,還真是…
左手摟著諸葛琳,右手摟著洛無憂…
趙染:「有什麼矛盾,待會兒回家了再說,這會兒我只需要你們倆的親親,要是沒有親親的話,我可就真的一步力氣都沒有了。」
話音未落…
麼啊!
只見諸葛琳是快若閃電般的一把摟著趙染的腦袋,然後重重地在他的臉上親上一口。
而一旁的洛無憂自然不甘落於下風,還不等諸葛琳擺出洋洋得意的造型的時候,她軟糯的小嘴唇便也親了個實實在在、
麼啊!
親完之後,更是瞪著眼睛抬著下巴,就這麼用自己的鼻孔對準了諸葛琳。
這還得了?
本就脾氣火爆的諸葛琳又豈能受這樣的氣?
所以就在趙染準備咧著嘴巴的開始喜笑之時,沒料到他的腦袋竟被諸葛琳給直接掰了過去,然後…
麼啊!
這妮子竟又重重地親了他一口!
呦呵?
洛無憂:「諸葛琳…你…」
諸葛琳(趾高氣昂):「我什麼我,反正你輸了,我是第一個親到先生的,我是第一名!」
洛無憂(氣急敗壞):「好…好…好…諸葛琳,你跟我這麼玩是吧…」
趙染:「你們倆又開始了…」
趙染話音未落,他的腦袋便被洛無憂給重新掰了過去。
麼啊!
麼啊!
麼啊!
好傢夥,一連三口下去,趙染的右臉蛋上直接多出了一道口水印子,那是洛無憂留給他的。
諸葛琳(瞪大眼睛):「洛無憂,你作弊!」
洛無憂:「是你自己笨,還我作弊,笑死我了…」
這下,輪到洛無憂變得得意洋洋起來,就好似她贏下來了不起的比賽一樣。
諸葛琳:「你當我不會吶!」
就這樣,在這天的清晨,趙染愣是被倆閨女給你親一口我親一口的,讓他半晌沒能回家。
直到自己和閨女們的肚子開始紛紛傳出咕嚕嚕的聲音…
洛無憂(委屈巴巴):「先生…」
諸葛琳:「先生咱們去城裡搓一頓吧,我想吃醬板鴨了。」
(看向洛無憂…)
趙染:「你呢,你想吃什麼啊?」
洛無憂:「松鼠魚。」
趙染:「沒啦?就兩道菜?」
諸葛琳:「有呢有呢,我還想吃燒鹿尾和蒸鵝掌。」
洛無憂(狂翻白眼):「你是豬啊,吃這麼多?」
諸葛琳:「你管我,我就要吃。」
趙染:「好,咱這就去下館子去!」
猛地將雙手抄到諸葛琳的腋下,然後順勢一提,小妮子就這麼被他穩穩地架在了肩頭,而他則一手拽著小妮子的一條腿兒,一手牽著洛無憂,三人便朝著城裡的方向走去。
陽光就這麼傾灑在三人的身上,歲月靜好…
… …
希馬尼(謹慎):「老趙?」
(攥緊手中的六道俱滅…)
不知從何時開始,在希馬尼的眼中,這條古怪的青銅棧道上竟開始浮現出大量的霧氣,起初他還只是單純的以為,這種並非霧氣,只是鏡子與鏡子之間的某種光的折射。
可隨著這樣的霧氣變得越來越濃郁,他這才有所驚醒。
直到他猛然發現,原本走在他身前的趙染,竟憑空不見了。
希馬尼:「趙染!」
濃霧越來越誇張,誇張到他即便用力地揮舞著手中的神兵,可為之散去的霧氣,還會在下一秒重新聚合,直到將他手中的六道俱滅都要吞沒掉一般。
忽然…
就在希馬尼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之時,一個聲音,讓他頓時愣住了。
只因這道聲音,是他日夜思念的聲音。
司徒茵:「希馬尼…」
是司徒茵!
希馬尼(詫異):「阿茵?」
只不過…
於濃霧之中迎接他的,並不是司徒茵衝過來的擁抱,而是…
(噗…)
當鋒利的槍尖,就這麼捅進了他的肩頭,剎那間殷紅的血就順著槍尖的位置開始滴下。
這是,束殺狂骨…
這是司徒茵的神兵!
也正因這一槍的刺入,原本還包裹著希馬尼的濃霧,在這一瞬完全散去,至此他才明白,原來他早已被自己的欲望給拽進了虛妄之徑當中。
至於司徒茵…
她正冷漠地盯著眼前的人!